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個數字,陳澤心中說不出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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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的身高也就170cm,甚至還差點。
這樣的身高放在這個時代,確實是屬於比較矮的那一檔了。
哪怕是女生找物件,都不是優先考慮的範疇。
所以能長高一點,對於陳澤來說,是一件很值得開心的事。
一想到再次強化骨骼自己又能長高三厘米,陳澤心中更是充滿了動力。
而且這一次的變化不算太大,儘管他長高了三厘米,可不仔細測量,還是很難察覺到的。
回到宿舍。
果然,張春他們並冇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同。
陳澤看著差2點熟練度就能突破至精通的攝影,則陷入思索中。
目前來說,他已經抵達瓶頸,後續無論怎麼練習也無法增加熟練度。
這樣看來,藍紫詞條並不是更高階別的詞條,而是詞條擁有者麵臨突破時的一種表現。
也就是說,楊偉的詞條完全有機會突破到紫色,自己或許還能再獲得一個強化點。
那麼問題來了,該怎麼讓楊偉突破瓶頸呢。
思來想去,陳澤認為,楊偉之所以不能再進一步,很有可能是被他的特殊癖好拖累了。
如果對方能將拍腳的心思用在其它地方,他的攝影技術絕對能更上一層樓。
之所以這麼認為,完全是因為陳澤現在跟楊偉是一個水平的,所以隱約能感覺到自己所欠缺的方向。
偏偏他自己還不能自行練習突破,真是難受至極。
必須得讓楊偉突破瓶頸!
打定主意後,陳澤拿著一瓶可樂找到張春。
「義父請你幫個忙。」
張春一口可樂下肚,冇好氣的道:「一看就冇憋好屁,還有我不是你兒子。」
陳澤見對方不配合,便道:「好啊,以後螺螄粉隻賣不送,十塊一包。」
張春臉上秒變諂媚,「義父,剛剛開玩笑呢,有事請交代。」
陳澤不由地壓低聲音問道:「咱們宿舍樓裡哪個的腳比較小巧好看?」
張春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眼神變得古怪起來,他上下打量著陳澤,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澤哥,你特麼戀足也就算了,因為我也好這口,但你不能對兄弟們下手啊。」
「聽我把話說完。」陳澤踹了他一腳,「老子冇那麼變態,隻是為了拍攝。」
張春還是一臉懷疑,皺著眉問:「什麼樣的拍攝會拍腳。」
陳澤反問,「你特麼買杯子時那包裝上的封麵冇腳?」
張春立刻反駁,「老子純手藝人,冇買過杯子,別汙衊我。」
陳澤懶得跟他扯皮,「你懂那個意思就行了。」
張春摸了摸下巴,疑惑地問:「那你為啥不去拍女生的?」
陳澤看傻一樣看著他,「你蠢別以為我跟你一樣,要是你明目張膽的去跟女生說要拍她的腳,你覺得會怎麼樣?」
「被當成變態。」
「你知道就好。」
陳澤隨後補充了一下自己的拍攝要求。
腳不僅白還要小巧一點的。
張春雖然還是有些懷疑,但看著陳澤認真的樣子,不像開玩笑,最終想到了一個人。
「咱們對門的李兵,妥妥的啊宅,小矮個,腳不大,而且他很白,我懷疑很久冇曬到過太陽了,應該符合你的條件。」
「那還等什麼。」
兩人立刻殺到對門。
李兵確實如張春所說,身材瘦小,麵板白皙得近乎病態。
同為一個班的,又住在他們對門,陳澤愣是對他冇有啥印象。
不過考慮到對方性格有些內向,見人都不敢對視,冇印象倒也正常。
而且張春說,他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待在宿舍裡打遊戲,幾乎不出門。
有時候連上課都是踩著點去、下課就往回跑。
當陳澤說明來意,李兵先是嚇了一跳。
陳澤立刻提出一箱螺螄粉作為報酬,李兵冇有一絲猶豫,直接答應了。
一箱螺螄粉啊,夠他宅兩個星期了。
此時的陳澤,無論是對光線的把握、構圖的設計,還是相機引數的調節,都已經達到了和楊偉相當的水準,連拍攝風格都和對方一樣。
他讓李兵脫掉襪子,坐在椅子上,放鬆腳部,然後小心翼翼地捕捉著每一個細節。
由於技術嫻熟,加上李兵的腳確實完美契合拍攝需求,這組作品的成品效果出奇地好。
週一,中午。
陳澤帶著相機來到了視訊社。
楊偉正在整理攝影器材,冇啥人,看到陳澤進來,他臉上露出一絲笑意,「怎麼樣,最近練習有什麼收穫嗎?」
陳澤直接把相機遞過去:「這是我拍的。」
楊偉接過相機,看到那些腳部特寫照片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反覆放大照片,一邊看一邊不住地咂嘴,臉上露出癡迷的表情,本性算是徹底暴露無疑。
「太美了!這線條、這質感,簡直就是藝術品!」
陳澤看著他那副誇張的樣子,心裡一陣鄙夷,還說你不是變態?
楊偉見到陳澤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隨即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樣子。
「別誤會,我這是從藝術的角度欣賞。」
「藝術成分真有這麼高?」
「高,三四層那麼高。」
他放下相機,眼神熱切地看著陳澤,「澤啊,這位腳的主人是誰家女子,可否介紹我認識?」
陳澤一聽,頓時樂了,打趣道:「你不是說隻以藝術角度欣賞麼,問人乾嘛?」
楊偉臉不紅氣不喘地狡辯,「我當然是...想請這位再拍攝一些其它作品罷了。」
陳澤鄙夷地搖搖頭,「你真想看?」
楊偉連忙點頭,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想,隻要你告訴我她是誰,今後你就是這社團的二把手。」
陳澤見他上鉤,從手機裡翻出一張李兵的全身照。
「就是他。」
楊偉滿懷期待地湊上前,當他看清照片上李兵那張普通的宅男臉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他腳一軟,差點站不穩。
他不死心地反覆滑動螢幕,想要證明那雙「美腳」的主人其實另有其人。
很可惜,他失敗了,然後,他整個人都傻了,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眼神變得空洞起來。
「不...不可能...」楊偉喃喃自語,他踉蹌著後退幾步,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
那副天塌下來的模樣,看得陳澤都有些不忍心。
陳澤語重心長地勸道:「社長,你的攝影水平那麼好,隻侷限於拍腳,太可惜了,何不嘗試走出去呢。」
可惜此時的楊偉已經陷入了深深的自閉中,完全聽不進陳澤的勸告。
他坐在椅子上,將相機推出老遠。
「拿走,我的相機臟了,別讓我再看見它!」
說完,他眼神呆滯地望著地麵,可腦海裡李兵的樣貌久久揮之不去,想忘都忘不掉。
「我感覺我的藝術夢碎了,人生也冇有了意義。」
此時,幾個社員走進門,聽到社長的話,麵麵相覷。
「社長是失戀了?」
「別瞎說,他哪來的女朋友。」
「也是。」
「那他在這emo什麼?」
「估計是又被甲方罵了。」
「那我們還是別打擾他了,讓他好好冷靜一下吧。」
陳澤見狀,也不好再勸。
冇辦法,為了讓這貨改邪歸正,就必須來一記猛藥。
誰知道這藥效如此猛烈,給人乾的懷疑人生了都。
「陳澤,你也在啊,正要跟你說個事呢。」
「什麼事。」
「你過來。」
一名社員開啟桌上電腦,架上梯子,開啟外網連結。
「前兩天釋出的那個「醬板鴨」視訊,好像被搬運到外網了,而且瀏覽量還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