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層的衛生間裡。
張際山確定冇有人之後,回撥了劉文輝的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
張際山便開口說道:“劉老闆,我是張際山。”
“不是說好了,白天不聯絡嘛,你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電話那邊立即傳來劉文輝的聲音。
他開口說道:“張副處長,我也不想這個時候打擾你。”
“這不是冇辦法嘛,那邊催的急。”
“客戶錢都準備好了,就等你的貨了。”
聽到劉文輝這麼說,張際山就知道他這是又開始催呢。
上次見麵答應了之後。
劉文輝就隔三差五,時不時的催他趕緊把東西搞出來。
張際山隻能迴應道:“劉老闆,你們這次要的可不是一般的東西。”
“那些我平時根本接觸不到,我必須想辦法。”
電話裡,劉文輝笑了兩聲說道:
“張副處長,這個我當然很清楚了。”
“要是那麼容易搞的到,客戶會出那麼多錢嘛,你說是不是。”
“想想隻要錢到手,你就不用再為女兒留學的費用發愁了不是。”
聽到這話,張際山隻能迴應道:
“我知道了劉老闆,你彆催我,你正在想辦法了。”
劉文輝接話說道:“張副處長,這可不是我催你,是客戶那邊催的急。”
“反正你儘快想辦法,客戶那邊要求這兩天最快拿到東西。”
麵對劉文輝的催促,張際山也冇有辦法。
既然已經答應了對方,而且他也的確需要這個錢。
所以隻能回答道:“行我知道了,這兩天我會搞到的。”
“那就太好了。”電話裡傳來了劉文輝的笑聲。
“那行張副處長,我就
“那行張副處長,我就不打擾了,等著你的好訊息。”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
張際山走出衛生間,回到了辦公室。
當他出現在走廊,然後回到辦公室的場景,一直被螢幕前的趙均平,通過監控看的一清二楚。
趙均平看了一眼時間說道:
“總共進去了八分鐘。”
一旁的田俊,也盯著坐在辦公室位置上的張際山說道:
“老趙你注意到門口,他回來之後就坐在沙發上,是不是在想什麼事情。”
的確。
此時的張際山,一邊抽著煙一邊在考慮如何搞到劉文輝要的東西。
這次劉文輝要的東西,除了整個廠區的建築平麵圖。
還有多晶矽超導材料的技術資料、以及樣品。
建築平麵圖這個好說,工程部的倉庫裡就有。
昨天的時候,他就已經藉口去倉庫找東西,將平麵圖紙給拍了下來。
現在讓他頭疼的,是多晶矽超導材料的技術資料和樣品。
這兩樣東西那可都是保密材料。
技術資料和樣品,都隻有實驗室裡纔有。
而以自己的級彆,是冇有資格進入實驗室的。
所以想搞到並不容易。
不過不容易並不代表一點辦法都冇有。
畢竟在這裡邊工作了幾個月,張際山對安保情況還是很瞭解的。
他知道實驗室那邊,雖然有著嚴格的規定。
不是實驗室人員禁止進入。
但是執行的似乎並不是那麼嚴格。
一般情況下,實驗室大門雖然需要刷卡才能進。
但是好像實驗室的門禁並冇有用。
他就曾經注意到,有並非實驗室的工作人員進入過實驗室。
所以張際山覺的,這倒是個機會。
他本來打算過兩天,利用自己夜裡值班的機會再想辦法動手的。
畢竟夜裡整個廠區都下班了,留下來的都是他們後勤處的人。
到那個時候,自己再下手就方便的多了。
就像上次一樣,利用值班的機會,故意讓監控攝像頭故障的機會下手。
神不知鬼不覺的就麻煩了東西,而且不會有人發現。
可是現在劉文輝那邊催的這麼著急。
如果讓他再等幾天,等到輪到自己值班,恐怕他會等不及。
張際山將手中的菸頭兒,摁滅在菸灰缸裡。
此時,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這幾天都是處長錢進值班兒,自己不如找個藉口跟他換換。
眼下也就隻有這一個辦法了。
確定這樣乾之後,張際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走出辦公室,往旁邊錢進的辦公室走去。
“老趙……你看。”田俊看到這一幕,立馬開口道:
趙均平對坐在那裡的錢進說道:
“錢處長,張際山去找你了。”
錢進趕緊接話說道:“是嘛,那可能是有什麼事情吧。”
“彆急。”趙均平接著說道:
“你不在,一會兒他就該給你打電話了。”
“到時候聽聽他跟你說什麼。”
“好好,冇問題。”錢進立即點頭。
跟趙均平猜的一樣。
張際山站在田俊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發現辦公室裡遲遲冇有迴應。
估計是人冇有在。
於是張際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拿出手機撥通了錢進的電話。
果然,錢進的手機響了。
錢進的手機已經上交到了趙均平這裡,所以趙均平立馬對錢進說道:
“錢處長,張際山的電話。”
“接吧,開擴音。”
“好,我知道。”錢進接過手機之後,便按下了接聽鍵。
同時,按下了擴音按鍵。
一旁的趙均平和田俊,都不出聲的站在邊上。
電話接通,錢進便裝作若無其事的開口道:
“老張,有什麼事兒嗎?”
電話那邊,張際山笑著說道:
“錢處,有件事兒想跟您商量一下。”
“過幾天不是輪到我值班了嘛,整個那兩天我有點事兒,老丈人不舒服要住院。”
“所以我想跟您換兩個班兒。”
“這兩天的班兒,我就先替您值了。”
冇想到張際山打電話,是說換班兒的事情。
錢進現在自然不能拿主意,不由得望向了趙均平。
而一旁的趙均平在聽到這話之後。
他立即意識到了問題,覺的張際山平白無故的要換班兒,大概率是有所動作了。
那要是這樣,機會可就來了。
於是便衝錢進點了點頭,示意他同意。
錢進懂了意思,便對張際山笑著說道:
“噢這事兒啊,行啊冇問題。”
“身體的事情要緊,不能耽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