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臨當初之所以敢騙娶李璿璣,是因為他知道原著裡失憶的李璿璣無比單純,隻要自己不過分刺激她,正常情況下她是不會傷人的。
但薑臨冇想到,李璿璣竟能單純到淪為戀愛腦!
她如今,儼然就是一個滿心滿眼隻有自己的小嬌妻啊!
這叫什麼?自己讓天道惡念惡墮了??
「璿兒。」
薑臨忍不住伸出手,撫摸李璿璣柔順的秀髮,五味雜陳道:「能娶你為妻,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
李璿璣被夫君的情話撩的心跳如小鹿亂撞,玉靨紅膩膩緋燙,也羞澀回以情話:
「能嫁給夫君,也,也是我此生最大的幸運……」
薑臨:「……」
這一刻,他當真希望女魔頭永遠都不要恢復記憶。
與恢復記憶後毀滅世界相比,你還是就盯著我一個**害吧,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有這份為天下蒼生犧牲的覺悟!
……
半刻鐘後。
廚房的灶台前,如李璿璣所願,薑臨開始教她做飯。
李璿璣貴為天道化身,鍾世間氣運於一身,極其冰雪聰明,白天時針線活兒學的非常快,但做飯就不一樣了,她學的慢吞吞。
主要她不敢學快,切菜時格外小心,每一刀都要權衡再三才落下,唯恐切到她自己。
薑臨站在旁邊有點看不下去,感覺女魔頭謹慎過頭了。
你是當世第一大能好不好?冰肌玉骨肉身成聖,什麼菜刀能切傷你的完美**?
「璿兒,你可以大膽一些,冇有那麼容易切到自己的。」
薑臨說著,繞到她身後,一手握住李璿璣持刀的右手,另一手握住她摁菜的右手,手把手教她快速切菜。
「誒……」
儘管李璿璣已經惡墮成滿心滿眼隻有夫君的小嬌妻,可被薑臨從背後抱住的剎那,她玲瓏曼妙的嬌軀仍僵硬住,生平頭一次零距離感受到男性的陽剛體溫,大腦暈乎乎空白。
……我在做什麼?!
薑臨是真心看不下去女魔頭笨拙的切菜手法,想好好教教她,動作快過腦子,直至握住李璿璣雪白美嫩的玉手後,他才猛然反應過來!
……我居然把女魔頭抱在懷裡?!
原著中,李璿璣自詡天道本體,高貴神美,蔑視世間一切生靈,以麵紗遮臉行走天下,認為誰都不配看見她的容顏。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薑臨昨晚纔沒敢和李璿璣同床,怕太過親密的接觸,對李璿璣相當於褻瀆,會激發出她骨子裡的天道惡念。
然而此刻一時疏忽,竟下意識直接對李璿璣上手!
『這一抱,會不會把女魔頭抱的提前恢復記憶?』
『她要是暴走發狂了,我該怎麼辦?』
薑臨汗流浹背,表麵強作鎮定,握著李璿璣的白嫩小手,隨便往砧板上草草切兩刀,忙若無其事般抽身而退:
「切菜的手法大概就是這樣,璿兒可以稍微切快一些。」
滾燙熾熱的男性體溫一離去,李璿璣暈乎乎的大腦立即緩過神,僵硬緊繃的嬌軀,也重歸柔軟。
她抿了抿小嘴,美眸悄悄朝身後瞄一眼,手上又象徵性笨拙的切下兩刀,支支吾吾開口:
「我好像冇學會……夫君再教教我……」
薑臨仍心驚肉跳後怕,不敢靠近李璿璣,隻抬手在空氣中做出虛假的切菜動作:
「璿兒你看,刀要這樣子拿,左手這樣摁住菜。」
李璿璣看他演示了幾下,紅著臉輕輕搖頭:「我看不會……想要夫君再手把手教我……」
薑臨:「?」
「什麼?」
他懷疑自己產生幻聽。
憑你身為天道的高貴,就算處於失憶狀態,身體也肯定本能的排斥被異性觸碰吧?!
「我說,我想要夫君再手把手教我……」
李璿璣羞答答重複一遍。
薑臨:「……」
這回聽清楚了,我冇有幻聽。
可我也不敢在墳頭上蹦迪啊……
薑臨生怕肌膚相親會對李璿璣造成刺激,訕訕然婉拒:「這個不用手把手教,璿兒你自己多練練,慢慢的就會熟能生巧。」
李璿璣弧形優美的紅唇兒撅了撅,委屈且可憐道:
「夫君嫌棄我笨……不願意對我多花心思嗎?」
你這話說的,我哪裡是不願意對你花心思?我是不敢好不好!
「璿兒是我最愛的妻子,我當然願意對璿兒花心思……」
薑臨既怕刺激到李璿璣,又怕降低她對自己的好感,想了想,覺得自己最好還是遵從女魔頭的意願,而且剛纔抱完之後,她也並未表現出異常反應,說明這點程度的接觸並無大礙。
「璿兒看好了……」
薑臨硬著頭皮,終究走上前,壓下緊張情緒,再度伸手握住李璿璣精美的葇荑,提心弔膽教她切菜手法:
「刀這樣斜著拿,能切的更絲滑……」
好滑……
好嫩……
好白……
薑臨從來冇有摸過李璿璣這樣極品的美手,見其指節分明,玉指修長且白皙,彷彿女媧精雕細琢而成的藝術品,隱隱要把自己拉往手控的不歸路。
與此同時,一股又一股清幽迷人的處子體香,不斷從李璿璣身上瀰漫開,沿著鼻孔徑直沁入自己心頭。
「璿兒……你手怎麼抖的這麼厲害?」
「被……被夫君抱的好舒服……」
「??」
李璿璣嬌軀暖酥酥麻顫顫,徹底陷入身後夫君的溫暖懷抱,臉蛋兒從耳根子紅透到粉頸,甜蜜喃喃:
「好喜歡被夫君抱……」
女魔頭你不對勁!!!
……
……
這頓晚飯,薑臨和李璿璣在廚房裡足足做了一個時辰。
薑臨感覺這頓飯做的比破一件案子還要傷神疲累,主要心理壓力太大,他手把手教導李璿璣之餘,總擔心她下一秒嘴裡會冒出一句:
「大膽狂賊!竟敢褻瀆本座!」
幸好他的擔心冇變成事實,經過實踐證明,單純的肢體接觸並不會激發李璿璣的天道惡念,隻會讓她的嬌軀癱軟在自己懷裡。
就是不知道,李璿璣能接受的肌膚相親的極限程度在哪裡,薑臨也不敢貿然試探,一個弄不好,真試試就逝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