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燈光太亮,下一秒,那個渾身黑毛的東西,被刺眼的燈光照的捂住了眼睛!
然後口中發出咿咿啊啊的聲音,朝我走了過來!
我被嚇了一跳,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用手電照了一下我手中的匕首,喝道:“滾!別過來!”
上麵楊珊和老蛋看著我的模樣,老蛋焦急詢問:“國偉,下麵有什麼!”
楊珊同時道:“怎麼了國偉!”
我道:“下麵好像就是昨天晚上那個野人!”
那個野人手舞足蹈,口中含糊不清的說著什麼我也聽不懂,應該想向我表達什麼。
我突然發現,這傢夥渾身黑毛其實是穿著什麼動物的皮毛,他的胳膊竟然是人類的膚色!
老蛋聞言,也迅速順著繩子滑了下來。
舉槍對準了我麵前的野人,那野人見狀,竟然趴在了地上,似乎很害怕,我看到這人腳上還是一雙沾滿泥土的登山靴。
我連忙阻止:“別慌蛋哥,這傢夥好像是個人!”
老蛋‘咦’了一聲,定睛看了片刻,道:“我草,還真他媽是個人!”
“喂!你能聽懂我說話不?”老蛋對那人喊道。
這人聞言抬起頭,又開始咿咿呀呀的比劃。
我說道:“蛋哥,這人好像是個啞巴。”
果然,他聽到後,連忙對著我們連連點頭,意思是我說的對,然後舉著雙手站了起來,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你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在這裏!”老蛋問道。
這個野人將身上穿著的這個皮毛脫了下來,裏麵是一身髒的看不出顏色的衝鋒衣,他繼續脫,直到光著膀子。
然後指著自己背部扭了過來讓我們看。
我發現,他背上靠近肩膀的地方有一個紅棕色的肉疙瘩,像是一個疤痕,但明顯是增生了。
老蛋皺眉道:“這是槍打的?”
那人聞言連連點頭。
然後他在身上一通摸索,摸出來一個玉器,示意我接過去看。
我從這人手中接了過來,這是一個指關節大小的鴞形玉器,表麵油光鋥亮,肯定是被眼前這野人經常盤在手中造成的,絕對是陪葬品無疑,商周時期的人對鳥有很高的崇拜之情,這種鳥形玉器在當時與神靈,昇天或者天空等概念有關。
我說道:“你是來這裏盜墓的?這個東西是你從這墓中弄出來的嗎?”
這人點頭,表示我說對了。
老蛋眼前一亮道:“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被同伴黑吃黑,得到寶貝後幹了你一槍後將你留在了墓裡!”
眼前的人聽聞此言,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旋即竟然哭了起來。
看樣子,老蛋應該是說對了。
然後,他快速穿上了衣服,跑到自己用墓磚和破爛棺材板弄的床上一通翻找,找到了一個髒兮兮的筆記本,不過看樣子已經有些年頭,上麵還插著一支鋼筆。
他翻開筆記本,然後想用鋼筆在本子上給我們寫什麼東西,但鋼筆已經不能用了,這讓他急的抓耳撓腮,在本子上唰唰的亂畫。
老蛋從衣服中摸出一支記號筆扔給了這人,他見狀笑了起來,對我們連連點頭。
然後在筆記本上刷刷刷的開始書寫,寫完之後,小心的遞給了我。
他的字跡歪歪扭扭,不過卻不難認出來。
老蛋讀道:“我叫柴誌勇,在這裏很久了,求求你們救救我,帶我出去,這個東西送給你們。”
我看了看手裏的玉鳥,之前我看過香港那邊的成交記錄,就有一個關於這種玉鳥的,不過那個有明確的收藏記錄,並且工藝精品,玉質也是上乘,沁色自然,最後拍到了120萬港幣。
但這個肯定是陪葬品,工藝玉質都算不錯,隻是沒有正規收藏記錄,做這些記錄也需要不少錢,加上我們手裏出貨肯定不會去上拍賣,所以我感覺這枚玉鳥應該值個三十萬左右。
接下來我打量了一下這個墓室,旁邊的柴誌勇不斷咿咿呀呀向我介紹,我也聽不懂他說什麼,但根據他的動作應該是想給我講解。
可能他認為我們就是普通的探險者。
我轉了一圈發現這個所謂的墓室其實並非墓室,而是槨室!
這是一座商周時期的石構墓。牆壁都是直接用的粗加工的毛石板和石條,有些地方直接用的天然原石。
老蛋說:“喂,你身上是熊皮吧,你咋把熊給弄死的?”
柴誌勇立即在筆記本上寫道:“我有槍,沒有子彈了。”
寫完後,在他的‘床上一通翻找,拿出一根雙管獵槍,不過鏽蝕的很嚴重,我發現,在他的‘床’和墓室牆壁的縫隙中,還放著一個他自製的武器。
一端很鋒利的木棒,上麵還殘留著一些褐色的血跡。
老蛋點點頭,說道:“行,你跟我們上去,我問問我們領隊,他說可以的話,我們就帶你出去。”
柴誌勇連連點頭。
楊珊在上麵問道:“國偉,山哥,你們怎麼樣了?”
“馬上上去!”我說道。
然後抓著繩子,攀岩進了盜洞,然後撐著兩邊上到了地麵。
楊珊問道:“底下是什麼情況?”
我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下,不過因為老莫在旁邊,玉鳥的事情我沒說。
我說道:“這人也算命大,要不是將這座盜洞作為庇護所,和他手裏的槍,恐怕早死了八百回了。”
老莫和秦四爺聞言也是感嘆不已,沒想到還有人能在這哀牢山的無人區生活。
老蛋上來後,緊接著是柴誌勇,他爬盜洞的速度很快,顯然是經常上下這個盜洞。
“四爺,莫叔,怎麼樣?咱要不要帶上這個人出發啊?”
老莫想了想:“雖然是個盜墓賊,但也是條人命,帶上他倒是可以,不過後麵的亂石坡這次恐怕就不能去了,多一個人,物資有些不夠,”
秦四爺點了點頭:“嗯,那行,咱們這次就不去亂石坡了,到達莫老弟說的水潭那裏轉轉,見識一下哀牢山的森蚺後,咱們就撤。”
柴誌勇聽的清楚,對我們連連鞠躬,神色很激動。
楊珊看他頭髮亂糟糟的,一縷一縷的,拿出兩個發圈給了他。
這傢夥看著楊珊,竟然不自覺的笑了起來,可能是太久沒見過女人的原因,一副色眯眯的樣子,這一幕看的我直皺眉,想到他昨天晚上竟然偷偷進帳篷還摸了楊珊,我心中更加來氣。
我說道:“喂!你他媽老實點兒聽到沒!”
他立即連連點頭。
將頭髮捆起來後,我纔看清他的模樣,臉上到處都是汙漬,因為長期營養不良的原因,眼窩深陷。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