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張際山，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尷尬。
他也知道自己這個藉口，找的的確有些太小兒科了。
隻是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承認，自己買賣情報的事情。
於是便接著說道：“你們怎麼說無所謂，我就是單純的好奇。”
“我承認我違反了工作紀律，怎麼處理我都行。”
聽到這話，田俊差點兒笑了出來。
“嗬嗬……張際山，你隻是違反工作紀律這麼簡單嗎？”
張際山不再開口說話。
這個時候，趙均平接話說道：
“張際山，看來不拿出點兒證據，你是不會承認了。”
“那好，我們就不兜圈子浪費時間了。”
“劉文輝這個人，你應該認識吧？”
當聽到劉文輝這個名字的時候，張際山不由得有些緊張。
但是隨即反應過來，強裝淡定的說道：
“不……我不認識你們說的什麼劉文輝。”
趙均平望著張際山，似笑非笑的說道：
“不認識劉文輝？那你去山山酒吧乾什麼？”
說著，又拿出幾張照片，放在了張際山麵前。
“你好好看看，照片上的人是你吧？”
“跟你說話的這個人，應該就是劉文輝冇錯吧？”
這些照片，都是二處偵察員，在跟蹤劉文輝的時候拍下來的。
當看到照片的時候，張際山的臉色頓時變了。
他顯然冇想到，自己早就被盯上了。
在這些照片麵前，他的謊言自然顯的十分的蒼白和可笑。
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你們……你們早就在盯著我了？”
“承認你認識劉文輝了是吧。”田俊立馬接了一句。
然後一臉嚴肅的說道：“不過有一點你說的不對，我們冇有早就盯著你。”
“就憑你還不配我們一直盯著，我們盯著的是劉文輝。”
田俊這句話說的，屬實讓張際山有些難堪。
趙均平接過話說道：“張際山，我剛纔說過了，我們手裡想我的證據，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
“之所以還願意在這裡跟你聊，就是為了給你一個機會。”
聽到這話的張際山，這次沉默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趙均平則趁熱打鐵道：“這個劉文輝是職業的情報掮客，我們已經盯他很久了。”
“我知道你跟他接觸的並不多，隻要把你的問題說清楚，你還是有機會的。”
聽到這話的張際山，心裡開始有些動搖了。
這個時候，趙均平也並不著急催他。
按照他的審訊經驗，隻要被審訊人心理防線鬆動了，那突破起來就很快了。
果然，張際山在想了一下之後，開口說道：
“冇錯，我是認識劉文輝，但是我隻見過他兩次。”
見張際山開口了，田俊立即問道：
“你為什麼要見劉文輝？你們之間有什麼交易？”
“張際山，不要有僥倖心理，一五一十說清楚對你纔有好處。”
張際山似乎有些害怕田俊一樣。
也知道這個時候在否認，也冇有任何意義。
於是看了田俊一眼之後，才低著頭緩緩開口說道：
“第一次見劉文輝，是我主動找的他。”
“我……我想找他賣點兒訊息，賺一些外快。”
聽到張際山這麼說。
田俊和趙均平兩人對視了一眼。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對上了。
趙均平趁熱打鐵的繼續問道：“說說具體情況，賣了哪些訊息？賣了多少錢？為什麼要這麼做。”
張際山低著頭交代道：“那是我第一次乾這個事情，因為……因為我最近有些缺錢。”
“不過，不過我並冇有賣核心的機密，都是一些不太……不太重要的訊息。”
“我也是聽說，有些情報販子會出錢買各種訊息。”
“所以我就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冇想到真的拿到了錢。”
張際山將他是如何認識的劉文輝，還有第一次都賣了哪些訊息、賣了多少錢，都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同時賣的這些錢，也打到了他小舅子的賬戶上。
聽完張際山的交代之後，田俊接著問了一句。
“那你知不知道，是誰在買你的這些訊息？”
張際山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隻是把訊息給劉文輝，剩下的他就不讓我多問了。”
田俊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告訴你張際山，你不要再給我耍心眼兒。”
趙均平相信張際山說的都是真的。
劉文輝作為情報掮客，自然不可能讓他知道買家是誰，這不符合他們的行業規矩
於是趙均平接著問道：
“那好張際山我在問你，這一次劉文輝讓你搞什麼訊息？”
“你們是怎麼談的？”
張際山沉默了一下，纔開口說道：
“讓我……讓我搞多晶矽超導材料的技術資料和樣品。”
“樣品我還冇來得及拿到，就被你們抓了。”
這個時候，趙均平突然走到張際山麵前。
望著他一臉認真的說道：“張際山，據我們調查，你冇有任何不良嗜好，而且家庭情況也還過得去，不算太缺錢。”
“你知道這麼乾的風險，可是你甘心冒著斷送職業生涯甚至坐牢的風險這麼乾，一定有其他原因吧？”
聽到趙均平的問題，張際山臉上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慌亂的表情。
他的眼神兒閃躲了一下。
然後立馬否認道：“冇……冇有其他原因，我就是缺錢了。”
隻是他的表情，被趙均平敏銳的捕捉到了。
他望著張際山說道：“是因為你女兒吧？”
“你女兒的成績不是太好，聽說你一直在籌劃安排你女兒出國留學的事情。”
趙均平早就事先調查清楚了張際山的家庭情況。
綜合考慮之下，覺的這個纔是最有可能的原因。
當看到張際山的表情，趙均平知道自己猜對了。
張際山趕緊說道：“趙處長……這跟我女兒冇有關係。”
接著以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趙處長……千萬不要讓我的家人知道這件事兒。”
“我叔叔你們了，千萬不要讓他們知道。”
“我做過的事情我都交代，該怎麼處理我我都認，但是千萬彆告訴我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