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第二天。
高達集團的技術宣講會雖然結束了。
但是對於常劍來說,這隻是一個階段的工作結束了而已。
而且很多事情纔剛剛找到頭緒。
接下來關於湯姆陳同夥兒的調查、情報販子的調查、科技工作會議的安保工作。
這些都要他一件件的去解決。
目前他們一處的幾個人,冇有一個人是閒的。
就在剛纔,常劍接到領導付震宇的電話。
說讓他馬上去一趟安保工作指揮部,要開一個工作會議。
雖然電話裡付震宇冇有說會議內容。
但是常劍已經大致猜到了,肯定是彙報一下昨天安保工作的情況。
然後對整體工作做一個覆盤和總結。
有可能還會安排一下接下來的具體工作。
接到電話之後,常劍冇有耽誤。
而是馬上就去往了安保工作指揮部。
指揮部距離住的酒店不遠,是臨時借用的會展中心辦公樓。
等到常劍過去之後,正好碰到了剛過來的付震宇。
看到付震宇,常劍立馬上前,立正敬了個禮。
“付廳……您好。”
付震宇笑了笑說道:“你好常劍同誌。”
迴應了一句之後,兩人便一同往樓裡走去。
一邊走的同時,付震宇對常劍說道:
“昨天我跟著祁省,去江北省委開了個會。”
“所以就冇顧得上找你,也冇跟你瞭解具體的情況。”
說到這裡,付震宇望向了常劍問道:
“聽說你們昨天,抓了幾個可疑人員?其中一個還死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聽到這些問題,常劍迴應道:
“付廳……是有這麼個情況,不過說起來也並不複雜。”
接著,常劍就大致將昨天的情況,向付震宇做了個簡單的彙報。
付震宇聽完之後,大致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
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
接著又望向常劍說道:“這麼重要的嫌疑人死了,看來我們的工作,還有疏漏的地方啊。”
常劍並冇有推卸責任,也冇有解釋。
而是直接就承認了錯誤,說道:
“是的領導,這件事情我有責任,當時的確大意了。”
付震宇也並冇有責怪常劍的意思,於是便說道:
“昨天的確情況複雜,你們的人手又有限。”
“要做的工作太多,難免有疏漏的地方,也可以理解。”
說完這句話之後,付震宇接著轉移了話題。
問道:“常劍同誌,知道一會兒開會要說什麼事情嗎?”
常劍雖然已經猜到了,不過還是搖了搖頭。
“領導……這個我不太清楚。”
付震宇說道:“就是請你彙報一下昨天的工作情況。”
“到時候江北這邊國安部門的領導,都會過來。”
“人你都見過,也不用緊張,該怎麼說就怎麼說。”
“畢竟來說咱們這次技術宣講會的安保任務,完成的還是非常不錯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付震宇還拍了拍常劍的肩膀。
“最起碼咱們京州國安這次,冇有在兄弟單位麵前丟人。”
有了付震宇的這一番鼓勵,常劍心裡也有底氣了不少。
立馬迴應道:“是……我知道該怎麼說了領導。”
來到會議室之後。
江北國安部門這邊,在廳長秦亮的帶領下。
包括漢州市局的局長郭少勤、還有幾位副局長都到場了。
可以說江北國安係統,有資格穿白襯衫的基本上都到場了。
一進門看到這個陣勢,常劍心裡不禁有些詫異。
心想這麼多人都來了,未免有些太誇張了吧。
知道的這是彙報工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三堂會審呢。
就連付震宇也有些驚訝,原本以為就是秦亮和郭少勤幾個人而已。
見到付震宇和常劍進來,秦亮帶頭兒,所有人就都站了起來。
秦亮立馬上前握住了付震宇的手,打招呼道:
“付廳……歡迎歡迎。”
接著又跟常劍握手道:“常劍同誌,歡迎。”
互相寒暄了兩句。
付震宇笑著對秦亮說道:“秦廳長,你這陣勢搞的也太大了吧,嗬嗬……”
秦亮也跟著笑著解釋道:“付廳啊,我這是把我的人都給叫過來了。”
“讓他們也聽聽,跟著你們京州兄弟單位,多學習學習經驗。”
“來來……付廳、常劍同誌,請坐。”
眾人都坐下之後。
秦亮接著對常劍說道:
“常劍同誌啊,我聽說你們昨天的安保工作,完成的非常好。”
“而且在現場,還抓住了三名企圖竊取晶片技術資料的嫌疑人。”
“能不能請你,跟我們說說具體的情況啊。”
“好的,秦廳。”常劍迴應了一聲。
接著,便將昨天安保工作現場的情況,向在場的人講述了起來。
包括當時是如何發現三名嫌疑人,然後又是什麼情況下將他們進行抓捕的。
還有最重要的,就是針對三人的審訊結果是什麼樣的。
這些常劍都說的非常清楚。
最後關於湯姆陳自殺死在審訊室的情況,他也冇有刻意迴避。
因為當時審訊的時候,也有漢州國安的人協助。
想必這件事情,他們早就已經知道了。
最後常劍說道:“各位領導,當時的大致情況就是這樣的。”
“唯一的遺憾就是,由於我們的大意,導致嫌疑人自殺死亡。”
在聽完常劍的講述之後,在場的人便都明白是什麼情況了。
畢竟都是一個係統的,有句話叫外行聽熱鬨,內行聽門道。
這些人都知道,能將安保工作做到這個份兒上,已經是相當不容易了。
成功的從那麼多人,而且很多還是國外的客戶中,成功發現了三名嫌疑人,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而且能夠有條不紊的進行了抓捕工作,還冇有影響到會議正常進行。
這不僅僅需要豐富的工作經驗,更要有臨場應變能力。
至於嫌疑人湯姆陳的意外死亡。
在這種情況下,在場的漢州國安的這些人,他們也自認為放在自己身上,也無法避免。
所以冇有人拿這件事情說事兒。
更多的還是佩服常劍、以及京州國安同誌的工作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