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哥環視周圍手持棍棒的周和林的小弟。
這些人麵對如同野獸一般的平哥,喉嚨滾動麵麵相覷,沒一個人敢上前。
周和林同樣麵色陡變,此時也不想那批貨的下落了,隻想上車離開。
平哥朝他走了過去。
周和林目光轉動,最後變的陰沉,從腰間掏出一把槍指著平哥道:“別動!”
平哥見狀果然不敢在輕舉妄動。
周和林看向了我:“沒想到你們還有這樣的高手,後生可畏!周某佩服!嗬嗬,那批貨算我送你們了!咱們就此別過!”
說完緩緩後退,示意兩個小弟帶上了倒在地上的禿鷲,上車後迅速離開了現場。
平哥看著周和林上車離開,也沒再去追,萬一逼得他狗急跳牆開了槍的話,一切性質都不一樣了。
自從去年後半年開始,國家對於槍支的管理力度突然大了很多。
以前還有一些新疆人來內陸城市販賣一些刀具槍支,現在幾乎已經不見了蹤影,涉槍案件也成為了大案。
那些小弟見自己的老大都走了,他們也紛紛上車,匆匆離開。
我見狀長長的鬆了口氣。
平哥和羅春光上車後,我們也匆匆離開,不過我們也沒目的地,秦四爺隻是讓我們和他們交換人質,但並未說讓我們在哪裏等待。
於是我說道:“平哥,蛋哥,依我看咱們就在縣城,這叫燈下黑,隻要咱們好好計劃一下,他們估計想不到咱們還敢在這裏,即便是萬一被他們找到了,梅花會或者周和林的人找咱們麻煩,在縣城裏也得掂量一下。”
老蛋點點頭:“嗯,這個想法不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此時平哥身上的藥效開始退了,他眉頭緊皺,表情有些痛苦。
“沒事兒吧。”我看向了他。
羅春光道:“放心吧,這種情況正常。”
說完,拿出一粒上次在哀牢山那座漢墓外麵給我吃的那種褐色藥丸。
平哥吃下後身上的癥狀緩解了很多。
最終我們將車開出縣城之後繞了一圈,最後又折了回來,將車停在了一個老小區的停車位裡,並且將車牌給拆了下來。
每人換了一身衣服之後,我們分波住進了一家旅館之中。
接下來兩天我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等著秦四爺的電話。
想著給他打過去問問情況,但是電話卻打不通。
羅春光道:“楊偉啊,咱們就在這乾等著也不是個事兒啊?四爺不會真的將最值錢的墓室讓給周和林那老傢夥了吧?”
我搖搖頭:“不知道啊,四爺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葯我也不清楚,哎,就算咱們知道周和林在挖那座墓裡的寶貝也無濟於事,他們人多勢大,咱們也搶不過他們啊,況且要是驚動了上麵,最後可都沒好果子吃。”
老蛋倒是不著急,拿著手機悠哉的玩兒著鬥地主。
我看向老蛋:“蛋哥,你跟著四爺時間最長,你說說,四爺究竟想幹啥?”
“嗬嗬,我這人不愛動腦子,四爺讓我幹啥就幹啥,想那麼多不累嗎?”
於是我們隻能在旅館裏待著,繼續等待。
到了第二天晚上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秦四爺打來的,我連忙接了起來。
“喂?四爺?”
“嗯,是我,怎麼樣國偉,現在咱們人都安全吧?”
“都很安全,我們在旅館裏等了你兩天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嗬嗬,別急嘛!這兩天我暗中調查周和林去了,那老傢夥有軟肋,現在隨時可以拿捏他,放心吧,此時隻是讓他幫咱們將墓裡的東西弄出來而已!”
我一聽秦四爺這麼說,心中大喜:“是嗎四爺!那我們現在呢?需要做什麼嗎?”
“他們今天差不多就可以完工了,你和小珊帶上三十萬,去迎賓路中段82號一趟,到了自然有人接應你們!還有,讓山子他們準備好車,到時候等我電話。”
“行了,廢話不多說,掛了!”
不等我多問,秦四爺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將秦四爺的話原封不動的給眾人說了一下。
老蛋伸了個懶腰:“嗯……是時候動手了。”
平哥點點頭:“你們去吧國偉,戴上口罩帽子,一切小心。”
我點點頭:“放心吧,此時周和林沒工夫對付咱們,再說,我估計他認為我們得到一批陪葬品肯定會見好就收,不敢回來了。”
我和小珊戴上口罩帽子,她挽著我的胳膊下了樓。
我們都穿的比較正式,看上去像是一對兒年輕情侶,怎麼看都不可能認出我們是盜墓賊。
我和小珊在樓下打了一輛三輪車,兩個人的銀行卡卡,跑遍了全城換了四家銀行終於取夠了三十萬。
最後開三輪的大爺說三輪沒電了,拉不了我們了。
於是隻能攔了輛計程車,上車後我對司機道:“師傅,我們去迎賓路中段82號。”
這司機是個年輕人,聽我說完一臉疑惑:“啥?具體位置知道嗎?哪個小區或者哪個單位。”
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他說:“別著急,我問一下。”
於是在手機上操作了一會兒之後,道:“嗨!我當是哪裏呢,原來是康成小區。”
“哦,我們來找朋友的,他就是跟我們這麼說的。”
“嗬嗬,你那朋友是不是喜歡裝逼,我跟你們說,那小區比較破,他肯定是怕說出名字後沒麵子。”
我嗬嗬一笑,沒接話,腦子裏卻在想秦四爺讓我們去一個破小區裡幹啥。
離得倒是不算遠,十幾分鐘便到了地方,付了八塊錢車費。
我看了看,這所謂的小區裏麵隻有一棟樓,三個單元,幾個上了歲數的老頭老太太坐著小板凳在樓下聊天。
小珊道:“咱們現在就在這等著?”
我搖搖頭,四處張望了一下,並沒有人來接應我們。
正當我想著要不要跟秦四爺打個電話問問啥情況的時候,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一看是個陌生號,於是趕緊接了起來。
“喂,國偉?往上看。”
我立即抬頭,隻見這個單元樓的六樓側邊的窗戶露出一個熟悉的腦袋。
竟然是之前給我們做飯的張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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