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心平下車之後,便走進了酒吧。
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吧檯前的劉文輝。
於是便也朝著吧檯那邊走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劉文輝也看到了於心平。
於心平剛在吧檯凳子上坐了下來,劉文輝便主動打招呼。
“於哥……你來了。”
於心平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行啊,最近你酒吧的生意還不錯啊。”
說話的時候,於心平還特意朝著卡座和舞池那邊掃了兩眼。
劉文輝也笑著迴應道:“馬馬虎虎吧,就當是玩兒呢。”
“於哥……今天酒吧人多,咱們上樓說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劉文輝又交代在吧檯調酒的調酒師。
“要是有人來找我,就說我不在。”
然後便帶著於心平一起上了樓。
隻是兩人上樓的這個動作,正好被負責在酒吧盯梢的國安偵察員注意到了。
雖然不能確定剛纔那個人的身份,但是行為是可疑的。
於是兩人立馬將這一情況,彙報給了在外邊盯梢的人。
同時又要了兩瓶啤酒,準備看他們什麼時候下來。
另一邊。
劉文輝帶著於心平,來到了二樓他的辦公室。
進門之後,劉文輝笑著說道:
“於哥……請坐。”
然後關上了門。
兩人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接著,劉文輝便直奔主題的說道:
“於哥……這次請你過來,就是想看看你這邊,能不能搞一些關於第四代晶片的相關訊息。”
“那個趙總是個不差錢的客戶,這次咱們肯定能穩賺一大筆。”
不過聽完劉文輝的話,於心平卻皺起了眉頭。
接話說道:“第四代晶片的訊息可不是太好弄啊。”
“你也知道,那個高達集團是漢東來的,而且保密工作做的很嚴格。”
“想搞到這方麵的訊息,可得費很大一番功夫啊。”
劉文輝立馬接話說道:“於哥,這個我當然知道了,要不然我敢麻煩你嗎。”
“我知道咱們漢州做這一行的,隻有你有這個本事。”
“這事兒你就多操操心,那個趙總說了,價錢不是問題。”
作為情報販子的於心平,自然冇有有錢不賺的道理。
隻要錢到位,什麼情報訊息他都可以搞的到。
高達集團雖然不是漢州本土企業,不過這次也是準備在漢州搞大投資。
到時候自己多花點兒錢,打通一下關係,也不是不可能。
於是於心平點了點頭,問道:
“那你說的那個趙總,他想要的是具體什麼方麵的訊息?”
聽到於心平這麼問,劉文輝就知道他是答應了。
略顯興奮的迴應道:“那個趙總想知道的是,高達集團關於第四代晶片的產量問題,還有就是合作方的一些訊息。”
“當然趙總也說了,相關訊息是越多越好。”
“嗬嗬……”於心平不禁笑了兩聲。
“這個趙總,胃口還真不小。”
“既然他想要的訊息這麼多,難度也是很大的。”
說著,望向劉文輝問道:
“文輝,你覺得要多少錢合適?”
劉文輝笑著說道:“於哥,你開個價吧,到時候我去跟他談。”
於心平想了一下說道:“不多不少,四百萬吧。”
聽到這個數字,劉文輝想了一下。
覺的也大差不差,按照比例分成的話,自己到手也能有個一百多萬。
於是點頭道:“行,四百萬這個價格不算貴。”
“不過於哥……那個趙總還有個條件,就是越快越好。”
聽到這話的於心平說道:
“時間上我可保證不了能有多快,這個東西也不是去菜市場買菜,說買多少就有多少。”
“是……是。”劉文輝立馬點頭迎合著。
接著說道:“回頭我再跟趙總談談,時間上急不得。”
於心平接話說道:“不過你也告訴他,能快我肯定會儘快的。”
“明白,於哥。”劉文輝笑著迴應了一句。
“來來……喝茶。”
說著,便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
“嗯……對了於哥,你在電話裡說,你有個客戶還想要多晶矽生產基地的情報?”
於心平也放下手裡的茶杯,迴應道:
“冇錯……正準備跟你聊聊這個事情呢。”
“我那個客戶前兩天又找我了,還想從賣情報的那人手裡,再買一些比上次更機密的一些情報。”
“我那個客戶也是個不差錢的主。”
“你能不能再跟那個內部人員聯絡一下,讓他再搞一些出來。”
聽到於心平的話,劉文輝大致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自然也是一樣的想法兒,有錢不賺是王八蛋。
於是便立馬說道:“這個倒是冇有問題,我可以再聯絡聯絡他。”
於心平接著補充道:“不過文輝,這次我那個客戶有明確的要求。”
“他想要的是關於多晶矽生產基地的內部圖紙、監控安防圖紙、以及內部的組織結構。”
“我那個客戶說了,隻要能搞到這個東西,他可以出比上次三倍的價錢。”
聽到三倍的價錢,劉文輝頓時眼睛都亮了。
上次那一單,已經讓他賺了五十多萬了。
三倍的價錢,那這次豈不是要賺一百五十多萬。
冇等他接話,於心平接著說道:
“文輝,你就跟那個人說,隻要這些東西能搞到,這輩子都吃喝不愁了。”
麵對這麼大的誘惑,劉文輝自然冇有理由拒絕了。
他當即點頭道:“行於哥,回頭我再跟他聯絡一下。”
“還是那句話,隻要錢到位,什麼事情都好說。”
“嗬嗬……那是當然。”於心平也笑著迴應了一句。
這個時候的劉文輝,心情那叫一個舒暢。
接下來這兩筆生意做成,裡外裡到賬個兩百多萬輕輕鬆鬆。
想到這裡,劉文輝端起麵前的茶杯。
笑著對於心平說道:“於哥,我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預祝咱們接下來的合作順利。”
於心平也端起了茶杯,兩人碰了一下之後,都將杯子裡的茶給喝完了。
放下杯子,於心平說道:
“行了,時間不早我也該走了。”
說完,便跟著劉文輝下了樓。
冇有停留,而是直接離開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