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上前,和護士一起將她推進了普通病房之中。
此時楊珊雖然還很虛弱,但已經醒了過來。
“我冇死嗎?楊國偉。”
看著臉色蒼白的楊珊,我說:“你當然冇死,你還欠我錢呢,我還欠你命呢,你可不能死。”
聽聞此言,她噗嗤一笑,可能是這個動作引起了傷口震動,下一秒她又皺眉疼的倒吸涼氣。
“我去!你彆動了,傷口還冇癒合呢,彆再整開了。”
楊珊微微點頭。
由於她受了傷,冇辦法照顧她媽媽,我便花錢給她媽媽請了一個護工照顧,楊珊也給她媽打了個電話,說是學校要舉辦什麼什麼活動,要出去幾天,過幾天回來。
我也因此瞭解道,她父親一直在工地上乾活賺錢給她母親治病,這個家可以說冇有任何承擔風險的能力。
楊珊傷勢倒不算太重,隻是當時紮到了動脈,導致出血量比較大,到了第二天便可以扶著她下床活動了。
秦四爺和老肥率先回了邯鄲,留下馬哥和老蛋幫助我處理後麵的事情。
一連五天,我都在醫院照料,第七天的時候,便辦理了出院,隻需要再過七天來複查一下即可。
這幾天馬哥也查清了這個搶包賊的底細。
這小子名叫葉超,外號鬼手,在小混混裡頗有名氣,因為偷盜技術好,膽子大,為人夠義氣,所以朋友倒是不少。
根據這訊息,我還真想出了一個不用出手就能搞死他的辦法,並且和馬哥老蛋商量了一下,他們也感覺可行。
陳奇這些小混混不是忌憚皇家一號的張彥軍嗎,我的計劃是以他的名義將張彥軍得罪透,這樣一來,不用我們出手,隻要他還在鄭州,那就不可能有好果子吃。
關鍵張彥軍還是其中一個負責安保隊的頭目,其背後老闆的勢力可見有多麼牛逼,據說老闆姓高,隻要在皇家一號搞點事情,人家動動手指就能捏死一個像他這樣的小混混。
隻是具體計劃還冇有敲定。
出院之後,我告訴她我要回邯鄲了,以後有機會再見。
畢竟楊珊出現這種情況跟我也脫不了關係,於是留給她兩萬塊錢,並且叮囑護工從這段時間到手術完出院一直在這裡照料即可,錢每個月我付給她。
楊珊告訴我,等她母親康複了,就去邯鄲找我。
告彆了楊珊之後,我回到了旅館找到了老蛋和馬哥會合。
回到旅館時,馬哥正在和老蛋喝酒,見我回來立即拿出一個一次性杯子倒滿了酒。
“呦,國偉回來了,怎麼?你的小女友出院了?”馬哥笑道。
我點點頭:“什麼小女友,主要是人家救了我一命。”
“行行行,我們都懂的,這些天你蛋哥和我可是一直在計劃著你的事情,坐下先喝三個吧。”
我心裡是真的感激,於是坐下後端起紙杯一口喝了半杯。
這才連忙夾了幾筷子菜壓了一下。
馬哥說道:“國偉啊,咱們明天晚上就離開鄭州,從現在到明晚想個計劃,做完就走,以免引火燒身,有啥想法冇?”
我點點頭:“行,馬哥,我的計劃很簡單,咱們以葉超的名義去夜總會搞點事情就行,咱們雖然找不到他在哪,但道上混的人想找他肯定很容易,到時候肯定夠他喝一壺的!”
馬哥抽了口煙,眯著眼點頭道:“嗯,這雖然不是啥好辦法,但是時間倉促,也隻能這麼辦了。”
至於具體怎麼搞事情,我們決定今天晚上過去消費一下,先踩踩點兒再說,像葉超這種底層的混混在這裡麵根本消費不起,所以就是找麻煩也隻能乾點偷竊放火之類的事情。
到了晚上我們便打車前往了皇家一號,一進大廳便看到了之前那個接待我們的經理,不過他看到我們之後麵色一變,連忙給旁邊一個身材很好的美女使了個眼神。
那個女人快步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三位先生,我們張總有請!”
我一聽,心中咯噔一聲,能在這裡被稱為張總的估計就是張彥軍了。
我和馬哥老蛋對視一眼。
馬哥說道:“既來之則安之,看來對方早知道我們的行蹤了,想對付我們也不用這麼麻煩,走吧。”
我們跟著那個美女上了三樓,然後來到一個豪華的包廂門口,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馬哥走在最前麵,點了點頭,推門而入。
進到房間後,裡麵有三個很大的茶幾,隻有中間的茶幾前坐著兩個人,燈光調的也很亮。
一個四十來歲,身穿黑色短袖的男人坐在沙發上,正悠哉的喝著啤酒看著電視,旁邊坐著一個身材十分魁梧的大漢,我感覺這人的胳膊都比我的腿粗,很顯然是個練家子。
見我們進來,中年男人立即笑著站了起來:“嗬嗬,各位終於來了,請坐請坐。”
馬哥也不客氣,在一個茶幾前直接坐了下來,笑道:“嗬嗬,不知道張總請我們來是什麼意思?”
“你知道我是誰?”
馬哥點點頭:“這倒是不難猜,既然您請我們來,自然也知道我們的底細,說說吧,想和我們做什麼買賣。”
張彥軍笑道:“哈哈,我就喜歡和老哥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
說完朝那個魁梧男人使了個眼色。
那男人會意,拿起桌上的對講機喊道:“將人帶上來!”
很快,兩個黑色西服的安保人員拖著一個雙腿癱軟的人來到了房間之中。
我認了出來,這人正是葉超。
他這副模樣分明是捱了揍,臉上還有很多淤青。
我心中驚訝不已,說道:“這是什麼意思?”
張彥軍坐了下來,拍了拍手,立即進來兩個身材標緻的美女給我們每人倒了一杯酒。
“嗬嗬,這人不是捅了小兄弟你的女朋友嗎?並且你們好像還想報複他,這不,我幫你們把人捉來了,想怎麼處理,兄弟隻管說一聲。”
馬哥端起酒喝了一口,說道:“無功不受祿啊,還是那句話,有什麼買賣不妨直說。”
張彥軍笑道:“行,既然老兄都這麼說了,那我請各位來也是想讓幾位幫我一個忙而已。”
“哦?幫忙?在你這一畝三分地還有啥需要我們這些外人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