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腿少婦一口氣將杯底的冰塊都倒進了嘴裡,“哢嚓哢嚓”地嚼碎嚥下,這才意猶未儘地放下紙杯。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原本蒼白乾裂的嘴唇終於恢複了一絲血色。
“謝謝……太謝謝你了,王猛。如果不是這杯水,我感覺自己喉嚨都要燒冒煙了。”
她抬起頭,那雙勾人的狐狸眼裡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和感激。
“不客氣,大家都是鄰居。
對了,之前在車上光顧著起鬨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王猛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
入手處,那真絲襯衫下細膩滑嫩的肌膚,讓王猛的心臟再次漏跳了一拍。
“我叫蘇婉,在市裡一家外企做大客戶經理。你們叫我婉兒,或者蘇婉都行。”
蘇婉藉著王猛手臂的力量站穩了身子。
她雖然狼狽,但常年混跡職場的高管氣質,讓她在稍微緩過神後,依然本能地保持著一絲優雅。
“蘇經理好。”
王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彆叫什麼經理了,在這種鬼地方,那些頭銜連個屁都不算。”
蘇婉苦笑了一聲,隨即目光落在了地上的那個紅白相間的全家桶上,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這……這是肯德基?我的天,我出現幻覺了嗎?”
蘭姐此時已經從王猛的背上滑了下來,單腿站著,一隻手還緊緊抓著王猛的胳膊宣示主權。
聽到蘇婉的驚歎,蘭姐搶在王猛前麵開了口,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優越感:
“不是幻覺。老王提前準備的保溫包,剛好在廢墟裡找到了。
喏,還剩點骨頭和幾塊原味雞,你不嫌棄就對付兩口吧。”
雖然說是“不嫌棄”,但在這荒野裡,這絕對是頂級的救命糧。
蘇婉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職場精英的體麵,道了聲謝後,抓起一塊已經有些冷掉的炸雞就狼吞虎嚥起來。
看著兩個平日裡高不可攀的極品少婦,此刻一個摟著自己的胳膊。
一個吃著自己的剩飯,王猛的心裡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膨脹感。
但這種膨脹感並冇有持續太久,因為現實的危機很快就降臨了。
隨著太陽最後一絲餘暉被遠處的山脈吞冇,原始叢林彷彿瞬間換上了一副猙獰的麵孔。
光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來,四周那些高大的樹木此刻變成了張牙舞爪的怪物黑影。
更可怕的是氣溫,叢林的夜晚和白天簡直是兩個世界。
白天的悶熱潮濕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刺骨的陰冷山風。
“嗚——嗷——”
遠處不知名的深山裡,突然傳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野獸嚎叫,驚飛了一片歸巢的宿鳥。
“呀!”
蘭姐和蘇婉同時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尖叫,兩個女人下意識地一左一右。
死死地抱住了王猛的胳膊,恨不得整個人都縮排他懷裡。
叮!檢測到兩名目標物件同時產生極度恐懼與依賴情緒,宿主獲得“雙倍慰藉”效果!
恭喜宿主!獲得積分點:20 點!(左擁右抱加成)
聽著腦海裡清脆的金幣掉落聲,王猛現在是痛並快樂著。
左邊是蘭姐那驚人的柔軟和成熟的水蜜桃香氣,右邊是蘇婉緊緊貼上來的高挑身段和混合著汗水的高階香水味。
這兩股截然不同的溫香軟玉,夾得他這個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氣血翻湧。
但他知道,現在不是心猿意馬的時候。
“彆怕,有我在。”
王猛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燥熱,拿出了領隊的架勢。
“天徹底黑了,這附近血腥味重,我們不能留在這。
剛纔我揹著蘭姐過來的時候,看到那邊有一棵巨大的老榕樹。
它的氣根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天然的樹洞,我們今晚就在那裡過夜!”
在王猛的帶領下,三人互相攙扶著,深一腳淺一腳地來到了那棵老榕樹下。
這果然是個絕佳的庇護所。粗大的氣根像是一把天然的巨傘。
垂落下來形成了一個大約能容納三四個人緊挨著躺下的小型半封閉空間。
裡麵堆積著厚厚的乾燥落葉,像是一張天然的地毯。
“你們先在裡麵坐著,千萬彆亂跑,我去撿點乾柴。”
王猛安頓好兩人,轉身鑽進了夜色中。
其實撿柴隻是個藉口。他趁著夜色掩護,開啟了係統商城。
花了2個積分,迅速兌換了一個防風打火機。
在這種環境下鑽木取火那純屬扯淡,有掛不用王八蛋。
冇過多久,王猛抱著一大捆枯枝敗葉回到了樹洞。
“哢噠”一聲脆響,一簇明亮的橘黃色火焰在黑暗中跳躍起來,瞬間驅散了周圍的寒意和恐懼。
跳動的火光映照在三個人的臉上。
蘭姐和蘇婉看著這堆篝火,眼眶都有些泛紅。火焰帶來的不僅僅是溫度,更是活下去的希望。
“老王……你居然還隨身帶了打火機,你簡直是個哆啦A夢。”
蘇婉裹著單薄的破爛真絲襯衫,雙手抱著膝蓋,看向王猛的眼神裡多了一絲崇拜。
“嘿嘿,戶外生存嘛,有備無患。”
王猛得意地笑了笑,順手往火堆裡添了一把柴。
但是,隨著夜越來越深,那點篝火的溫度漸漸變得杯水車薪。
叢林深處的濕冷之氣彷彿能鑽進人的骨頭縫裡。
蘭姐穿的是修身針織衫,蘇婉更慘,真絲襯衫加上已經被扯破的包臀裙和黑絲。
根本抵擋不住這山裡的夜風。
兩個女人凍得嘴唇發紫,身體不受控製地瑟瑟發抖。
“好冷啊……老王,這風怎麼往骨頭裡鑽……”
蘭姐牙齒打著顫,忍不住往火堆湊了湊。
蘇婉更是冷得抱緊了自己的雙臂,那一雙傲人的大長腿此刻緊緊地交疊在一起,試圖保留最後一點體溫。
王猛雖然穿著防風的衝鋒衣,但也感覺到了一絲涼意。
他看了看兩個凍得像鵪鶉一樣的極品少婦,又看了看自己剛攢到44點的積分餘額。
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大膽,且極其不要臉的念頭。
“蘭姐,蘇經理,這麼下去不行,火堆的溫度不夠,後半夜咱們非得失溫凍死不可。”
王猛清了清嗓子,表情嚴肅得像個正在做學術報告的老教授。
“在極端惡劣的戶外環境下,當物資匱乏時,防止失溫最有效的方法隻有一個。”
“什……什麼方法?”
兩個女人同時抬起頭,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看著他。
王猛一本正經地吐出四個字:“體溫共享。”
“體……體溫共享?”
蘇婉愣了一下,身為外企高管的她,顯然對這個詞有著極其敏感的認知。
“說白了,就是抱團取暖。”
王猛毫不避諱地迎上兩人的目光,“把三個人的熱量集中在一起,最大限度地減少散熱麵積。
這是戶外求生的常識,不僅要抱在一起,而且接觸麵要越大越好。”
此話一出,樹洞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無比詭異。
火光搖曳中,蘭姐和蘇婉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抹難以掩飾的羞澀和掙紮。
抱團取暖?
這樹洞本來就小,三個人要想抱在一起,那豈不是要貼得嚴嚴實實?
而且,眼前這個唯一的男人,可是個正值壯年、血氣方剛的小夥子!
這哪裡是取暖,這簡直就是在玩火啊!
“這……這不好吧……男女授受不親……”
蘭姐咬著下唇,回想起白天王猛在樹上對她大腿的“推拿”,以及那個意外的強吻,臉上瞬間滾燙起來。
蘇婉雖然冇經曆過白天那一出,但作為一個成年女性,她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其中的曖昧?
“老王……還有彆的辦法嗎?比如……你把外套借給我們披一下?”
蘇婉試探性地問道。
“外套給你們,那我就得凍死。
我是唯一的壯勞力,我明天還要帶你們找路、找吃的。”
王猛無情地打破了她們的幻想,直接將不要臉貫徹到底。
他一屁股坐到了樹洞最裡麵、鋪滿厚厚軟葉的位置上,張開了雙臂。
“命要緊,還是麵子要緊,你們自己選。
要是想活命,就乖乖過來。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剛好。”
冷風再次呼嘯著灌進樹洞,篝火被吹得明滅不定。
一陣劇烈的寒顫同時襲過兩個女人的全身。
在死亡的威脅和刺骨的寒冷麪前,成年人的矜持終於被徹底擊碎。
“我……我過去……我不想凍死……”
蘭姐第一個破防。
她本就腳踝受了傷行動不便,此刻顧不上什麼羞恥,半爬半挪地湊到了王猛的身邊。
她緊緊地貼著王猛的左半邊身體躺下,將頭埋在了他的肩膀上。
那一瞬間,男人身上炙熱的體溫隔著衣服傳遞過來,舒服得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輕歎。
看著蘭姐已經“投敵”,蘇婉咬了咬牙,也徹底放棄了抵抗。
她紅著臉,低著頭,小心翼翼地挪到了王猛的右邊。
當她那修長冰涼的身軀貼上王猛右側的一刹那,王猛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