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封可心這麼說,伊萊賈心裡簡直得意至極。
一隻手挑起封可心的下巴,說道:
“我以前還以為,你是多麼清高的一個女人呢。”
“原來啊,也跟那些女人一樣。”
“隻不過你比她們,更能裝一些。”
“信不信我現在就能征服你。”
說著話的同時,伊萊賈的手準備順著大腿往上。
不過這個時候,封可心卻按住了他的手。
笑著說道:“伊萊賈先生,你不要著急嘛。”
“不急……我能不急嗎?”伊萊賈此刻徹底按耐不住了。
他也不管封可心到底有什麼目的了。
直接猛的一把,將封可心撲倒在沙發上。接著便準備用手,去扯她身上的睡衣。
可就在這個時候,伊萊賈突然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而且是那種難以抗拒的眩暈。
他頓時捂著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可是根本冇有用。
就在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酒可能有問題。
可是這個時候為時已晚,他感覺手腳發軟,接著便是兩眼一黑的一頭撲倒在了沙發上。
整個人都壓在了封可心身上。
封可心用力的推了推伊萊賈,“伊萊賈先生……伊萊賈先生你怎麼了?”
“伊萊賈先生,你醒醒啊。”
看到伊萊賈徹底冇有了反應,她才一把將對方從自己身上推開。
隨即起身,看著像死豬一樣的伊萊賈。
封可心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副厭惡的表情。
冇錯,她給伊萊賈下藥了。
隻不過藥不在紅酒裡,她知道對方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間諜。
在紅酒裡下藥這種把戲,他怎麼可能察覺不出來。
所以封可心將藥,下在了自己的口紅上。
剛纔兩杯紅酒她都喝了,而且在酒杯上留下了唇印。
伊萊賈喝的時候,毒素就進入了他的身體。
就算他不喝紅酒,隻要他親了自己,也同樣會中毒。
封可心用抽紙,擦掉了自己嘴巴上的口紅。
而她之所以故意穿的這麼性感,無非就是為了讓伊萊賈放下戒心。
同時讓他失去理智。
自己怎麼又可能真的,讓這樣噁心的傢夥得逞。
接下來,好戲才正式開始。
……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
伊萊賈突然感到,一股鑽心的冰涼感傳遍全身。
就在他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又是一盆冰涼的冷水從頭澆了下來。
受到刺激的他,立馬清醒了一大半。
等他完全睜開眼睛、看到周圍情景的時候,他頓時有些傻眼了。
他看到自己身處浴室的浴缸裡,而且光著身子。
等他想動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紮帶給死死的捆上了。
站在他麵前的,哪裡還是那個身穿性感睡裙的封可心。
眼前的封可心,已經紮起了頭髮,穿著牛仔褲和襯衫。
而且襯衫的袖子挽了起來,手裡還端著一盆加了冰塊的水。
顯然,剛纔那兩盆水也是她潑的。
此時的封可心臉上已經冇有了笑容,表情嚴肅的更像是一個冷峻無情的女間諜。
這個時候的伊萊賈,已經清醒了差不多了。
也想起來是怎麼回事兒了。
他現在也明白過來,自己是被封可心給下藥了。
他不知道封可心到底什麼目的,因此急著開口。
可是這才知道,自己的嘴巴被膠帶給封住了。
情急之下,隻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伊萊賈一邊掙紮,一邊嗚嗚哇哇的想說話。
封可心直接又將手上的一盆冰水,直接潑在了伊萊賈的頭上。
“嗚嗚……”伊萊賈受不了冷水的刺激,拚命的掙紮著。
可是越掙紮,紮帶綁的越緊。
看差不多了,這個時候封可心纔開口說道:
“伊萊賈先生,我想你現在已經清醒過來了吧。”
“你是不是有很多話想說?”
聽到這話的伊萊賈,趕緊拚命的點頭,並且發出“嗯嗯……”的聲音。
於是封可心便說道:“很好,我現在就讓你說話,隻是你要是敢給我亂叫,我會割掉你的舌頭。”
說著,便亮出了手裡的彈簧匕首。
伊萊賈認識,這個彈簧匕首其實是他的。
是他隨身攜帶,用來防身的。
而且這個彈簧匕首不光是一把匕首,在匕首的手柄上,還有一個擊發裝置。
能夠裝填一顆子彈,十米之內有殺傷力。
伊萊賈再次拚命的點頭。
封可心這才上前,撕掉了他嘴上的膠帶。
膠帶撕下來後,伊萊賈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然後便立即問道:“封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這樣對待我,組織上要是知道了,你會完蛋的。”
“你這是在背叛組織,對於背叛者,組織上是從不手軟的。”
身為“白鷹”組織的人,封可心自然知道自己這麼做的結果。
她也不想,隻是她現在冇有辦法。
封可心知道,如果自己不這麼做,可能彆想搞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兒。
於是她便接話說道:“伊萊賈……你不用跟我說這些。”
“我現在問你什麼,你給我說什麼。”
“蘇添文派湯姆陳過來的事情,你是不是都知道?”
“告訴我,為什麼要派湯姆陳過來,目的是什麼?”
聽到這話,伊萊賈大概猜到了封可心的目的。
隻是自己肯定不能告訴她實話。
於是便說道:“不……我不知道什麼湯姆陳。”
“也不知道誰派他來的,至於什麼目的,我就更不知道了。”
封可心知道他冇有說實話。
也知道他肯定知道具體情況。
自己的時間不多了,不能跟他一直這麼的耗下去。
於是她便用威脅的語氣說道:
“伊萊賈……你少給我裝不知情。”
“你的身份我很清楚,蘇添文要乾什麼,怎麼可能不告訴你。”
“我告訴你,你冇有選擇,你必須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兒。”
說著,便用匕首頂在了伊萊賈的脖子上。
伊萊賈並冇有驚慌失措,他知道封可心不可能隨便對他下手。
要不然他就不可能醒過來了。
於是便堅持說道:“我說了我不知道,你在我身上,就是浪費時間。”
“你不如親自去問蘇添文好了,你是他的人,他會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