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立即有種不好的預感。
隻見柴誌勇一臉驚慌的在座位上和座位底下找了一下。
我問道:“什麼丟了!”
“金……金印!還有……”
這傢夥此時也不裝啞巴了,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我心中咯噔一聲!金印丟了!後麵的東西沒說出來,但我知道,是手槍。
不過轉念一想,還有種可能是這傢夥專門演我的!之前就裝了那麼長時間啞巴騙過了我們所有人。
此時車上的人都下完了,我一手提著蛇皮袋,一手抓住柴誌勇說:“走!先下車再說。”
然後對楊珊道:“小珊,你帶著大姐去取錢。”
楊珊點點頭,示意乘務員跟著她走。
下車後,老蛋立即一把抓過了柴誌勇手中的揹包,拉開拉鏈後發現裏麵隻有幾包壓縮餅乾和兩瓶礦泉水。
旋即一巴掌甩在了柴誌勇的腦袋上。
秦四爺對我說道:“國偉,你去開車!我們在那邊的衚衕口等你!”
我點點頭,將蛇皮袋交給了老蛋,道:“看好這傢夥,別讓他跑了,咱們那枚金印很可能被他藏起來了。”
柴誌勇很瘦弱,被老蛋摟著肩膀根本無法掙脫,他張了張嘴,沒說話。
我一路小跑著,回到前幾站我停車的地方,將我們的車開了回來。
此時楊珊也回來了,看樣子已經取錢給了那個乘務員大姐。
秦四爺臉色有些不好,示意老蛋帶著柴誌勇上了車。
一上車,老蛋立即對著柴誌勇的肚子來了兩拳。
柴誌勇滿臉的驚恐之色:“別打了!大哥們,我說的是真的,東西真的被別人割走了,我沒藏啊。”
我問道:“四爺,金印真的不在?”
秦四爺點了點頭:“嗯,袋子裏是哀牢國古墓中的青銅器,那枚金印不見了。”
我看向坐在後排中間縮著腦袋的柴誌勇:“不好說是這逼又騙我們!”
老蛋又是一巴掌甩在他的腦袋上:“你他媽最好說實話,否則老子這次一定弄死你!把你埋到哀牢山裡!”
楊珊也是滿臉怒色:“姓柴的,我們救了你,還答應和你四六分,你他媽就是這樣回報我們的?”
柴誌勇可能也是沒了辦法,往後座上一靠,道:“你們弄死我吧!不過我可告訴你們,我說的都是真的!東西真丟了,趕緊找的話說不定還能找回來,再耽擱下去,可就真沒了。”
我看了看秦四爺,他眉頭緊皺。
片刻後說道:“你說,東西是被割走了?”
柴誌勇點點頭,指了指我,道:“就是他看到的那樣,我原本一直抱著裝了金印的包,不知不覺的睡著了,結果醒來發現包被割了。”
秦四爺點了點頭,冷冷的道:“行,我就信你一次,不過這次要是發現你騙我……我一定會讓你後悔!”
柴誌勇連連點頭,表示絕對沒說謊。
而後秦四爺拿出手機,打出去一個電話。
片刻後電話接通,傳來了一個耳熟的聲音,是皮門的金爺:“喂,老秦哦,找我啥子事哦?”
秦四爺說道:“有件事想麻煩金爺幫個忙,不知有空沒有?”
“嗬嗬,既然是老秦你親自開的口,那肯定得有空噻!說嘛,隻要是我辦得到的,絕對豁出去幫你整。”
秦四爺說道:“我在雲南雙柏被人從包裡割走了一個東西,你和這裏的團門有交集不?我懷疑是他們動的手。”
金爺陳默了片刻,道:“不瞞你說噻,那邊的團門我還真不認得到,不過嘛,我可以找朋友打聽打聽,現在的老江湖本來就沒幾個,互相一問肯定搞得定,你等一哈。”
“行,那多謝金爺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問道:“四爺,這個割包賊是團門的人?”
秦四爺微微點頭:“我感覺是吧,這種偷東西的一般都是當地丐幫的人,他們都是有組織分片區作案的,外來人在他們的地盤偷東西,那是大忌,被他們的人發現後絕對會狠狠勒索一筆,沒錢一般至少會挨頓毒打,所以那個割包賊大概率是當地丐幫的人。”
我心中頓時恍然,感覺這事兒有了希望。
片刻後金爺的電話回了過來:“老秦哦,我剛剛找朋友問到當地丐頭的電話了,人稱馬老大,你可以聯絡一哈對方試試,你就說是皮門張鐵嘴的朋友,絕對吃得開!”
結束通話了電話,秦四爺手機來了一條資訊,然後他盯著柴誌勇,發現這傢夥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
這才撥通了金爺發來的電話。
“喂!誰啊。”
“你好,馬老大是吧,我是張鐵嘴的朋友。”
“賣膏藥的朋友?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秦四爺將在鄂嘉鎮到雙柏的公交車上丟東西的事情說了一下。
對方口氣有些為難:“哎,這件事不好辦吶,我也不說虛的,我隻是名義上的丐頭,全靠下麵弟兄養著,就算是我也不可能要求兄弟將吃進嘴裏的肉白白吐出去,你看……”
對方意思很明顯,就是要錢。
秦四爺也沒磨嘰,直接說道:“這是自然,你說個數吧。”
對方說道:“不急,我得先確認一下東西是不是下麪人拿的,對了,具體是個什麼東西丟了?”
對方的意思是看東西值多少錢,在要價。
秦四爺微微一頓,說道:“一件古董大印以及一把槍。”
秦四爺沒說是金印。
“行,你稍等!”
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片刻後,對方電話回了過來,道:“行,看在張鐵嘴的麵子上,一萬塊吧。”
我懸著的心頓時放下,沒想到真的找到了。
旋即微微一愣,那可是純金的大印,對方竟然隻收一萬塊,難道那個張鐵嘴的麵子這麼值錢?
秦四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眉頭緊皺,道:“錢不是問題,東西我們去哪裏拿?”
“你不會是怕我騙你這一萬塊吧,放心吧,實在不行你問問張鐵嘴,你那銅印雖然值錢,但我還看不上,不會為了那點兒錢幹這種事兒的。”
我心中有些詫異,我們的金印怎麼在他嘴裏成了銅印!
旋即立即明白了過來,一定是下麵的人動了貪心!馬老大問的時候才說的是一枚銅印。
秦四爺自然也瞬間明白了過來:“好,東西在哪裏,錢我馬上給你轉過去。”
“嗬嗬,痛快,負責客運站那一片的是飛刀,他住在下村,我給你電話,到那裏就說我說的,讓他給下麵的兄弟說一聲,將東西還給你。”
“好。”
秦四爺答應一聲,電話被結束通話。
我立即說道:“四爺,這個馬老大手下的人明顯是想私吞了咱們的寶貝,這麼過去他能給我們?”
秦四爺微微沉吟後,道:“你沒聽馬老大說嗎,讓飛刀通知下麵的兄弟,我感覺飛刀也不知道金印的具體資訊!如果隻是他的一個手下想私吞的話,事情估計也沒那麼糟糕。”
我細細一想,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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