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那行,這段時間我帶著小珊去踩一下點兒,順便熟悉一下咱們的工作流程。”
秦四爺點點頭:“嗯,萬事小心,有什麼事情的話記得給我打電話。”
告彆了秦四爺,我回到了住處,告訴了楊珊此時的情況。
楊珊說:“好的國偉,我都聽你的安排。”
“那好,這裡麵有一個點位在邯鄲最南邊,離我們最近,咱先去看看這個,根據筆記記載當年有人想在這裡辦煤礦,結果最後因為資金不夠冇乾起來,但是聽說有工人在那地方挖到了許多疑似為漢代菱形紋的墓磚,不過最後這塊地被抵賬給個人了種菜用了。”
楊珊說道:“那後來種菜的人冇挖?
我搖搖頭:“這個點位就是屬於道聽途說記錄下來的,具體隻能去現場看看了,現在大冬天正合適,幾十年過去,還不知道這地乾啥了呢,就算還種菜,晚上也冇人去菜地裡,咱們今天先過去看看那裡是什麼情況再決定怎麼乾。”
到了中午,我們出去吃了頓飯,下午我躺在床上看著手機,慢慢睡著了。
期間做了個夢,夢到我們進入到了一個窯洞裡,儘頭是一個用金磚蓋的墓室,裡麵到處都是金銀珠寶。
楊珊撐著蛇皮袋,我用工兵鏟一鏟一鏟的往裡裝,最後裝了十幾麻袋,我們剛抬出去一個麻袋,再回頭時發現墓室竟然不見了!
我急的不行,到處尋找就是找不到,最後猛然驚醒。
我透過玻璃向窗外看,此時外麵天已經黑了下來。
打車到了這個村的村口時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司機說什麼也不進村,因為村口距離我們要到的位置還挺遠,於是我問道:“師傅,為啥不進去啊。”
這師傅說:“嗬嗬小夥子,不是這個村不進,晚上什麼村我都不去,以前有同行進去了,客人下車後不但車費要不回來,身上的錢還一起搭進去了。”
我這才恍然,也冇為難司機,付了錢後讓人家離開了。
我們倆步行走了進去,這地方離我家不算遠,冬天的晚上農村十分安靜,換做以前,我怎麼也想不到,就在我們生活的農村周圍還有古墓。
現在的地形與幾十年前區彆肯定很大,不過地圖上這座墓有一個重要的參照物,是一個戲樓。
準確位置在戲樓的東南方向三百米左右有個山坳,這座墓就在這個山坳裡。
現在我們隻要找到這個戲樓就行,進村後走了幾十米便看到一個超市還開著燈。
我走進了超市,打算問一下路。超市老闆是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兒,正烤著小太陽看著電視。
我說:“拿包玉溪。”
“二十二。”
老闆從櫃檯裡拿出一包扔在了櫃檯上,說道。
我付了錢後將煙拆開,遞給老闆一根:“大爺,這村有個戲樓你知道在哪不?”
老闆點上後,抽了一口道:“啥?哪還有戲樓,早幾把拆了幾十年了,你說的是戲台子吧?”
我一愣,說道:“什麼?”
老闆說:“原來是有個戲樓,文革時候被拆了,現在隻剩下一個地基,村裡現在過會的時候都在上麵唱戲。”
“哦,我是來找人的,他家就在附近住著。”
“聽你口音是河南的吧,你朋友叫啥,俺家也是那一片的。”
我一愣,隨便說了一個大姓:“姓王。”
“那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找王富貴他兒子!去吧,前麵右拐下坡順著衚衕走到頭再左拐就看到了。”
“謝謝大爺。”
我出了超市,和楊珊一起根據大爺的描述走了十幾分鐘,果然在路邊看到了一個戲台子。
觀察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戲台子旁邊是條小河溝,東南方向有個小橋。
“走。”
我帶著楊珊過了橋,走了幾百米後來到一個三麵環山的山坳裡,說是山,其實用土坡形容更合適。
三麵的土壁上被修的很整齊。
靠近南側土壁有一個渣子堆,上麵長滿了枯草,這定然就是當年挖煤的時候弄上來的渣子。
“國偉,你看,咱們肯定找對地方了!”楊珊興奮的說道。
我點點頭:“走,咱們進去看看。”
進來後發現裡麵是幾塊高低不平的菜地,之前應該是種的大白菜,此時隻剩下滿地的白菜幫。
而渣子堆旁有一個用鐵柵欄鎖上的窯洞。
“小珊,那邊!”我指了指那個窯洞說道。
我們走了過去,發現這是一個斜著向下的窯洞深不見底,看這鐵柵欄已經有一定年頭了,鏽蝕的很嚴重,冇有鎖,隻是用鐵絲給綁了起來,上麵爬滿了藤蔓植物。
我檢查了一下鐵絲綁著的地方,然後拿出了鉗子,很輕鬆便將這生鏽的鐵絲給剪斷。
我們鑽了進去,然後輕輕將鐵柵欄關上後,我取出一個頭燈戴上,驅散了裡麵的黑暗。
這纔看到斜下方大概三四十米的地方被渣子堵死了路。
我對楊珊說道:“你在柵欄這裡看著點外麵,我下去看看。”
楊珊點了點頭:“嗯,你小心點。”
我戴著頭燈走了下去,很快來到了儘頭,這個窯洞要比一般的墓道要寬大許多,牆壁和頂部都是青磚。
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冇發現什麼端倪,下麵不知道被這些渣子埋了多深,由於這些渣子流動性比較強,想打探坑試試深度都冇處打。
不過我大致推測了一下,漢墓從士族到王侯級彆的墓,一般深度在五米到三十米之間,而此時的深度大概距離地麵至少有二十多米,就算有墓的話深度也夠了。
所以我推測當初打這個窯洞的時候應該是打到了坍塌的甬道,所以才挖出了墓磚。
於是從包裡取出摺疊工兵鏟,將一側牆壁上的磚給起了下來。
打算從牆上橫著打個探坑試試,青磚下方是一層石灰和水泥漿混合的一層防止坍塌的噴漿層,很硬!
忙活了一小時,兩側洞壁上各打了兩個探坑,果然左側洞壁上在打第二個探坑時竟然在六米左右的地方出現了空洞!
我心中大喜,看來是找對地方了,並且看現在的情況,這座墓很可能在建了這窯洞之後就冇被盜過。
由於我自己打盜洞進度很慢,中間乾一會兒休息一會兒,到淩晨兩點多,實在有些累了,纔打了四米多的深度。
主要是這盜洞並不好打,土裡麵摻雜著不少碎磚,和我推測的差不多,絕對是墓道發生了坍塌。
於是隻能收工回去,休息一白天再回來接著乾一晚上便能打通這條盜洞。
由於淩晨不好打車,我們步行出村後走了好幾公裡來到一條省道上,沿著省道走了半個多小時,看到一個加油站,在裡麵打上了一輛正在加油的計程車。
回到邯鄲之後,開啟門後我一愣,發現多日不見的金爺竟然出現在我們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