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你忽悠忽悠秦雅那個涉世未深、被嚇破了膽的千金大小姐還行。
但在姐姐麵前,你這戲,是不是演得有點太過了?”
王猛的瞳孔極其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但他表麵上依然穩如老狗,甚至還極其囂張地往前逼近了一步,深邃的目光死死地盯著蘭姐的眼睛:“你什麼意思?”
“怎麼?被我看穿了,想殺人滅口呀?”
蘭姐不僅冇有躲閃,反而極其大膽地挺了挺傲人的胸膛,那雙桃花眼直勾勾地迎著王猛的目光。
“那丫頭說,這片叢林裡的超能力,是吸入了空投裡的紫煙,經過基因變異才覺醒的。
而且過程九死一生,需要時間。”
蘭姐一邊說著,一邊極其緩慢地伸出一根塗著紅色指甲油的修長手指。
輕輕點在了王猛結實的胸膛上,畫著極其曖昧的圈圈。
“可是老王……你是不是忘了?大巴車剛墜崖的那天晚上,咱們連紫煙是什麼鬼東西都不知道!
但在那個極其要命的樹洞裡,你不僅像變戲法一樣端出了滾燙的關東煮和奶茶,還掏出了一盒全新的布洛芬!”
轟!
王猛的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完蛋完蛋!百密一疏!
他怎麼也冇想到,自己這極其外掛的係統能力,竟然被身邊這個平時看起來隻會爭風吃醋的成熟少婦。
僅僅通過一個時間差,就抓住了極其致命的破綻!
但蘭姐的推理,還遠遠冇有結束。
“如果說時間差還能用你‘天賦異稟’來解釋。”
蘭姐極其聰明地眨了眨眼睛,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那是一種看透了獵物所有底牌的得意。
“那揹包呢?”
“既然你的超能力是憑空具象化武器和食物,那你為什麼會在那個黑色帆布包被劉小寶偷走的時候,暴怒成那個樣子?!”
蘭姐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珠璣,極其致命地砸在王猛的神經上:
“你當時可是說,你的包被偷了,我們就得餓死!
後來你又帶著我們回大巴車殘骸,硬生生地找了一個‘備用’的登山包,才重新變出了自嗨鍋。”
“老王,姐姐雖然是個離了婚的家庭主婦,但我不傻。”
蘭姐極其篤定地看著王猛,那眼神彷彿已經把王猛的底褲都給看穿了!
“一個真正的超能力者,是不需要藉助‘特定的揹包’來施展能力的。
秦雅搓花,用的是手。
而你變東西,每次都必須從包裡往外掏!”
這一刻,隔間裡的空氣彷彿徹底凝固了。
王猛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女人,心裡掀起了極其駭人的驚濤駭浪!
太可怕了!這個女人的觀察力和邏輯推理能力簡直堪稱妖孽!
僅憑這幾天相處下來的幾個極其細微的破綻。
竟然硬生生地把他的“係統設定”給逆推了個七七八八!
感受到王猛身上那一閃而過的冰冷殺氣,蘭姐不僅冇有害怕,眼底反而閃過一絲極其心疼的柔光。
“傻樣,你還真想掐死姐姐呀?”
還冇等王猛做出反應,蘭姐極其突然地往前一步,伸出雙臂,死死地、極其用力地抱住了王猛結實的腰身!
她將那張絕美的臉龐,極其眷戀地貼在王猛的胸膛上,聽著他因為緊張而微微加速的心跳聲。
“老王,你彆怕……姐姐跟你說這些,不是為了威脅你,更不是想去跟那兩個丫頭告密。”
蘭姐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溫柔,甚至帶著一絲極其卑微的乞求和極致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