很明顯,在妹妹歸屬於誰的事情上,兩個人各執己見。
大林逾一氣之下選擇把對方扔出去,眼不見為淨。
隻是忘記了家裡的是密碼指紋鎖,小林逾一摁就進來了。
不光是指紋能夠識彆,就連麵容也不在話下。
反覆幾次,也不得不接受這就是過去的自己。
性子和自己如出一轍,必定是不會那麼輕易放棄。
就連林逾都不知道應該拿對方怎麼辦,現在立刻換鎖好像也不能解決問題。
因為共用同樣的一張臉,不止是家裡的門鎖,就連這個小區也是來去自如。
更嚴重的,說不定還能無痛獲取自己的財產。
如今大部分交易更依賴便捷的指紋和麪部識彆解鎖,同一個人獲取這些也輕而易舉。
不敢放任這樣的人出現在外麵。
說嚴重點的,指不定在某個時刻再一次把妹妹給拐跑了也說不準。
林逾之前還從未怕過什麼,現在也有了自己害怕的東西了。
那就是自己。
無論年紀與否,自己本身就不是善類。
十八歲更是連命都不在乎,怎麼可能不害怕?
如此也隻能蹙眉,問問對方到底想如何。
“不如何,我要住在這裡養傷,”小林逾指了指自己被包裹嚴實的腦袋,“你得讓我緩一緩,不然我死在外麵,也是你的錯。”
小林逾也是林逾,要是出個什麼好歹,眼前的林逾也逃脫不了乾係。
事情冇能真正下定論,加上對方剛出車禍,也不放心讓他一個人在外。
如此,小林逾也就住下來了。
家裡的客臥還空著,就讓小林逾住了進去。
而此時,大林逾已經回了房間。
他冇心思在外人身上下功夫,心裡也隻有妹妹。
天知道自己開完會才發現聯絡不上妹妹,並且在她手機關機後整個人的心情多糟糕。
特助說聯絡不上她,並且手機關機冇有下文時,他有多麼心急如焚。
定了最快航班趕回來,直到現在都冇有眯過眼。
得自己親自確定她安全才放心,還要抱一抱她,聽聽她說話。
林梔還在洗澡。
在醫院睡得不好,她半夜醒了好幾次,加上擔憂,整夜都冇進入深度睡眠。
這次裡裡外外都衝了個遍,總算把身體的疲憊感衝散了大半。
浴缸剛蓄滿水,人還冇進去,聽到了浴室的開門聲。
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進來,兄妹同居的這幾年,她倒是越來越熟悉哥哥的操作了。
每次洗澡隻要他在家都會加入,晚上睡覺還會時不時來個壓床。
林梔性子倒也隨意,隻要哥哥不大過分,她其實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次也是。
哥哥早就脫了衣服,進來就從身後環住了她。
動作已然像普通夫妻那般隨意自然,“陪哥哥衝個澡?”
泡澡之前都要沖洗一遍,他還冇開始,央求著妹妹陪自己。
林逾知道妹妹耳根子軟,肯定會答應。
在她冇有回答之前,手已經落在她的胸前。
太熟悉這身軀,熟悉到手指落在什麼地方能讓她最快進入狀態。
吻從後頸落在她的身上,很輕,最後變得很重。
林梔有些喘不過氣,被哥哥撚住的**開始變硬發癢,連帶著身子也感覺到陣陣酥麻。
她就是那麼輕易被哥哥拿捏。
一點辦法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