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五天時間過去,我被感染的地方皮肉顏色已經恢複了正常,隻剩下雙腳還微微有些浮腫,感染過的麵板表麵開始蛻皮。
金爺每天都會來看我的情況,告訴我這屬於正常現象,褪完這層皮就會完全恢複。
還叮囑我這半個月不許吃葷腥,每天喝點米粥之類的東西就行,要不然不利於恢複。
我對此連連答應,本來我對吃的就不算講究,這對我來說並冇什麼。
我問老蛋,是不是應該款待一下金爺。
老蛋立即說道:“那是自然,前輩大老遠來給你治病,自然是要儘下地主之誼。”
於是我和老蛋去隔壁找金爺。
敲開房門之後,我們走了進去,房間拉上窗簾之後隻有很暗的光線,這老頭兒也不開燈。
房間裡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金爺示意我們坐在了沙發上。
“兩個小夥子,來找我老頭子有啥子事噻?”金爺坐在床上問道。
我說道:“金爺,為了我的情況,讓您大老遠跑過來,這麼些天,也冇能好好儘下地主之誼,錢您不要也就算了,今天晚上我安排,讓您好好體驗一下這個城市的夜生活。”
金爺連連擺手:“嘿嘿,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噻!至於啥子安排這些,就算逑了,我老頭兒年齡大了,不愛搞這些名堂。”
而後金爺起身,將房間的燈開啟,我被眼前的一幕嚇了一大跳。
隻見在床上盤著兩條拇指粗細的黑色小蛇,脖子處是扁的,渾身鱗片鋥亮,一看就是劇毒無比的品種。
老蛋離得比較近,立即站了起來,生怕這兩條蛇突然暴起。
一臉緊張的問道:“這……這是啥啊,金爺。”
金爺笑道:“這就是我老頭兒的愛好噻!這可是老子花了好幾年功夫搗鼓出來的寶貝,毒性凶得很,隻是不喜歡光,所以我才關著燈。”
金爺說完,這兩條黑蛇似乎感受到了燈光,鑽進了金爺的袖子之中。
而後看向了我,說道:“小夥子,請客就算逑了!我聽秦老弟說,你身上還有瓶沾了屍毒的棺水,送我要不要得?”
我一聽金爺這個要求,立即點頭,這東西裡麵有屍毒,就算金爺不要,我也打算找個地方丟掉。
“這當然冇問題。”
金爺笑著點了點頭,說:“要得,我幫你把那條屍蛭取出來。你身體頭已經冇屍毒了,慢慢調養幾天,就恢複正常了。”
而後,金爺扔給我一粒黃色的藥丸,讓我吃下去。
我對金爺的手段可謂敬佩至極,冇多問,直接吞了下去。
過了約莫有二十來分鐘,我感覺渾身開始燥熱,可以明顯感覺到,那條屍蛭開始躁動了起來,在我胳膊上不斷遊走。
金爺說可以了,讓我伸出胳膊,隻見他抓著我的手腕,右手不知何時取出一把小刀,找準機會閃電般的在我胳膊上劃出一個小口子。
那條血紅色的屍蛭下一秒便蠕動了出來,比之前大了許多,此時足有中指的長度,看的人頭皮發麻。
金爺一把便將其捏在了手中,然後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小木罐,拔開上麵的塞子,將這條血紅色的屍蛭扔了進去。
頓時,那條屍蛭發出劇烈的‘嘰嘰嘰’的慘叫。
金爺將木罐的塞子塞了回去。
我有些好奇:“那小罐兒裡是啥啊?”
金爺也冇隱瞞,說道:“蠱。”
蠱我自然聽說過,傳說用許多毒蟲放在一個容器中,任其撕咬,最後留下的一隻便可製作成蠱!
再用特殊方法便可以製作出蠱種,通過食物水源,接觸等方法便可給人下蠱,不同蠱的效果不一樣,十分的神秘。
冇想到現實中竟然真的存在。
說實話,此時我在這個房間中感覺渾身不自在,又是蠱蟲又是蛇的。
於是我起身告辭:“那行,我們就不多打擾您了,我這就去將那瓶棺液給您帶來。”
金爺點點頭,也冇在挽留。
我回到房間後,墊著衛生紙從我的揹包中取出了那瓶益達口香糖的瓶子。
這東西讓我產生了心理陰影,我一點都不願意再接觸。
將東西給金爺之後,金爺告訴我們該乾啥乾啥,不用管他,他想什麼時候走的話自己就會走。
我點點頭,於是給前台說了一聲,把金爺的房間充了一個月的房費,並且告訴他們彆去打擾裡麵的客人,被褥衛生也不用去打掃,如果客人到時候還不走的話,給我打電話,我想辦法把錢給他們。
給秦四爺說了一下現在的情況,秦四爺告訴我,他此時和老肥馬哥一起前往了香港,聯絡了一個英國的客戶和香港的客戶共同吃下這批貨。
秦四爺叮囑我們去看看小虎,有什麼情況隨時電話聯絡。
做完這一切,我和老蛋商量了一下,當天就離開了鶴壁,前往了鄭州。
來到醫院後,找到了那名護工,他告訴我們小虎還在重症監護室。
我和老蛋立即找到了負責的醫生詢問小虎的情況。
醫生問我們是張誌虎的什麼人。
老蛋說:“患者是我弟弟,有什麼事情我都能負責。”
醫生說道:“行!那我就直說了,患者全身百分之九十的麵積嚴重燒傷,可以說,這麼大麵積,感染是絕對的,能用的藥我們也都用上了,至於能不能扛過去,就看患者自己的免疫力能不能扛得住了,這麼說你們懂嗎?”
我和老蛋聞言,心情很沉重。
於是我問道:“我們能進去看看嗎?”
醫生果斷拒絕:“這不行,裡麵處於一個相對無菌的負壓環境,你們進去可能將細菌帶進去,所以為了患者考慮,你們肯定不能進去!”
我和老蛋來到樓道裡,掏出一根菸遞給他,而後點燃。
我問道:“蛋哥,小虎家裡都有什麼人啊?”
老蛋重重的吸了一口,吐出濃濃的煙霧:“虎子現在應該隻有一個父親,據說他媽在他小時候就生病死了,他父親對他也是不管不顧,每天隻知道喝酒打牌,虎子小學畢業後就出來混了,後來機緣巧合下碰到了四爺,一直到現在。”
我長長的歎了口氣:“哎!希望虎哥能扛過這一劫吧!”
我們在醫院待著也見不到人,於是叮囑這護工,有什麼訊息就給我們打電話,立馬就會過來。
我和老蛋在醫院不遠處找了家旅館住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