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的眼神中,是極致的佔有慾與屬於梟雄的絕對庇護;
而蘭姐的桃花眼裡,則是褪去了所有精明與算計後,極其純粹、極其狂熱的絕對臣服與傾心相許。
冇有再多說一句廢話。
蘭姐的眼角滑落一滴極其滾燙的淚珠,她極其主動、極其極其熱烈地伸出雙臂,死死地纏繞上了王猛堅實的脖頸。
她微微揚起極其優美的天鵝頸,閉上雙眼,將自己極其柔軟、極其滾燙的紅唇,極其主動地送了上去。
“老公……”
蘭姐在唇齒交纏的間隙,極其迷離、極其癡狂地呢喃著:
“隻要你彆嫌棄我……我什麼都給你……命給你,人給你……我真的,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轟!”
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王猛極其狂暴地反客為主,極其粗野地含住了那兩片極其誘人的紅唇。
他那雙極其有力的大手,極其霸道地托住了蘭姐的腰身,將她極其強勢地抵在了浴缸光滑的內壁上。
“嘩啦——嘩啦——”
寬大的衝浪浴缸內,水波開始極其劇烈、極其不規律地激盪起來。
粉色的桃花瓣隨著翻滾的水花。
時而貼在蘭姐那白得耀眼的極其驚心動魄的曲線上,時而又被極其狂野的動作無情地拍散。
氤氳的白色水蒸氣越來越濃,極其完美地遮掩了水麵下那極其香豔、極其瘋狂的春光。
整個空曠奢靡的大廳裡,隻剩下極其清脆的水聲,以及蘭姐那極其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嬌喘和低鳴。
交織成了一首極其令人血脈賁張的末日禁忌交響曲。
一池桃花,半池春色。
清晨。
地下基地主臥裡那張極其寬大的真絲大床上,瀰漫著一股極其濃鬱的、隻屬於成年男女經過一整夜瘋狂拉扯後留下的氣息。
王猛緩緩睜開深邃的眼眸,感受著懷裡那具猶如八爪魚般極其死心塌地纏繞著自己的豐滿嬌軀。
經過那一池極其香豔的桃花浴,以及大床上極其瘋狂的“坦誠相見”。
此時的蘭姐,整個人發生了一種極其驚人的蛻變。
她原本因為末日逃生而略顯粗糙和乾癟的麵板,此刻竟然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
散發著極其瑩潤、猶如極品水蜜桃般的驚人光澤。
那張風情萬種的臉上,褪去了所有的疲憊與算計,隻剩下極其滿足的慵懶與極致的柔媚。
“嗯……”
似乎是感受到了王猛的動作,蘭姐極其嬌憨地嚶嚀了一聲,緩緩睜開了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
“老公,早……”
蘭姐極其自然地在王猛滿是肌肉的胸膛上蹭了蹭,聲音沙啞卻又甜得能拉出絲來。
然而,就在她伸出那雙白皙的手臂,想要再次摟住王猛脖子的時候,蘭姐的動作極其突兀地僵住了。
“嘶……老公,我身體裡好像……有種極其奇怪的感覺。”
蘭姐猛地坐起身,甚至顧不上那極其耀眼的春光大片大片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極其震驚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隻覺得掌心裡有一股極其灼熱、極其躁動的能量在瘋狂彙聚。
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急於衝破麵板具象化出來一樣!
“怎麼回事?”
王猛眼神一凜,瞬間進入了極其警惕的戰鬥狀態。
在這生化病毒肆虐的叢林裡,任何身體上的異樣都可能是極其致命的變異前兆!
“我不知道……就是覺得手心好燙,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