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田俊拿出了對講裝置,遞給了趙均平。
“老趙……戴上吧,有什麼情況咱們及時溝通。”
趙均平接過對講裝置,點了點頭。
“好,那這裡就交給你了。”
說完之後,趙均平便帶著另外一名偵察員往實驗室去了。
根據他的判斷,張際山的這次目標,極有可能是實驗室。
趙均平離開之後。
錢進上前問田俊,“田處長,我能幫你做點兒什麼嗎?”
田俊瞥了他一眼說道:“錢處長,你就在邊上好好看著吧。”
雖然6號線路出現了問題,廠區的監控上已經無法顯示這條線路上的攝像頭畫麵了。
但是由於白天的時候,田俊帶著人安裝了隱蔽監控。
隱蔽通過隱蔽攝像頭,依然能夠清晰的看到實驗室、倉庫等重要位置的情況。
此時的田俊一刻也不敢大意,他的兩隻眼睛緊緊的盯著電腦畫麵。
同時交代另外一名偵察員,一定要盯住張際山。
另一邊,張際山對一切都毫無察覺。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抓緊時間將東西搞到手。
因為6號線路的弱電箱,就是他提前進行的破壞。
身為後勤處副處長,張際山自然對整個園區的監控裝置非常熟悉。
那一號弱電箱管理的是哪幾路監控,他都再熟悉不過了。
雖然他這個副處長,分管的是後勤人事工作。
但是其實他是搞技術出身的。
在此之前,他就是弱電方麵的專家,非常熟悉這些裝置。
就在剛纔出去轉悠的時候,他就悄悄的來到6號弱電箱旁邊。
假裝在巡查裝置,其實已經對弱電箱內的弱電線路進行了破壞。
他選擇的破壞方式,是在兩組線路之間搭了一根細銅絲,造成線路搭電的情況。
線路一旦搭電就會發熱,發熱到一定時間,弱電箱內的線路就會被燒燬。
張際山已經計算好了這個時間。
而實際上也正跟他預測的一樣,線路在一定時間燒燬了。
雖然跟他計算的有一點點偏差,但是不影響大局。
張際山通知值班班長,讓他守在監控指揮室。
又通知工程班的人,立即過去維修弱電箱。
巡邏組的人照常巡邏,重點放在廠區犄角旮旯等隱蔽地方。
在安排好了工作之後,他也就開始行動了。
按照他的預測,工程班的人想要修好,大概需要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對他來說,應該是足夠了。
張際山做好了準備,戴上了鞋套以免留下腳印、戴上手套避免留下手印。
同時,還將一個優盤裝進了兜裡。
這個優盤可是接下來的關鍵。
因為所有的技術資料,應該都存在實驗室的電腦裡了。
可是實驗室的電腦,都是加了密的。
到時候隻有用優盤裡的破譯軟體,才能開啟電腦,並且將裡邊的技術資料給拷貝出來。
一切準備就緒,張際山便立刻走出了辦公室。
“報告……目標人物離開了辦公室。”
負責盯著張際山的偵察員向田俊彙報。
田俊看了一眼,立馬說道:“盯住他,看他出來之後往哪裡去。”
“是……”偵察員迴應了一聲,便立即盯著電腦螢幕。
同時將畫麵,切換到其他監控上。
通過接下來,張際山會出現在哪裡的監控裡,來判斷他去的地方。
錢進這個時候,也眼巴巴的盯著電腦。
他現在有些開始懷疑,這個張際山難不成真的有問題。
張際山下樓之後,便朝著實驗室的方向去了。
此時的廠區十分安靜,除了後勤處值班的人,不會有其他人。
就算被人看到他也並不擔心。
因為他是值班領導,出了問題去看看也很正常。
看到張際山出現在了,去實驗室方向的監控畫麵裡。
偵察員立即彙報道:“報告,目標人物在去往實驗室的方向。”
聽到這話,田俊便知道趙均平猜的不錯。
張際山的目標,就是實驗室裡的那些材料。
於是他立即用對講機聯絡趙均平。
“老趙,張際山動了,他去實驗室了。”
很快,對講機裡傳來了趙均平的迴應。
“收到,我們已經就位了,就等他來了。”
聽到兩人的對話,一旁的錢進額頭上已經有些出汗了。
他現在還有些心存僥倖。
覺的張際山會不會是去現場檢視情況的。
很快,張際山趁著夜色,悄悄的來到了實驗室門口。
原本按照規定,實驗室的門夜裡是會關閉的。
而且門禁係統也一定是要開啟的。
但是由於長時間以來,根本冇人在意這個。
所以實驗室這棟三層樓的大門雖然關了,但是門禁係統卻壓根兒冇有通電。
張際山來了之後,冇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進了實驗室的大樓。
他知道現在6號線路有故障,附近的監控就都黑了。
所以他完全不用有任何的擔心。
隻是張際山怎麼也想不到,此時他的一舉一動,都被拍的一清二楚。
田俊通過隱藏的監控,看到張際山走進了實驗室。
“老趙……他進樓了。”
“跟你猜的一樣,他應該是奔著三樓去的。”
“收到。”對講機裡傳來了趙均平的聲音。
田俊很清楚,這個張際山有問題是冇跑了。
接下來就看趙均平的了,抓他個人贓並獲,看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這個時候,錢進已經徹底傻眼了。
他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如果說剛纔還有些僥倖心理。
看到現在這種情況,他已經冇有什麼好說的了。
實驗室這種地方,可以說是整個廠區最機密、最核心的地方。
他們後勤處的人,冇有允許是絕對不能進去的。
錢進這個時候,想跟田俊解釋什麼。
於是站了起來,“田處長……其實我……”
現在這個時候,田俊的注意力都在接下來配合趙均平的行動中。
他冇有興趣去聽錢進解釋什麼。
一抬手打斷了他說道:“錢處長,有什麼話等等再說吧。”
聽到這話,錢進有些木然的又坐回到了沙發上。
隻不過臉上的表情變的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