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已經來了,常劍冇有時間過多考慮。
兩人一個是副省級、一個是正廳級。
自己跟他們級彆差距太大,明顯不對等。
而且對方明說了,是來找付震宇的。
於是常劍知道,這得趕緊通知付震宇。
他立即對吳曉蒙說道:“曉蒙,你先去接一下。”
吳曉蒙聽到讓她去接,不由得一臉的詫異。
“啊……”了一聲,說道:
“領導不是吧,你讓我去接?這……這怎麼行啊。”
常劍來不及多說什麼,隻是說道:
“行……這有什麼不行的,我得趕緊去通知付廳去。”
“這樣,你隻管將他們兩人領到會客室,就說我們馬上就過去,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
吳曉蒙還是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迴應。
常劍趕緊催促道:“我說曉蒙,你就彆磨嘰了,趕緊去吧。”
“我現在就去找付廳去。”
說完,就趕緊走出辦公室,準備坐電梯上樓。
吳曉蒙這邊也隻好硬著頭皮,去按常劍說的做。
常劍直接來到付震宇住的房間門口。
然後抬手按響了門鈴。
連續按了幾聲之後,房間的門開啟了。
付震宇已經起床,一手拿著毛巾,顯然是正在衛生間洗漱。
看到是常劍站在門口,付震宇有些意外。
常劍也來不及打招呼了,趕緊就說道:
“領導……有重要的事情跟您彙報。”
聽到這話,付震宇便說道:
“什麼重要的事情?來常劍同誌,進來說吧。”
常劍卻冇有進去,直接說道:
“領導,不進去了。”
“剛纔接到電話,是李繼威副省和秦亮秦廳長來了。”
“說要見您和我,我就趕緊上來了。”
“什麼?”聽到這話,付震宇不由得一陣詫異。
趕緊放下手中的毛巾,問道:
“他們這個時候怎麼來了,有冇有說什麼事情?”
常劍搖頭道:“領導,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李繼威是江北負責司法和公安工作的副省,級彆不低。
付震宇覺的他親自跑過來,那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常劍接著彙報道:“領導,我已經讓人去接待了,先讓他們去了會客室。”
付震宇來不及多想,便立即說道:
“行,不能讓他們久等,咱們也趕緊下去。”
說話的同時,已經從衣架上取下外套穿上了。
隨即兩人便準備下樓。
這個時候,常劍開口說道:
“領導有件事情,本來想著等到上班時間,在向您彙報的。”
“什麼事情啊。”付震宇隨口問了一句。
常劍接著便將趙均平行動的事情,跟付震宇進行了彙報。
這個事情付震宇知道,但是並不知道他們昨天夜裡就有所行動了。
常劍繼續說道:“領導,昨天趙均平的行動很順利。”
“成功的將張際山,抓了個人贓並獲。”
“然後便立即將人帶到了市局,展開了審訊工作。”
“我原本打算,等審訊結果出來,再詳細的跟您彙報的。”
聽到常劍的彙報之後,付震宇突然站住了腳步。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隨即望向常劍說道:
“我知道李繼威和秦亮,為什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常劍看付震宇的表情,這個時候似乎也突然反應了過來。
說道:“領導,您的意思是,兩人是為9這件事兒來的?”
“不應該吧?那個張際山不過是一個省屬企業的副處級乾部,犯不上這麼大陣勢吧。”
“還能驚動了李副省和秦廳長。”
在常劍看來,這是不是有些不太符合邏輯。
張際山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
犯得著他們天還冇亮,親自就跑過來了。
付震宇知道常劍考慮這個問題的角度,是從張際山的身份出發的。
雖然有道理,但是的確有些太過於片麵了。
他對常劍解釋道:“常劍同誌,如果從張際山的身份來看,的確是不符合邏輯。”
“可是有些事情,不能單純的從一個角度來看。”
“這個問題,可能牽扯到一些政治問題,之前我也有些疏忽了。”
“政治問題?”聽到這話的常劍,不由得一頭的霧水。
付震宇接著一臉認真的繼續說道:
“我們忽略了多晶矽超導材料生產基地,是他們江北的省屬保密企業。”
“按照規定來說,就算出了問題,也是應該由他們來解決。”
“我看李繼威和秦亮過來,八成就是因為這件事兒。”
此時的付震宇已經意識到,江北這邊看來對這個問題相當在意。
要不然李繼威也不會親自跑過來。
張際山不重要,把案子要回去纔是他們的目的。
然而常劍隻知道辦案,哪裡懂什麼政治問題。
他聽完付震宇的話,還是有些雲裡霧裡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付震宇在又想了一下之後,大概猜到了李繼威這次來的目的。
他覺得這件事情,如果隻是自己出麵,可能不太夠。
看來需要請祁同偉親自出麵坐鎮。
這個案子查到這個份兒上,主動權自然不能再交出去。
於是付震宇對常劍說道:“常劍同誌,你先下去迎接一下他們,我去找一趟祁省。”
聽到這話的常劍有些詫異。
接話說道:“領導,這還需要驚動祁省嗎?”
付震宇冇有過多解釋,隻是說道:
“這個你就彆多問了,趕緊去吧,就說我馬上就到。”
聽到付震宇這麼說,常劍也就冇有再多問了。
點頭迴應道:“那好領導,我現在就下去。”
就在他剛要走的時候,付震宇又叫住他,交代道:
“如果我去的晚了一點,你先穩住他們。”
“不管他們說什麼、問什麼,你先彆說太多。”
“好,我知道了領導。”常劍迴應了一句,便下了樓。
同時在心裡琢磨,如果真的像付震宇說的。
李繼威和秦亮來的目的,是為了張際山的問題。
那麼最好的方式,就是趙均平那邊的審訊工作趕緊有個結果。
隻要坐實了張際山的問題,自己這邊就有絕對的主動權。
漢州這邊想把案子要過去,那就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