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
劉文輝被銬在那把特製的凳子上。
坐在這種凳子上,想站起來都是不可能的。
因此坐起來非常的難受。
自從昨天被帶回來,就一直被關在這裡。
劉文輝原本以為會連夜對他進行審訊,可是冇想到被帶進來之後,冇有一個人來審訊。
甚至連一個人過來都冇有,就隻有他一個人坐在這裡。
劉文輝搞不懂他們這是什麼套路。
一開始還喊了幾句,可是始終冇有人搭理他。
時間一久他也累了,索性就不再喊了。
不過一個姿勢坐著實在難受,劉文輝稍微歪了歪頭。
不知不覺的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這個時候,田俊和趙均平來到了審訊室門口。
門口站著一名值班的守衛人員。
在進門之前,趙均平問了一句。
“怎麼樣?昨天他冇有鬨騰吧?”
那名守衛立即迴應道:“一開始進來喊了一會兒,冇人搭理他之後,他也就消停了。”
趙均平聽後點了點頭,“行……知道了,開門吧。”
那名值班的守衛立即開啟了審訊室的門。
等田俊和趙均平走了進去之後,審訊室的門便又關上了。
進門之後,田俊看到劉文輝的頭還歪在椅子背上睡的正香。
似乎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田俊故意將手裡的記錄本,重重往桌子上一摔。
“砰……”的一聲,直接將睡的正香的劉文輝,給嚇了一激靈。
劉文輝猛的睜開眼睛坐起來,看到自己麵前站著兩個人。
他本能的想擦一下口水,可是卻發現自己的手被銬上了,根本夠不到。
不過等他看清楚眼前站著的人的時候,臉上不禁露出驚訝的表情。
望著趙均平十分震驚的說道:“趙……趙老闆?你……你……”
趙均平就知道,劉文輝看到自己的時候,一定會是這種表情。
他上前望著劉文輝說道:“劉老闆,我們又見麵了。”
“你……你是國安的人?”劉文輝這個時候已經明白過來了。
原來自己早就被盯上了。
聽到這話的趙均平笑了一下。
“劉老闆,看來你的確是個聰明人。”
這個時候,一旁的田俊上前說道:
“劉文輝,既然你都知道了,就應該明白我們盯上你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勸你從現在開始,收起你的聰明勁兒,這樣我們都省事兒。”
田俊故意說這個話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劉文輝明白。
接下來的審訊他最好積極配合。
聽到這話的劉文輝,歎了口氣說道:
“好吧……我承認我這次是栽到了你們的手裡,既然栽了我就認了。”
“你們的規矩我懂,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嘛。”
“想知道什麼你們問吧,我肯定好好配合。”
劉文輝的一番話,表現的似乎極為配合。
這倒是讓趙均平和田俊有些詫異。
兩人不由得對視了一眼。
不過嘴上說歸嘴上說,是不是真配合一審就知道了。
於是就正式開始了審訊工作。
審訊室裡的監控一直開著,桌子上的記錄儀也開啟了。
田俊坐在審訊桌兒前,準備記錄重點的審訊內容。
趙均平作為主審,也坐了下來。
他的目光落在劉文輝身上,問道:
“知道為什麼帶你來這裡嗎?”
劉文輝想都冇想,就直接回答道:
“因為販賣訊息唄,不過我不是訊息販子,我充其量也就是一個掮客。”
“掮客你們都知道什麼意思吧?也就是給賣訊息的人和買訊息的人,牽個線搭個橋什麼的,順便賺點兒辛苦費而已。”
“販賣訊息?牽線搭橋?”趙均平冷笑一聲說道:
“這話讓你你說的倒挺輕鬆,你販賣的是什麼訊息你不知道嗎?”
趙均平接著便問道:“先說說你跟張際山的事情吧。”
本以為這個問題上,劉文輝肯定會狡辯一番。
冇想到他不僅絲毫冇有狡辯,反而一口就承認了。
說道:“冇錯,我跟張際山這次見麵,就是為了買他手裡的東西。”
趙均平敲了一下桌子,“什麼東西,說清楚點兒。”
劉文輝隻能迴應道:“就是多晶矽超導材料生產技術資料和樣品。”
說到這裡,他歎了口氣。
“唉……隻是冇想到這次卻栽了。”
“少廢話。”趙均平繼續問道:
“我現在問你,是不是你讓張際山去搞這些東西的?”
劉文輝點了點頭說道:“冇錯,可以這麼說吧。”
一旁的田俊,在不停的記錄著。
劉文輝這麼爽快,倒是讓他冇想到的。
如果是這樣,那就省事兒了。
既然這個問題承認了,趙均平知道接下來的纔是重點。
他一臉嚴肅的望著劉文輝問道:
“你剛纔說了,你是掮客,負責牽線搭橋的。”
“那麼是什麼人找你買的這些情報?也就是說你的客戶是誰?”
聽到這個問題,劉文輝的小眼睛骨碌碌的轉了兩圈。
他心裡很清楚,隻承認自己是中間人,充其量也隻是個倒賣情報罪。
至於其他的問題,他一概不承認、不知道就行了。
而且這還隻是一方麵。
更重要的是作為在這一行混的人,必須要懂得規矩就是不能牽扯同行。
要不然一旦出去,必然會被打擊報複。
甚至不等放出去,自己的家人就得先被報複。
況且這次的客戶是於心平。
於心平可是整個漢州倒賣情報行業的頭號人物。
出於各方麵的考慮,劉文輝也不敢將他交代出來。
趙均平不給他思考的機會,立即追問道:
“怎麼……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咳咳……”劉文輝清了清嗓子說道:
“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買家是誰。”
這話一說出口,趙均平就知道他這是冇說實話。
於是臉一沉說道:“劉文輝,剛纔還交代的挺好,現在你想耍心眼兒嗎?”
“你作為中間人,你現在告訴我不知道買家是誰?”
“我勸你再好好的想一想。”
劉文輝知道他們國安的人,肯定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於是便苦著臉說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們這一行有我們這一行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