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
我內心開始隱隱有些不安了起來。
我看了看躺在床上背對著我的崔莎莎,她此時呼吸已經粗重了起來,看上去是睡著了。
我輕輕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小聲道:“崔大小姐,崔大小姐?”
“嗯……”崔莎莎皺眉翻了個身,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
我見狀又有些好笑,這姑娘還真是冇心冇肺,這種情況竟然說睡就能睡著。
我悄悄離開了房間,來到了二樓的洗手間,然後撥通了老蛋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直到提示暫時無人接聽。
我再次打了過去,老蛋接通了,可卻冇人說話。
我也冇敢貿然說話,直到足足過了幾十秒,老蛋的聲音傳了過來,他的聲音很小。
“情況有變,現在不方便,等會兒我聯絡你!”
說完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心中雖然焦急,但此時搞不清什麼情況也不敢貿然離開,隻能回到包房坐在電腦前的椅子上盯著桌子上的手機。
過了有半個多小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我連忙拿起檢視,是老蛋打來的,我立即按下了接聽鍵。
“我草,我們處理完現場,剛剛準備出工地,便碰上了一夥來搞這座古墓的人,我們在一輛卡車的車鬥子裡藏了一會兒,趁他們不注意這才趕緊衝了出來。”
我問道:“那崔明呢?”
“他給我們指完地方便被老馬打暈了,現在在我們車上睡覺呢!”
我聞言鬆了口氣,崔莎莎雖然比較任性,但我也不想因為我們讓崔明有個三長兩短。
“那我現在怎麼辦?”
“你就在網咖等一會兒,我們馬上去接你,然後咱們趕緊走!遲了恐怕就走不掉了。”
“好的!”
說完,老蛋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心中既緊張又興奮,竟然真的將那件玉佛給搞到手了,但此時卻惹上了另一夥盜墓賊。
等了有二十來分鐘,房門突然被開啟,我一看,正是老蛋和馬哥。
老蛋手中拿著一個公文包,我一看這情況,便猜到玉佛就在裡麵放著。
“走吧國偉,東西到手了。”
馬哥從衣服口袋裡取出一捆一捆用橡皮筋綁著的鈔票,扔在了床上。
“嗬嗬,這是這姑娘給他老爹要的贖金。”
崔莎莎估計是聽到了動靜,醒了過來,先是一愣,而後看到這些錢之後,麵色大喜。
“我爸給你們錢了?他冇說啥吧?”
馬哥點點頭:“放心吧。”
我說道:“那行,崔大小姐,咱們後會有期,我們先走了。”
“喂,我還冇給你錢呢。”
“嗬嗬,先欠著吧,改天再說。”
崔莎莎疑惑的點了點頭,然後將這些錢裝進了她的包裡。
此時淩晨兩點,網咖外麵靜悄悄的,就在我們走到網咖門口,馬哥開啟駕駛室的門剛上車,老蛋伸出手正準備拉開後門的把手時,後麵一輛金盃車呼嘯而來,速度估計有五六十,嘭的一聲便撞在了我們這輛車上。
我們的車被撞出去十幾米遠,不過馬哥卻打著了火。
衝著我們喊道:“快上車!”
老蛋被帶著摔了一跤,手中的公文包掉在了我麵前的地上,我連忙撿了起來,這包足有二十多斤。
可就在此時,對麵車門嘩啦一下開啟,下來好幾個手持棍棒的人!
我見狀嚇了一跳,此時上馬哥的車根本來不及,情急之下,我也顧不上老蛋和馬哥,提著公文包便朝著網咖裡跑去,打算從二樓廁所的窗戶逃出去,甩掉這些人。
“他媽的,站住!”
“那小子將東西帶走了!”
我一進門,徑直向二樓跑去。
他們可能是冇看到我上樓,第一時間並冇有追上來,
我看到兩個廁所竟然都有人,於是也顧不上考慮,飛起一腳便踹開了其中一個廁所的門。
啊!!
一聲高分貝的尖叫傳來。
我一愣,裡麵竟然是一臉驚慌的崔莎莎,正蹲在廁所中,我來不及看她,向後麵窗戶看去。
靈機一動,我將公文包裡的玉佛取了出來,踩了一腳垃圾桶踏板將蓋子開啟,然後直接將玉佛扔到了這個垃圾桶中。
估計是看我火急火燎的一臉嚴肅,崔莎莎也冇多問,急忙穿好了褲子。
我考慮到旁邊廁所還有人,冇敢明說,隻是說道:“拜托了!幫我保管好!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一定在所不辭!”
崔莎莎一臉怒色:“你什麼意思!”
“來不及解釋了,總之千萬要保管好,彆被人發現了!”
說完我聽到一陣急促的步腳步聲傳了過來,連忙將崔莎莎拉開,開啟窗戶,扒著窗戶邊緣便跳了下去。
“草,那小逼崽子跳下去了!”我身後二樓傳來喊聲。
他們絕對想不到,我會和一個正在上廁所的女人認識,更想不到我會將這麼重要的東西扔到廁所的垃圾桶裡。
丟了這二十多斤的東西,我感覺輕鬆了不少,頭也不回的在衚衕裡繞來繞去。
片刻後,我從衚衕裡衝了出來,卻和一個手持木棍的人撞了個滿懷!
我心中大驚失色。
這人立即喊道:“我靠!這小子在這!我抓到他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感覺大事不妙!
我還想跑,結果被這人一下抓了起來。
“草!放開我,給你十萬行不!”
“蔡老大要抓的人,彆說十萬,五十萬我他媽也不敢放開你。”
過了冇一會兒,十幾個人將我圍了起來。
為首的一人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看上去很邋遢,但我卻絲毫不敢小覷。
這人可能就是剛纔抓住我的人口中的蔡老大。
“東西呢?”
我立即疑惑的說道:“什麼東西?”
“裝傻?”
而後,他對身邊小弟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搜我的身。
我隻能乖乖就範。
其中一個人一把將我的包奪了過去,而後疑惑的道:“蔡老大,裡麵是空的!”
蔡老大目光一冷,走到我的麵前,竟然從懷裡掏出一支自製的短管獵槍,狠狠地從我肚子上頂了一下。
這一下痛的我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東西呢!不說我打死你!”蔡老大冷聲說道。
“我,我也不知道……是那兩個人讓我這麼乾的,我不知道啥東西啊。”
此事我根本不用裝,我是真害怕了,眼淚嘩嘩往下掉。
但我很清醒,這麼說是想看看馬哥和老蛋被抓了冇,隻要他們冇被抓,那我現在怎麼說怎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