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了車,沒多大會兒,便被帶到了一家遊戲廳門口。
這裏畢竟算是一個偏遠的縣城,和我在安陽,邯鄲玩兒的那些地方的裝置和環境差得遠。
不過饒是如此,這裏麵的人依舊很多,幾乎所有的裝置都有人,各種街機之類的機器麵前全是半大的青年。
我發現這裏麵最主要的不光是娛樂,還有賭博。
尤其是捕魚機和推幣機那邊,圍了很多人,整個大廳不斷響起嘩嘩嘩的落幣聲和喝彩聲以及各種咒罵聲。
我雖然喜歡賭,但從來不碰這些電子的賭博機。
這些東西後台是可以設定賠率的,隻要上場玩,就掉入了係統設定的賠率裡,玩到最後根本沒有贏錢的可能。
穿過嘈雜的大廳,這個麵包車司機將我帶到了一間辦公室中。
裏麵坐著的,正是柴誌勇。
此時的柴誌勇身穿一件黑色的短袖,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腳上是一雙鋥亮的皮鞋。
和我在那座商周墓中見到他時簡直判若兩人。
他手中夾著煙,坐在一個辦公椅上笑看著我:“怎麼樣國偉。”
我點點頭:“不錯,柴叔果然今非昔比了。”
柴誌勇聞言哈哈大笑。
“坐吧,你就算不找我,我還有事兒想找你呢。”
略微一想,我知道他找我的目的肯定是和上次算卦有關,不過此時我沒心情關心這個。
直接道:“柴叔,你讓楊珊這麼做是什麼目的,有什麼要求您儘管說,隻要我能做到,肯定在所不辭,還請你放過她。”
柴誌勇靠在老闆椅上,翹著二郎腿,手指夾著煙,愜意的道:“國偉啊,這件事純屬是你關心則亂,想多了,咱們這種人誰屁股也不幹凈,我還不至於給你那個小女友在這裏下個套,以後用這件事拿捏她。”
我微微一愣,的確如此,這樣一想柴誌勇還真不至於用這件事來拿捏我們,因為這麼做的結果很可能是魚死網破。
“說到底,我是為了救你,也是為了我自己……”
柴誌勇將煙頭在桌上的煙缸中按滅,起身道:“你是個人才,況且還救了我一次,我不想看著你被火雞幹掉,還有,如果火雞老黑以及黃毛都掛掉的話,我便能替代火雞,做這丐幫的丐頭!”
“我隻是個小人物,沒有馬老大和火雞他們的野心,能在這一畝三分地當個地頭蛇,我也就滿足了。”
他這番話我感覺基本上可信,至於他有沒有野心這我就不好說了……
柴誌勇見我沉默,道:“關於你那個小女友的這件事算上你,我可以保證隻有我們三個人知道!從今以後我絕不再提起!”
他既然這麼說了,我隻能抱了抱拳道:“那就多謝柴叔了!”
此時的他今非昔比,在這一畝三分地我還真不能拿他怎麼樣,誰也想不到,當初那個‘野人’身份轉變的這麼快。
雖然看不慣他,但不得不佩服他的手段。
柴誌勇拍了拍我的肩膀道:“謝就不必了,我不是火雞,江湖規矩還是懂的,那件金印我知道你們帶了出去,我也不再追究,今天叫你來的目的是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我點點頭:“你說說看,隻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儘力。”
柴誌勇背對著我,雙手背在身後看著牆上的‘天道酬勤’四個字:“我沒佩服過幾個人,你算一個,以前我對江湖上那些算卦的是嗤之以鼻的,直到見你露了兩手。”
我心中暗道不但是你嗤之以鼻,我也嗤之以鼻。
我嘴角微微上揚,道:“柴叔,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這次讓我來是想讓我幫您找回您把頭兒的屍骨吧!”
柴誌勇微微點頭道:“他不光是我的把頭兒,在我心中的地位超過了我父親,但畢竟時間太長了,他當年和誰一起走的我也不知道,隻知道他的確去了邯鄲。”
我肯定不能直接告訴他屍體在哪座墓中,要是這樣的話恐怕他立刻便會知道怎麼回事兒。
我道:“行吧,那你有沒有你把頭兒的遺物之類的東西,或者八字也行,我們這行也不是神仙,不可能憑空就能算一個人的因果的。”
柴誌勇微微搖頭,神色有些黯然:“那時候我太小了,隻知道他老家是內蒙的,外號叫老財主,真名叫陳有才。”
我皺著眉頭道:“這樣的話我不敢保證能不能找得到,不過我會將這件事告訴四爺,讓他幫忙,他要比我厲害的多。”
柴誌勇聽我這麼說,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以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看著我:“行,那就多謝了。”
此時我才反應過來,他所說的不會用楊珊這件事做文章,那是我幫他忙的前提下。
我要是將這件事當做耳旁風的話,柴誌勇說不定真會冒著魚死網破的代價將這場爆炸的幕後之人推到楊珊身上。
他絕對還留了某些證據!
想到此處,我心驚不已,這傢夥真不像表麵這麼簡單。
……
離開了柴誌勇所在的遊戲廳,我暗暗下了決定,等離開雲南後先拖延一段時間,然後就將他把頭兒屍體所在的位置告訴他。
從此便不再和這種人再有聯絡。
淩晨一點多,我回到了我們所在的旅館,此時楊珊,羅春光,老蛋三人正在玩兒抽老鱉,每個人臉上都貼了很多衛生紙條。
我有些詫異,他們竟然都沒睡覺。
老蛋見我回來,用手撥開眼前的紙條,道:“呦,回來了?”
我點點頭:“你們啥情況,咋還不睡覺。”
羅春光道:“草,楊偉,你他媽大半夜出去也不說一聲去幹啥了,要不是小珊攔著讓我們等會兒,我們早就出去找你了,問她你去幹嘛了她也不說。”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羅春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楊珊:“小珊,你們不會有啥特殊癖好吧,你倆玩兒的不夠嗨?”
羅春光突然麵露震驚之色:“小珊,你不會讓這小子出去做大保健了吧?!”
我一巴掌甩了過去:“去你大爺的!”
羅春光腦袋靈活的轉了一圈躲過了我這一巴掌。
我們哈哈大笑著鬧作一團。
就在這時,羅春光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看了看,皺眉道:“咦?我叔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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