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秦四爺的話,他沒有絲毫猶豫的點了點頭:“嗯,這都是小事兒,現在嗎?”
秦四爺說:“稍等一下。”
而後將車開到了遠離路邊的空地旁停了下來,示意我們下了車。
今晚月色不錯,這裏都是荒地,靜悄悄的,周圍一個人影也沒有,遠處化工廠的大煙囪冒著白煙。
秦四爺從隨身的布包內拿出了我買的那把銅錢劍和風水羅盤,以及一個香爐。
柴誌勇環視四周道:“難道就在這裏?”
秦四爺搖了搖頭:“那倒不是,隻是城裏陽氣太重,影響效果,想要找一個亡人的屍體得找個沒人的地方纔行。”
而後秦四爺拿起一張黃紙,放在了引擎蓋上。
“誌勇啊,你在這張紙上寫上你把頭的名字。”
柴誌勇立即照做,拿出小刀在手指上紮了一個小口子,在黃紙上歪歪扭扭的寫上了“陳有才”三個字。
而後秦四爺從包裡取出一包香,就是很普通的那種香,上貢用的,外包裝都沒有開啟。
秦四爺先拿起銅錢劍挽出一個劍花,而後直接插在了地上。
羅盤則是放在了旁邊。
他拿起柴誌勇剛剛寫了名字的黃紙,摺疊起來後用打火機點燃,再抽出一根香,用黃紙的火焰將香點燃。
秦四爺麵色恭敬,雙手形成一個道教抱元守一的手勢,中間夾著那根香,朝著正北方跪了下來。
一時間,我看著秦四爺煞有介事的樣子竟然分不清秦四爺是來真的還是給柴誌勇演戲,在一旁也不敢發出聲音。
“天清地寧,香火通靈!弟子秦四平,叩齒三通,焚香請聖!”
而後對著低頭拜了一下。
“今日為尋亡人陳有才屍骨而來,還望神靈明示,吾奉鍾南山人,急急如律令,敕!”
再次拜了兩下,將這根香插進了香爐裡。
隻見秦四爺剛剛鬆手,這根香突然亮了起來,而後燃燒速度也快了很多,最後一截香灰傾斜著倒向了正西的方向。
我心中暗暗驚訝,不明白這是怎麼做到的。
“這是問神香!和羅盤上顯示的差不多看來是沒錯了,走吧!你把頭兒當年應該去了那個方向!”
秦四爺拿起地上的羅盤和銅錢劍,看了看羅盤的指標,指了指香灰倒向的方向道。
而後我們順著小路開車,每過幾公裡,秦四爺都會再次重複一次這種問神香的方法。
隨著越來越接近那塊麥子地,我不禁佩服秦四爺忽悠人的手段,比我要高明多了。
最後一次秦四爺下車後剛想繼續,隻聽的他輕咦了一聲,示意我們看他手上的羅盤。
隻見這羅盤的指標來回亂轉。
秦四爺道:“嗬嗬,這屬“奇針八法”中大凶之象!說明我們問香之人已經遭遇不測,這就對上了啊,看來你把頭兒的屍體就在這附近。”
說著環視一圈後皺起了眉頭。
“可惜這裏地形改變不小啊……原先的封土堆可能都被人給弄平了,大家四處找找吧,至於能不能找到隻能看運氣了。”
我心想可不是沒有封土堆嗎,我們此時的位置和那個麥子地隔著一個反斜坡,隻要上去這個土坡再看,肯定能發現那個麥子地裡封土堆。
柴誌勇也是老手,看到那個被挖成圓柱形的土堆肯定也能反應過來那個以前就是個封土堆的。
柴誌勇聞言皺起了眉頭,我感覺他此時在懷疑我們是不是找不到,在用這種辦法忽悠他。
秦四爺看了看錶,又道:“現在剛淩晨兩點,大家也都是這行的老手,找找周圍有沒有古墓的特徵吧。”
於是我們開始分頭在周圍尋找,故意將那個麥地的位置留給了柴誌勇等他自己發現。
果然,他見我和秦四爺去了兩個方向,於是他隻能向那個坡上麵走去。
片刻後,柴誌勇驚呼道:“四爺,國偉,你們看那裏!以前應該是個封土堆啊!”
我們連忙湊了過去。
我故作驚訝道:“我草,還真是啊!神了啊四爺!”
秦四爺沉聲道:“走,過去看看!”
於是我去車上背上裝著洛陽鏟的揹包,拿起工兵鏟,跟著他們走了過去。
秦四爺故意沒去我們前幾天剛埋上那個盜洞的位置。
指了指地上,讓我先打兩個探坑試試。
柴誌勇接過了洛陽鏟,親自開始下鏟。
由於地麵距離下麵的古墓隻有兩米多,很快便打到了夯土層。
秦四爺看了看,繼續裝模作樣的開始定位,最終看著在他把頭兒那個盜洞的位置打上來的土,沉吟了片刻。
道:“這裏的土層不對,被人破壞過,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個位置曾經應該是一個盜洞!”
柴誌勇點了點頭:“嗯,我也看出來了!”
於是我們直接開始順著這個位置向下打洞。
雖然隻有一把工兵鏟,但柴誌勇打洞的速度依舊很快。
不一會兒,便挖了一米五左右的深度。
隻見他從土裏拿出一個銹成疙瘩的斧頭,斧柄已經不見了。
這種斧子和普通的砍柴斧不太一樣,刃口又窄又尖,是專門劈磚、撬石、破夯土用的盜墓斧。
盜墓這行的行內叫做開山斧或者破磚斧。
隻不過現在有了電動工具,所以很少沒人用這種東西了,現在就算帶,也是帶的那種一頭平刃,一頭尖錐的消防斧。
隻有過去的人才會用這種斧頭。
柴誌勇神色激動:“沒錯了!這是盜墓用的工具!我記得以前陳伯就是用的這種!”
我提醒道:“柴叔,根據剛才的探坑來看,馬上到底了,帶上繩子吧,注意安全。”
柴誌勇點點頭,看上去有些恍惚。
於是我讓他上來,在一旁的地上打上一根鐵楔子固定繩子,然後係在腰上,下到了盜洞裏繼續。
很快便到了底!
底部是兩個鵝卵石卡著!
我對上麵喊道:“到底了四爺!這裏確實是個盜洞,當年的人回填時用鵝卵石卡住了盜洞口。”
秦四爺道:“嗯,破開它!”
我蹬著兩側,用工兵鏟翹了一下其中一塊,然後用腳狠狠向下一踹。
一塊鵝卵石便落了下去,而後將另一塊也踹了下去,露出一個黑窟窿。
我心中暗道,這下他把頭兒的屍骨可就遭殃了。
在盜洞正下麵,這回估計得砸個稀碎。
頭燈往下一照,看到了那兩具屍骨!
“柴叔!四爺!我看到兩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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