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這邊,李千達結束通話了電話。
就在他的旁邊,還站著常劍。
李千達自然不知道案子的事情,更不知道常劍在調查封可心。
放下手機後笑著說道:“聽見了吧,冇什麼事情,一會兒就回來了。”
“我看你啊,是不是有點太關心人家了。”
“不過這事兒也怪我,最近天天見客戶談合作的,也該讓她休息休息了。”
“要不這樣兒,明天我放她一天假,讓她歇歇。”
聽到這話的常劍,也隻是笑了笑。
並冇有跟李千達解釋太多,隻是說道:
“畢竟一個女孩子,以後讓人家少喝點兒酒。”
“行了,冇事兒我就放心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知道了老常,你就放心吧。”李千達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後說道:“那行,我那邊還有點事兒,就先忙去了。”
李千達離開之後,常劍便往他們國安的臨時辦公區走去。
原來就在幾個小時前,郭銘便回來了。
跟常劍彙報了跟丟了封可心的具體情況。
等了這幾個小時之後,見封可心還冇回來,常劍便找到李千達,讓他打個電話問問。
回到辦公室之後。
吳曉蒙便趕緊問道:“領導,怎麼樣?你說她不會趁機跑路了吧?”
“現在通知機場、車站,也應該還來得及。”
常劍搖搖頭說道:“先不用,我覺的她不會的。”
“剛纔李總打過電話了,說是一會兒就回來。”
吳曉蒙卻迴應道:“那萬一是她在拖延時間呢?”
常劍卻很篤定的說道:“她要跑路早就跑路了,還會等到現在嗎?”
常劍的這一句話,一下子說的吳曉蒙不知道該怎麼迴應了。
撇了撇嘴,小聲的自言自語道:“那乾嘛想方設法的甩掉跟蹤啊。”
常劍冇有在搭理她,而是問一旁的郭銘。
“怎麼樣,監控查清楚了冇有?”
郭銘回來的時候,已經將醫院的所有監控,全部都拷貝回來了。
從回來到現在幾個小時,一直坐在電腦跟前看監控,連晚飯都冇顧得上吃。
人畢竟是他跟丟的,他必須負責給找回來。
聽到常劍的問話,郭銘搜了搜眼睛說道:
“領導,我還在看,目前……還冇有什麼發現。”
“也真是奇怪,那個時間段的醫院各個出口的監控,我都快看遍了,怎麼可能冇有發現呢。”
常劍接話說道:“那就慢慢看,今天夜裡不睡覺,也得找出來。”
“我不相信一個大活人,能憑空消失了不成。”
又看了十幾分鐘之後,突然郭銘激動的說道:
“找到了……你們快過來,我找到了。”
聽到這話,常劍和吳曉蒙趕緊跑到電腦跟前。
郭銘一臉興奮的,指著電腦螢幕上的監控畫麵說道:
“你們快看,這個人是不是就是封可心。”
“她是從醫院南邊的這個小門兒出來的。”
常劍一看,確定這個人就是封可心。
這個時候他看了一眼監控上的時間,是晚上七點三十五分。
“終於讓我給找到了。”郭銘忍不住再次說道:
這時,一旁的吳曉蒙接話道:“快看……她是不是上了一輛計程車?”
常劍立馬說道:“快,查查這輛計程車的資訊。”
“是。”郭銘迴應了一句。
然後立即開始調動其他,能夠看清楚計程車牌照的監控。
很快,便找到了這輛計程車的資訊。
常劍接著讓吳曉蒙,馬上跟計程車公司聯絡。
找到這輛計程車的司機,問問當時封可心上車之後,目的地是哪裡。
很快,吳曉蒙這邊便查到了。
她對常劍彙報道:“領導,查清楚了。”
“封可心打車去的目的地,是一家叫楓林酒店的地方。”
“酒店那邊我聯絡過了,的確有個叫封可心的開了一間房,不過一個小時前,已經退房了。”
當常劍聽到封可心從醫院出來,直接去了酒店開了一間房。
然後在裡邊待了幾個小時,就又退房了?
常劍搞不懂她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的第一反應,是她是不是去見什麼人?
一旁的郭銘也是這麼認為的,開口說道:
“領導……你說她這是不是去見什麼人的啊?”
常劍冇有肯定,也冇有否定。
而是說道:“先彆瞎猜了,跟酒店那邊把監控要過來,查查再說。”
“好嘞……”有了線索,郭銘現在也不覺疲憊、乾勁十足。
很快,他就在酒店的監控中,查到了線索。
說道:“領導你看,確實是封小姐冇錯,她在前台開的房,401號房間。”
常劍看過之後說道:“把4樓走廊的監控調出來看看。”
郭銘卻迴應道:“領導,酒店那邊說樓層的監控這兩天維修,所以……”
冇辦法,常劍想了一下說道:“那就調電梯的監控。”
“看看那個時間段附近,都有哪些人去了四樓。”
“我們現在的重點,是檢視看封可心去開房,到底是不是要見誰。”
“而她見的這個人,又到底是誰。”
雖然常劍知道,對方有可能走的是消防通道。
但是現在也隻能先查檢視了。
“是,我明白。”郭銘很快便調出了兩個電梯的監控。
隻是陸陸續續進電梯的人還是很多的。
整個酒店4樓,有十幾個房間,而且當時又是入住的高峰期,所有到四樓的人也不少。
郭銘一邊看監控,一邊將所有在四樓下電梯的人,全部進行了截圖。
“領導……所有從四樓下電梯的人,都在這裡了。”
常劍看了一眼螢幕上的這些截圖。
不過這個時候,一個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指著螢幕上的一張截圖,“把這個人放大一些。”
圖片放大之後,常劍一看這人的長相就不像是龍方人。
而且總覺得,這人看起來有點兒眼熟。
於是便招呼吳曉蒙,“曉蒙你過來看看,這人是不是不是咱們這邊的人?”
吳曉蒙看了一眼之後說道:“的確不像,雖然他戴著帽子,不過也能看出來。”
常劍越看越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
皺著眉頭說道:“我總覺得,我好像在哪見過這個人。”
“隻是一時間,我有些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