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客廳裡安安靜靜的。
林逸四仰八叉地癱在沙發上,一條腿搭在靠背上,另一條腿垂在地板上,姿勢要多不雅有多不雅。隔壁的客房早就被他堆滿了手辦和快遞盒,昨天回來又太晚,他連收拾的力氣都沒有,直接往沙發上一倒就睡死了。
主臥的門輕輕推開。
蘇微夢剛洗完澡,頭髮還是半濕的,身上裹著浴袍。她走到客廳倒水,餘光掃到沙發上的林逸,腳步頓了一下。
林逸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張著,月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打在他臉上。那張臉洗乾淨之後確實好看——劍眉入鬢,鼻樑挺直,下頜線條鋒利,睫毛在月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蘇微夢站在沙發邊上,低頭看了幾秒,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戳了一下林逸的臉頰。
蘇微夢又戳了一下,感覺還挺有趣,這傢夥不說話的時候還挺好看的?
林逸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嘴裡含糊不清地說了句什麼。
蘇微夢飛快地收回手,心跳快了一拍。
蘇微夢低頭看著自己縮回去的手,耳根微微發熱。她抿了一下嘴唇,轉身回了主臥。
主臥沒開燈,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蘇微夢緩慢的褪下浴袍,掛在衣架上。月光落在她身上,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隱隱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鎖骨下方,那兩團飽滿的形狀在月光下勾勒出圓潤的弧線,腰身細得驚人,從側麵看過去,胸前和臀部之間的曲線像一把琵琶。
蘇微夢走到衣櫃前,開始試上午買的衣服。
上午買的幾件新衣服,蘇微夢早就想試了。在靈華宗的時候,一套宗門服穿幾百年都是常事,哪有什麼機會換新衣裳。
蘇微夢先拿起那件紅色齊胸襦裙,熟練地穿上——她已經學會怎麼係這些帶子了。裙子穿好,蘇微夢站在鏡子前,左看右看。
紅色襯得她膚白如雪,齊胸的設計把胸前托得高高的,而中間也擠出了一道深淵。蘇微夢歪了歪頭,鏡子裡的人也同時歪了歪頭。
蘇微夢又換上那件淡紫色的對襟衫,配白色襦裙。這套更素雅一些,但胸前的弧度還是遮不住——對襟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片鎖骨和胸前白膩的肌膚。
蘇微夢在鏡子前轉了一圈,裙擺飄起來,像一朵淡紫色的雲。
然後蘇微夢注意到了一件事——她沒穿裹胸。
在靈華宗,宗門服的裡麵都有一層厚厚的內襯,什麼都看不出來。但這邊的衣服薄得跟沒穿似的,胸前那兩團的形狀清清楚楚。
蘇微夢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了一下,然後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又放下了。
反正沒人看見。
蘇微夢又換了幾套,每一套都在鏡子前站了好一會兒,左看右看,偶爾轉個圈。鏡子裡的人完全不像靈華宗那個冷若冰霜的聖女,倒像一個剛得了新衣裳的小姑娘。
試完衣服,蘇微夢躺到床上。枕頭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著林逸身上那種說不清的氣息。
蘇微夢閉上眼,聞著這個味道,莫名覺得安心。
第二天一早,林逸破天荒地起了個大早。
蘇微夢推開門的時候,林逸已經把早飯買回來了,豆漿油條小籠包擺了滿滿一茶幾。
蘇微夢穿著昨天新買的淡紫色對襟衫配白色襦裙,長發用一根簪子挽起來,幾縷髮絲垂在耳側。襦裙的抹胸設計把胸前托得飽滿圓潤,腰身被係帶勒得細細的,整個人像是從古畫裡走出來的。
林逸端著豆漿抬頭,手裡的杯子差點掉了。
他喵的,這女人是不是會自己長?
昨天看著還沒這麼…
林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定在蘇微夢胸前,嘴巴微微張開。
蘇微夢順著林逸的目光低頭一看——臉“騰”地紅了。
裹胸忘了穿。
在靈華宗,宗門服裡麵都有厚厚的內襯,根本不需要裹胸這種東西,昨天光顧著試新衣裳了,把這茬忘得一乾二淨。自己這具身體原本的尺寸就已經很誇張了,沒了裹胸的束縛,襦裙的抹胸根本兜不住,那兩團飽滿的弧度幾乎要從領口溢位來。
蘇微夢飛快地抬起手臂擋在胸前,狠狠地瞪了林逸一眼。
林逸回過神來,尷尬地咳了一聲,把目光硬生生地拽到茶幾上:“早……早上好。吃早飯。”
蘇微夢沒說話,轉身回了臥室。
一分鐘後,蘇微夢重新出來了。裹胸已經穿上了,胸前那兩團被壓住了一些,但依然撐得襦裙的抹胸鼓鼓囊囊的,腰身顯得更細了。
蘇微夢坐到沙發的另一頭,拿起一根油條,小口小口地吃著,全程沒看林逸一眼。
林逸也沒敢說話。
吃完早飯,兩人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
林逸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往蘇微夢胸前飄——就算穿了裹胸,那規模還是大得離譜,襦裙的布料被撐得緊繃繃的,胸口那一小片白膩的肌膚在紫色的衣領間格外顯眼。
林逸欲言又止了好幾次。
蘇微夢注意到了:“你想說什麼?”
林逸撓了撓頭:“昨天……忘了給你買胸衣了。”
蘇微夢皺眉:“胸衣是何物?”
林逸伸手在自己胸前比劃了一下:“就是穿在裡麵的…托著那個的…”
蘇微夢的臉瞬間紅透了。
“登徒子!”蘇微夢咬牙道,手已經摸上了腰間——今天沒帶劍,但那個動作已經說明瞭一切。
林逸連忙擺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這兒的女的都穿!對那個有好處,防止下垂,還能塑形!”
蘇微夢的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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