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一週時間過去,我們經過這段時間的休息,身上的凍傷也基本恢復。
在街上買東西時又碰到了嚴虎,他告訴我老莫已經沒什麼大礙出院了,接下來隻需要在家裏靜養一段時間即可。
說起老莫,我想起了那條成精的大黑魚,想想就有些後怕。
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我們專門去城裏採購了一批裝備,防水加棉的衝鋒衣,以及麵罩,登山杖,手套等,裝備比之前齊了很多。
秦四爺決定還從沉木窪進入,這次準備充分,就算這次再遇見那種凍霧,我們也不怕。
因為這幾天補充了不少關於哀牢山的知識,我們決定必須得儘快行動,否則天氣一天比一天熱,雖然哀牢山中溫差極大,但是再過段時間,恐怕也難以達到讓沼澤的泥土上凍的溫度。
並且天越熱林中越容易產生瘴氣,瘴氣普遍都有毒,加上毒性未知,總之危險不亞於上次我們遇見的凍霧。
若是夏天碰上凍霧加瘴氣,這恐怕纔是老莫口中山蒙子真正的威力!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我們是下午出發的,開車先到了王家村,然後帶上裝備後徒步前往了上次從沉木窪出來的地方。
總共用了三個多小時,到達沉木窪外圍時,剛過晚上十點。
我們紮起了營寨,等著泥土上凍後再出發,終於到了淩晨三點多,泥土勉強上了凍,踩上去還是有些稀,但速度稍微快點的話,也不至於陷下去。
由於這次裝備齊全,我們沒感覺多冷,隻不過裏麵的霧依舊很大,還是我在最前麵,用登山杖探著路往前走,七八百米的距離,走了兩個多小時方纔走出了這座沉木窪。
路上也沒再碰到上次那樣的凍霧。
雖是如此,但穿過這片沼澤地之後,腳還是凍得有些麻木。
我們商量後決定休息一下,然後一鼓作氣趕往目的地。
生了一堆火之後,我們圍坐在一起。
老蛋說道:“柴老兄,你知道那個墓的具體位置在哪不?”
柴誌勇想了想,拿出隨身帶的一個筆記本和一根碳素筆。
寫道:“知道大概位置,都是幾十年的事情了,那時候我才十四五歲。”
我暗暗點頭,我們雖然得到了筆記,但記載的太過籠統,想要找到的話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主要是到這裏後才發現這裏地形太過複雜,和想像中的完全不同。
本來想的到地方後看看地形,然後下一些探坑就能找到,結果地形被各種植物覆蓋,根本什麼都看不出來,所以哪怕柴誌勇隻知道一個大概位置,那也是極其重要的線索。
這也是秦四爺將柴誌勇帶上的原因,否則我們若是能找到,也就不用帶上他了。
想到此處,我心中突然升起一個疑惑。
這柴誌勇被黑吃黑陰了一次,差點死掉,難道……不怕我們再次坑他一把?竟然又一次獨自和我們一起來盜墓。
單單是因為我們救了他?
我感覺沒那麼簡單……
不過我細細一想,也不太擔心他能耍什麼陰謀,我們是不可能把後背交給他的,況且,不單單是我,我能看得出秦四爺和老蛋以及楊珊對這個柴誌勇都有提防之心。
休息了片刻,吃了一些東西後,我們繼續開始前進,由柴誌勇帶路,這條路剛剛走過一次,這次很順利的在中午時便再次來到了這個水潭!
我說道:“柴叔,咱們已經又到這裏了,那個位置在哪呢?”
柴誌勇看向對麵,指了指,然後發出一聲我們大概能聽懂的聲音,意思是對麵。
秦四爺眉頭緊皺,道:“隻是這水中有那種變異的大黑魚,咱們要想過去恐怕不容易啊!”
柴誌勇快速在筆記本上又寫了一段話。
“我記得跟把頭來的時候,這裏隻是一條小河,現在變寬了,咱們可以去上遊,從比較窄的地方繞過去。”
秦四爺點了點頭:“嗯,也隻能如此了,從這裏太過冒險了,不值當。”
於是我們鑽過茂密的灌木和荊棘,順著水潭的岸邊向上遊走去,一直走了一個多小時,終於來到一處河道僅有三米多寬的地方,再往上這條綠油油的水潭就又會變寬。
秦四爺想了想道:“山子,國偉,用斧子砍幾棵樹,並排綁起來直接倒在對麵岸上,這樣可以作為一個臨時的小橋,不用涉水就能過去。”
我一聽感覺這個辦法不錯,於是和老蛋一起找了四棵小腿粗細,樹榦通直叫不出什麼品種的鬆樹,砍了下來,修整了一下後並排綁了起來,然後按照秦四爺的方法倒在了對岸上。
老蛋說道:“我先過去!”
“行嘞,蛋哥,你小心點!”我將一根登山繩固定在我們這邊一棵大樹上,然後老蛋抓著這根登山繩小心的走了過去。
很輕鬆便過到了對麵,將登山繩固定好之後,我們依次抓著繩子,踩著這個臨時的小橋,全部成功的來到了對麵。
柴誌勇又寫道:“我記得那個地方有一棵特別粗的樹。隻要找到那棵樹,就能找到那個地方。”
順著剛才的方向返回,差不多走了四十多分鐘,但距離其實是沒有多遠,主要道路太難走。
楊珊突然指著右前方驚喜的道:“國偉,你們快看。”
透過層層灌木看去,那裏赫然是一棵特別粗的樹!
這棵樹渾身苔蘚和藤蔓,絕對有數百年歷史!
我們快步走了過去。
秦四爺看向柴誌勇問道:“怎麼樣誌勇,是這裏不?”
柴誌勇一臉欣喜的點了點頭。
我打量一下週圍的環境,地上的樹葉很厚,加上雜草灌木太過茂盛,根本看不出哪裏像是有墓的意思。
老蛋二話不說,將揹包放在了地上,發出嘩啦一聲金屬碰撞的聲音。
然後從揹包中取出了洛陽鏟以及一段段的鏟柄。
組裝好之後遞給了柴誌勇。
“老兄,你不是打洞的技術很棒嗎?這個會使不。”
柴誌勇不屑的嗤笑了一聲,接過了洛陽鏟,向老蛋揚了揚下巴,口中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意思很明顯,你說怎麼打。
秦四爺笑道:“以矩形方式,每隔五米下一個7米的探坑。”
柴誌勇立即動手,動作十分嫻熟,下鏟左右擰動,然後提土,一氣嗬成。
每次提上來的土十分完整,我感覺就連馬哥的技術估計也不如這柴誌勇。
我們三人輪番上陣,在打了三十多個探坑後,終於有了變化,取上來的土中竟然發現一個銹成碎渣的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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