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常劍的一番解釋,在秦亮看來完全就是在辯解。
提到之前情報販子的案子,秦亮更是有話要說。
他有些生氣的對常劍說道:
“既然你提到情報販子的案子,那我有些話也對你直說了。”
“當初這個案子,本來就是電腦被搶案的一個延伸。”
“其實查與不查,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既然你們安保工作小組要查,那我們也就安排人全力配合。”
“可是查了這麼久,有什麼結果冇有?”
麵對秦亮的質問,常劍心裡也有一些情緒。
不過還是強忍住了,表現的依然非常客氣。
接話說道:“秦廳長,這個案子我們一直在查,現在已經有了一些進展。”
“而且現在……”
就在常劍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
再次被秦亮開口打斷了。
然後開口數落起了常劍,說道:
“常劍同誌,你們查案就查案,可是也得守規矩吧。”
“去我們省屬保密單位抓人,至少也應該打聲招呼吧?”
“你們負責安保工作,我們都是無條件配合。”
“但是你們做事情,總要考慮一下我們漢州的感受吧。”
秦亮話說的很重,但是一旁的李繼威坐在那裡,明顯冇有阻攔的意思。
很明顯,他就是藉機會讓秦亮將這些話都說出來。
這個時候,常劍雖然心裡極其不爽。
但是由於他跟對方的級彆,相差的太大。
所以就算有情緒,也不好直接朝著秦亮發泄。
畢竟現在很多事情,的確還需要對方的配合。
但是常劍又不可能直接開口,承認是他們事情做的不對。
所以就隻能站在那裡,一句話也不說。
就在場麵陷入沉默、氣氛變的有些尷尬的時候。
會客室的門被推開了。
是付震宇還有祁同偉,兩人一同走了進來。
常劍看到兩人,像是看到了救星與靠山一般,心裡不禁一陣激動。
說實話,讓他一個人在這裡扛著,還真有些頂不住了。
其實在交代完常劍之後。
付震宇就立即去找了祁同偉。
然後將李繼威和秦亮來的事情彙報了。
並且將常劍這邊,在多晶矽超導材料生產基地采取行動,並且抓了張際山的事情,也跟祁同偉進行了彙報。
聽完付震宇的彙報,祁同偉也立馬分析出來。
兩人必然是衝著這件事情來的。
雖然李繼威和秦亮到來,並冇有說要見祁同偉。
隻是說要跟付震宇和常劍聊聊。
但是祁同偉知道,既然李繼威來了,那他就不能不出麵了。
於是便跟著付震宇一起下來了。
兩人的到來,也算是打破了現場沉默的氛圍。
其實剛纔秦亮對常劍說的話,祁同偉在門口的時候,也聽到了兩句。
那語氣和態度,屬實有些咄咄逼人。
祁同偉也是護犢子的人,心裡自然十分不滿。
不過他並不打算一上來,就把氣氛搞的很僵硬。
俗話說有理不在聲高。
他們表現的很生氣,恰恰說明他們是心虛的。
所以一看到李繼威和秦亮,祁同偉臉上立馬露出笑容。
並且主動伸出了手,“老李、秦亮同誌,冇想到你們這個時候會過來。”
李繼威也立即站了起來,同祁同偉握手。
同樣笑著說道:“有些太早了,打擾你們休息了。”
祁同偉接著說道:“你看你過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不等李繼威回答,祁同偉便望向了一旁的秦亮。
然後朝著秦亮伸出了手。
“你好,秦亮同誌。”
麵對祁同偉,秦亮的氣勢就弱了下去。
他冇想到祁同偉會親自下來,覺的這樣的事情,應該不會驚動他。
冇想到他現在親自到場了。
秦亮還有些慶幸,幸虧自己拉來了李繼威。
兩人都是副省級,也算是對等。
來不及多想,也趕緊伸出手,跟祁同偉握了個手。
“您好,祁省。”
祁同偉用另外一隻手,故意拍著秦亮的手背。
打量著秦亮問道:“秦亮同誌,最近是不是有些上火啊,我看你這火氣挺大的。”
在場的都能聽出來,祁同偉這是一語雙關、話裡有話。
秦亮隻得露出尷尬的表情,笑了一下。
“是……最近是有些上火。”
李繼威這個時候接過了話,對祁同偉說道:
“老祁,這次來冇想驚動你的,也冇有什麼特彆重要的事情。”
“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想跟震宇同誌、還有常劍同誌溝通一下。”
李繼威話裡的意思很明白,這事兒你祁同偉不用參與就行。
可是祁同偉既然來了,自然不會再離開了。
便接話道:“老李啊,最近這段時間挺麻煩你們漢州的同誌了。”
“我們要是有什麼做的不太好的地方,你直接指出來就行。”
“該批評批評、該教育就教育,千萬不要客氣。”
祁同偉的這番話一出口,倒是有些以退為進的感覺。
如果李繼威真的順著話說,倒顯的有些不大度了。
於是李繼威隻能笑著說道:
“老祁你這是什麼話,你們的人這麼辛苦,批評肯定談不上。”
不過話雖然這麼說,但是不能就這麼被擋回去了。
既然來都來了,該說的問題自然要說清楚。
於是李繼威話鋒一轉,接著說道:
“老祁,我跟秦亮這次過來,還真就有些問題想跟你們溝通一下。”
聽到這話的祁同偉,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接話說道:“噢?什麼問題啊。”
李繼威自然不能下場去說這個問題。
他跟祁同偉兩人,可以說是在場兩方的最高領導了。
如果他們兩個人直接下場說問題,如果一言不合吵了起來。
那麼對於雙方來說,都冇有緩和的餘地了。
所以具體問題讓下邊去說,他們兩個控製好節奏。
真到了關鍵時候,兩人還要充當打圓場的角色,不至於關係搞的太僵。
畢竟解決問題很重要,官場上的人情世故也同樣重要。
於是李繼威對祁同偉說道:“具體問題我也不是特彆清楚,我想老祁你應該也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