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羅春光的話,我心中倒是沒什麼感覺,倒是平哥,露出警惕之色,看向了秦四爺,等他做決定。
秦四爺皺眉想了想:“走吧,今天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先上去看看,上去將東西全部弄下來,休息一下再乾吧!”
於是我們幾個先返回了地麵。
“剛才小珊對我說有人過來了,咱們怎麼辦?”羅春光見我們上來,有些焦急的道。
秦四爺拿出礦泉水喝了一口,道:“慌什麼,小珊負責的就是放風,肯定要把任何風吹草動都彙報給我們的,有人也不一定是衝著咱們來的。”
“隻需要保持警惕即可,沒必要遇見事情就自亂陣腳,你和阿平多乾幾次,時間長了你們就知道了。”
接下來,我們將車上的工具全部通過盜洞卸進了墓道中。
秦四爺告訴我們,這個位置風險太大,所以要儘快將這座墓搞定,萬一困了的話就輪流在墓中休息一下,而後一鼓作氣將裏麵的寶貝搞出來。
剛剛做完這一切,羅春光腰上的對講機再次響了起來。
小珊的聲音傳出:“那個人朝著你們那邊去了,注意一下!”
話音剛落下,便看到一個騎著自行車的人從遠處路上騎了過來,還不時響起叮叮的鈴鐺聲。
路過我們這裏時,那個人打著手電也隻是照了一下我們,並沒有停留便騎了過去。
羅春光鬆了口氣:“嗬嗬,看來果然是個路過的。”
秦四爺將楊珊喊了回來,我們所有人都在場,秦四爺給我們開了一個臨時會議。
會議中心思想就是大家辛苦一下,老方那邊雖然搞定了,但是畢竟是外人,加上這個位置太過明顯,所以必須速戰速決,盡量三天內搞定。
萬一遇見什麼事情影響進度的話,可以輪流在墓道中休息一下,等得手後離開這裏再好好休息。
我們對此當然是沒有任何異議,三天前就有了心理準備。
大家吃了一些東西,我們將工程車停在了鐵皮圍擋邊上,並且開啟了車上閃爍的警示燈。
短時間忽悠一下別人還是沒問題的,就算是同行看到,也不會第一時間想到有人以這種方式在盜地下的一座唐代大墓。
短暫休息了一下後,已經淩晨四點了,我給老方打了個電話,老方說他那邊一切正常。
隻是叮囑我要在早上把堵著的攝像頭弄開,否則他的同事一定會去現場檢視的。
我又問道:“方叔,你同事看到我們在這裏施工,沒問題吧?”
他笑道:“嗬嗬,放心吧,我們隻是負責看監控,防止盜墓賊盜墓的,又管不著施工隊。”
“那行,我們現在休息了,晚上再接著乾吧。”
老方答應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麼跟老方說的目的是不想讓老方知道我們真正的動向。
趁著現在擋著攝像頭,我們再次下到了墓裡,並且讓羅春光將圍擋的門鎖了起來,留下羅春光等會取下擋著攝像頭的襪子後,就在旁邊的車上盯著,楊珊繼續去遠處放風。
老方肯定認為我們已經離開了現場,殊不知我們白天也在底下幹活。
下墓前,羅春光將身上的虎骨掛件遞給了我,道:“帶著這個吧,下去後可以辟邪。”
我笑笑沒當回事兒,對於墓中的牛鬼蛇神,我是壓根不信的,不過這虎骨的確是好東西,表麵的包漿溫潤,就算賣的話也值不少錢,於是就收了起來。
我們再次下墓後重新順著墓道走了下去。
通過之前那個拐彎後,麵前豁然開朗!
前方的空間大了起來,看樣子應該是這座墓的前殿。
秦四爺沒第一時間進去,伸手製止了我們,然後打著強光手電在裏麵照了一會兒。
我知道這是在看墓中有沒有什麼機關。
這一步相當重要,畢竟之前在那個讓小虎殞命,又讓我中了屍毒的墓中就碰到了落石機關,要是被成噸重的石條砸中,結果絕對是非死即殘。
秦四爺道:“沒發現什麼異常情況,此時咱們的位置肯定處於這座埋在土中的山體內部了,這裏是前殿,放了不少陪葬品,先收拾一下吧,最後進入主墓室開棺!”
就在秦四爺一腳踏進去的時候,腳下一個趔趄,身體便向前倒去,幸虧身旁的平哥眼疾手快,一把便抓住了秦四爺的胳膊,將他拉了回來!
我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被這突然一下嚇了一跳。
幾乎是和老蛋同時驚呼道:“四爺!”
秦四爺麵色也是變的極其難看,深呼吸幾口道:“差點就著道了,隻顧著注意上方的落石之類的機關了,竟然忽略了腳下!”
隻見墓室中的地麵不再是唐代的小青磚,而是一塊塊的青石板。
秦四爺用金屬探桿戳了一下剛才踩過的地板,隻見這塊地板不斷來回晃動。
看著晃動的地板,我道:“這是翻板機關?!”
秦四爺點了點頭,示意我們在門口稍等片刻,這次他變的謹慎了許多,手中拿著探桿,每走出去一步,都會敲擊一下下一步。
遇見可疑的地板,就會用粉筆在上麵劃上一道。
直到在整個墓室前殿中轉了一圈,這就是眼把頭的作用,關鍵時刻做的都是最危險的事情。
最後看向了我們三個:“行了,進來吧,別踩那些畫了記號的石板!”
我們小心的看著腳下,進入了這間前殿。
麵積大概五十多平,正中間放著兩個褐釉陶甕,裏麵黑乎乎的,燈光照在上麵看上去油汪汪的。
兩陶甕中間是一座坍塌的木質供桌,木材已經酥成了許多碎屑,上麵的青銅和金質器具滾落在了地上。
看著這一幕我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兩側分別是兩間耳室,外麵分別有兩扇紅色的木門,還釘著一排排青銅門釘,以及獸首門環。
門上的紅漆經過千年,依舊十分鮮艷,隻是靠近地麵和頂部的位置有些微微的泛鹼。
正前方是兩扇青銅門,裏麵肯定就是主墓室,存放墓主棺槨的地方。
這座墓從當初被封起來後,我們是第一波再次踏足其中的人!
秦四爺指了指滾落在地上的東西:“阿平國偉,將這些統統都裝起來!”
我和平哥答應一聲,取出蛇皮袋,上前將地上的酒具,茶具,以及一對鎏金燭台全部收了起來。
我這才發現,這些陪葬品下麵壓著個木質牌位,表麵的漆已經脫落的差不多,和供桌差不多,已經酥了,拿不起來。
隻要不動,基本上還是原來的模樣,邊緣雕刻的龍飛鳳舞,還鑲嵌了一圈金箔。
正中間有楷書寫著一行字。
“大唐故太子太傅惠文太子神主。”
平哥對這些不懂,問道:“國偉,這是啥意思?墓主是個太子嗎?”
這段時間我們的目標是唐墓,所以我也查閱了很多唐代的資料,看到這個牌位,我已然明白了墓主的身份。
我道:“嗬嗬,看來墓主是唐睿宗李旦之子!玄宗李隆基之兄!岐王李範的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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