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咯噔一聲,急忙出了帳篷。
發現秦四爺,老蛋和楊珊就這麼躺在早已熄滅的篝火旁呼呼大睡。
我沒來的及叫醒他們,急忙先環視一下四周,又看了一下另外兩個帳篷內,柴誌勇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一同消失的,還有我們的揹包!
“草你媽!”我怒罵一聲,心中怒火翻騰。
深呼一口氣,我叫醒了秦四爺他們。
“嗯……國偉?咋回事兒?”老蛋捂著腦袋,一臉迷茫道。
秦四爺臉色閃過短暫迷茫後,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摸了摸口袋,發現自己的槍也不見了。
秦四爺倒是沒有破口大罵,皺著眉頭思考片刻後,說道:“山子,國偉,帳篷工具都不要了,咱們輕裝簡行,趕緊走!柴誌勇帶著那麼多東西,走不快的!幸好我將車鑰匙藏了起來,否則被他將車開走就麻煩了,現在他就算出去後也得步行。”
楊珊揉了揉太陽穴,聽了秦四爺的話後,環視了一下四周,也明白髮生了什麼。
我說道:“柴誌勇這個王八蛋,咱們救了他,他竟然給我們下藥,將我們的東西偷走了,讓我再見到他的話,一定饒不了這個狗東西。”
我們雖然生氣,但此時當務之急是找到柴誌勇,於是每人僅僅帶了一瓶水,以及隨身的一把匕首,便開始進入了沉木窪。
此時是早上七點,沉木窪的凍土還沒消凍,正好能踩著過去,不過裏麵依舊是充滿著濃鬱的霧氣,我們走的也不算快。
老蛋邊走邊大罵柴誌勇,將他祖宗十八代全給問候一遍之後,方纔消停了下來。
這次輕裝簡行,加上走過兩趟,這次比前幾回要快了很多,僅僅一個多小時,便走出了沉木窪。
隨著太陽的升起,林中的霧氣逐漸稀薄了起來。
在快走到那條遇見拖拉機的路上的時候,我看到前方不遠處的地方扔著一個佛像。
急忙走上前看了一下,正是那個陶製鎏金佛像!
“四爺,你看看。”我快走幾步,撿了起來,對後麵的秦四爺他們說道。
秦四爺點了點頭:“咱們大概是淩晨一點吃的肉,睡著應該是在一點半,而柴誌勇至少得等到兩點半左右出發,並且帶著那麼多東西,沉木窪又十分難走,他肯定走的很慢,這個佛像可能是他感覺太重了,又不值錢,扔在這裏的。”
我點了點頭:“嗯,如果這孫子離開的話肯定得路過鄂嘉鎮,他沒手機,肯定沒辦法通知別人來接應,咱們速度快點說不定能趕上!”
於是我們又加快了腳步,幾乎是一路小跑,畢竟那批貨趕上我們正常情況下,全年不休息盜幾年墓的收入,最重要的是,每乾一票就要承當一票的風險。
到手的鴨子被別人端走,這種事情誰心中也受不了。
根據秦四爺的計算,我們雖然睡了一夜,但是柴誌勇從兩點半走,帶著東西從難走的沉木窪通過至少需要兩個多小時,出來後想要從鄂嘉鎮坐車離開,步行還帶著那麼多東西,也得需要三個小時。
並且帶著幾個揹包坐車肯定不現實,他一定會規整一下這些東西,比方說用行李箱裝之類的方法。
零零總總耽擱的時間加起來,我們快速趕到王家村然後開車回去的話,時間上幾乎差不了多少。
秦四爺和老蛋常年跋涉於山川之間,體力比常人要好的多,而我仗著身體年輕,也還可以,倒是楊珊,在學校可能屬於那種學習好的,身體素質就要差上許多。
一路上和競走一般,楊珊咬牙堅持到了王家村的村口時,應該是看到了希望,頓時泄了氣,再也走不動了,胸口劇烈的起伏坐在村口的一塊石頭上,等著開車出來後直接上車走。
老蛋喘著氣說道:“你們都在這裏休息一下吧,我去開車!”
秦四爺點了點頭:“車鑰匙在左前輪內側的輪轂裡。”
老蛋答應一聲,開車去了。
我和秦四爺坐在村口石頭上休息,老蛋一路小跑進了村。
十幾分鐘後,我們的車疾馳而來。
隨著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停在了我們身邊。
我們上車後,一路疾馳,朝著鄂嘉鎮開去。
本來一個小時左右的路程,僅僅用了二十多分鐘,便到了鎮上。
秦四爺吩咐老蛋直接開車去出村的必經之路上堵著,碰見公交或者計程車就佯裝乘客上車檢視,說不定能堵到柴誌勇。
我想了想趕緊說道:“四爺,萬一那傢夥要是已經先咱們一步跑路了怎麼辦?”
秦四爺皺眉沉吟片刻,搖了搖頭,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於是我說道:“這樣吧,要不我去問問那個農家院的嚴虎,他在這地方時間長,認識的人也多,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
秦四爺點了點頭:“行,那你和小珊一路,我和山子一路,咱們分頭行動,有什麼情況隨時聯絡。”
於是老蛋開車在路過嚴虎開著的農家院時停了下來,我和楊珊下了車。
此時剛十點來鍾,由於上午沒什麼客人,農家院還沒開門,最外層是一個拉下來的捲簾門,我用力的拍了拍,發出嘩啦啦的響聲,裏麵緊接著傳來了嚴虎的聲音。
“草,誰啊,這麼用力,拍壞了你賠啊?”
我連忙喊道:“嚴哥是我,我是郭偉啊。”
嚴虎從裏麵拉開了門,疑惑的看著我:“呦,我草,兄弟,你著急忙慌的這是什麼情況?”
我說道:“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總之我們東西丟了,那人大概率會從這裏坐公交或者打車離開,你認識開這條線路的司機不?幫咱找找那個人,誰幫我找到了那人,我給他五千塊錢。”
嚴虎聽完立即說道:“妥了兄弟,有錢這事兒很好辦,我還真有本地的QQ群,那人長什麼樣,照片給我,我在QQ群裡發一下,隻要有人見到,為了你那五千塊錢肯定會有人幫忙的。”
我搖搖頭,說沒有照片。
嚴虎皺起了眉頭,點了根煙:“那可就麻煩了,人家不可能停下車一個個問吧,就算真在車上也認不出來啊。”
楊珊說道:“那人是個啞巴,五十來歲,身穿和我們一樣的衝鋒衣。”
嚴虎點了點頭:“行,特徵也挺明顯,那我試試吧。”
於是他拍了一張我身上衣服的照片,發到了群裡,並說明瞭情況。
就在我準備離開,讓他有訊息後就通知我的時候,嚴虎叫住了我。
“兄弟,群裡有個去雙柏的公交車乘務員說他車上倒是有個和你們衣服一樣的人,年齡也對得上,但是人家並不是啞巴啊。”
我一聽這訊息,眉頭皺了起來。
楊珊說道:“國偉,你說柴誌勇是不是本來就不是啞巴,我們都被他給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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