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們打算一路向北出了雙柏後上高速離開。
而出雙柏的大路隻有兩條,一個227國道一個218省道,所以火雞很可能會在大路上堵我們。
於是我們本著惹不起就躲的想法,決定一路向東,找一個可以上彌楚高速的路口,隻要上了高速,他便不可能再路上堵我們。
我對羅春光說不用他跟著我們冒險,自己離開就行,火雞不認識你,你想走隨便走。
羅春光拍著胸脯道:“都說了咱們是朋友,朋友的麻煩就是我羅春光的麻煩,我就負責保護你們!”
我沒想到他這麼夠意思,要不是他是趕屍門的傳人,我都想拉攏他來跟我們一起盜墓了。
既然做了決定,我們怕遲則生變,所以在李兵這裏簡單吃了頓飯之後便決定立即出發。
臨走前我有些擔心李兵,火雞的人找到這裏是遲早的事情,萬一他被人捉到肯定沒好果子吃,於是再次叮囑他一定要儘快離開這裏。
李兵點點頭:“嗯,我心裏有數,還沒傻到去送死的程度。”
既然他這樣說,我們也無話可說,老蛋上車後剛剛啟動車輛,廠子門口開過來三輛車,將門堵了起來!
我看其中一輛,正是我們買的那輛二手牧馬人,心中暗道不妙,沒想到對方來的這麼快!
我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不光我,李兵、楊珊也是臉色發白,腦門上出了一層汗。
三輛車停好後,下來十幾個人,我看清了來人的樣子,正是瘦猴男火雞和老黑,以及剛剛上位的黃毛,後麵還跟著柴誌勇。
李兵看到黃毛後不再害怕,臉色變的鐵青,恨不得撕碎對方。
可能他認為是黃毛出賣李飛後才上的位,所以將李飛的死一半算在了黃毛身上。
我連忙搭在他肩膀上示意他別衝動。
羅春光將手放在了揹包上麵的短劍上,火雞背後的老黑掏出一把噴子,哢嚓一聲上了膛。
“不想死就都他媽老實點兒!”
我深呼一口氣,開口問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一直追著我們不放,自始至終,我們好像沒得罪你們吧?”
柴誌勇上前搖了搖頭,笑道:“嗬嗬,小兄弟啊,你是沒得罪雞哥,但你們手裏有雞哥想要的東西啊,還有我那四成,你們怎麼算?不會不想給我了吧?”
我說:“當然給,東西我們把頭兒已經帶出去了,等他賣掉後肯定會將錢打給你。”
火雞冷喝道:“他媽的,老柴,跟他廢什麼話,直接每人打斷一條腿,將東西交出來讓他們滾蛋就行了,否則……”
火雞看向了那個破舊的礦洞,意思很明顯,就是將我們埋進去。
我不動聲色的來到楊珊麵前,手在後方示意她先上車再說!然後回頭和老黑對視了一眼,我想讓他帶楊珊先衝出去。
我們幾個大男人被抓住最多挨頓打,可楊珊要落入這些人手中,我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
想到此處,我心中反而釋然了很多。
上前一步道:“火雞,你們說到底還不是為了錢嗎?東西肯定是給不了你們了,不過呢……”
火雞皺眉道:“不過什麼?小子,我勸你別耍什麼花樣,否則你會死的很慘!”
我搖搖頭:“有必要嗎?實話說了吧,我師父乾這行幹了一輩子,你知道憑什麼不?”
“我管他媽你們憑什麼!”
“嗬嗬,這可是和錢有關的,我師父可是三合龍水向術的第十八代傳人,靠著水口和龍脈的配合,就能輕鬆找到古墓!傳到我這裏就是第十九代了!”
柴誌勇不屑道:“就憑你?小子,不是我小看你,就你那找墓的水平恐怕還不如我吧。”
“老柴,你見我找過墓?再說,哀牢山的地形並不適閤中原的風水術,否則就憑我怎麼能成為我們團隊的二把頭!”
見我說的信誓旦旦,柴誌勇不禁皺起了眉頭,他並不知道我在我們團隊中的地位。
我看他還在疑惑,於是盯著柴誌勇的麵相掐指一算,喝道:“我不但會找墓!還能看出你曾經下過的墓或者和你有關的墓!”
這一下嚇了柴誌勇一跳,不過旋即他冷笑道:“嗬嗬,我草,小子,我十來歲就開始下墓,那時候你爹恐怕還沒出生吧!你要能說出來我下過哪些墓,我跟你一個姓!”
我冷冷一笑,回想著之前從邯鄲西邊那個墓裡搞上來的那本盜墓筆記,筆記中記錄的那些墓都是一些比較有特點的墓,可能太過普通的墓柴誌勇的把頭兒也沒往裏記。
就算這些墓可能柴誌勇沒下過,那他的把頭兒肯定下過,算起來也是跟這小子有關的墓!
於是單手掐著手指,說道:“陝西楊樹坡漢代墓中墓!陝西昭陵陪葬墓!西安秦藩王墓!”
我一連說出三個,這些都是筆記中記錄的墓。
果然,我說完後柴誌勇立即不淡定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我。
“你……你他媽怎麼知道的!”
“都跟你說了,我可是三合龍水向術的第十九代傳人!嗬嗬,以後你是不是要跟我的姓?”
火雞見狀,知道我肯定說對了,同樣一臉驚訝之色。
上下打量著我,道:“小子,你真會找墓?”
我道:“那是當然!”
火雞點點頭,笑道:“那太好了,那枚金印我問過,大概值三四千萬,這樣吧,你帶我們盜墓,隻要啥時候能搞到三千萬,我就放你走!”
我說:“我幫你盜墓可以,你得放他們離開!”
火雞掃視眾人,道:“這些人可以離開,不過這個人不能走!”
他指向了李兵,說完,擺了擺手,後麵立即有小弟上前,按住李兵便從他的小腿上狠狠的來了好幾棍。
鐵棍敲擊小腿的聲音噹噹的響,李兵慘叫連連。
看著老黑手中的噴子,我們也沒敢輕舉妄動,因為我感覺這傢夥真的會開槍!
我轉身看著老蛋和楊珊以及羅春光示意他們趕緊走。
他們眼中滿是擔憂之色,但也知道此時不是逞強的時候,多一個人留下就多一分危險。
於是微微一猶豫便上了車。
火雞擺擺手,示意後麵的人讓開了一條路。
老蛋對我點了點頭,帶著他們開車離開了鐵廠。
李兵一個四十來歲的大男人,此時疼的嗚嗚直哭,看到他痛苦的模樣,我的心都揪了起來,腿被硬生生打斷,這種疼痛不是一般人能夠忍的。
兩個小弟架著李兵,推搡著我上了一輛車。
我腦中很亂,一路上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一旁的李兵即便疼暈了過去也不斷的發出慘哼。
還有柴誌勇,對我問東問西,我則是一句話也不說,
最後到哪裏了我也不知道,手機被收走了,和李兵一起被關進了一個平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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