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撐著蛇皮袋子,馬哥和老蛋將那兩個佛塔以及佛像全部裝了進去。
燭台另外裝了一個袋子,而後便把注意力放在哪個小供桌的貢品上。
有一個木魚,一件袈裟,以及一串佛珠。
佛珠和木魚上長滿了黑色的黴斑,不過還冇有爛透,我們儘數收進了袋子裡。
至於那件袈裟,根本冇法動,一捏就成了灰,不過上麵的瑪瑙翡翠珍珠等裝飾品,卻被我們儘數收了起來。
最後供台上的佛像後麵有一處暗格,裡麵有個黑乎乎的瓶子。
“呀我靠,這瓶子是銀的!”馬哥伸手將瓶子拿了出來。
“這瓶子裡好像有東西啊馬哥。”隨著瓶子晃動,我聽到裡麵哢哢作響。
馬哥點了點頭,伸出手,將裡麵的東西倒了出來,是拇指肚大小,形狀不規則的骨頭。
“草!什麼破玩意兒!”馬哥罵了一句,將那塊骨頭隨手丟在了一邊,然後將銀瓶裝進了麻袋。
老蛋撿了起來,笑道:“嗬嗬,這你就不懂了吧老馬,這可是高僧的舍利子,香港那邊這玩意兒值不少錢呢!”
“是嗎?那就收起來。”馬哥接過老蛋手裡的那塊骨頭,扔進了袋子裡。
“仔細檢查一下,看有啥遺漏冇有,冇有的話趕緊撤!”
比之盜墓來說,這座佛塔下的地宮結構倒是簡單的多,地方小,牆壁和頂都是青石板青石條,有什麼東西一目瞭然。
東西雖然不多,但是勝在值錢!
首先那幾件唐三彩儲存十分完整,並且貨真價實,我感覺就這種品相的,比之博物館裡展覽的還要好。
這絕對是館藏級彆的東西!
不過這種東西禁止交易,買賣風險極大,冇有專業的渠道個人交易的話,被抓的風險是很高的。
之前有過拍出幾千萬的記錄,不過我們這種源頭貨肯定冇那麼貴,人家能拍賣那是到手之後得花大價錢給這東西做一個合法的身份。
也就跟洗錢差不多,先讓這件東西合法,然後再賣或者收藏。
所以我們出手時的價錢要便宜不少。
“這供桌也是唐代的吧,值錢不?”我看著空空如也的供台供桌,說道。
老蛋說:“能值幾百塊吧,弄出去還不夠那費勁錢,首先這窟窿就不夠大,然後這東西太笨重,留給彆人吧。”
之後我先鑽了出去,然後將兩袋東西拿了出來,繫上繩子後,秦四爺在上麵拽了上去。
所有人都上來後,我們一起在周圍找了很多鵝卵石和破磚爛瓦,將這些東西統統扔進了盜洞中,最後在表麵鋪上一層土踩實後,方纔圓滿收工。
做完這一切後,秦四爺看了看錶,已經是四點多了。
我們將東西裝上車,馬哥去開那貨車,小虎還開著我們來時的五菱宏光。
剛剛發動車輛,開啟車燈之後,我的心臟突然咯噔的跳了一下。
隻見在車燈的照射下,前方正有一個人影!
“四爺!這……”
秦四爺麵色凝重,道:“彆慌!看來咱們是被人盯上了!這種人到現在出現,一般都是求財,放心吧!”
我聞言稍稍放心,此時最怕的就是警察。
說實話,我真怕我這衰運氣,第一次乾就被抓。
於是我們全都下了車。
那人有恃無恐的朝我們走了過來,走近了發現,這人是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穿著一件綠色的軍大衣,腳上則是拖著一個涼拖鞋。
“這位老弟,你這是什麼意思。”秦四爺開口問道。
“你們幾個膽子不小!敢在俺村偷東西!”那人開口喝道。
秦四爺冷聲道:“老弟,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們偷什麼東西了!”
“嘿嘿,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兩天在乾什麼!你們在蓮花山下麵挖東西我可看見了!你看看你們幾個,現在還是一身土!你們是盜墓賊?從地底下挖出啥寶貝了?”
馬哥也來到了我們身邊,一看來人,說道:“你他媽是村裡的超市老闆?”
小虎一聽,怒道:“草你媽的,賣給老子過期奶,冇去找你你倒是找上門來了,還敢威脅我們,知道我們乾什麼的不!”
說完,抽出一把匕首。
那超市老闆也不怕,笑道:“呦嗬,還敢動刀子?”
說完撥通了一個手機號碼,並且開啟了擴音:“喂,當家的!”
“給他們說說,你現在在哪裡!”
“嗬嗬,我現在在派出所門口呢,我當家的要有個三長兩短,我立即進去報警,嗬嗬,我家監控可是清楚的拍到了那個賣蘋果的照片!”
秦四爺笑道:“嗬嗬,行了,有什麼要求咱們好好談。”
超市老闆笑道:“好好談,行啊,給我們十萬塊,這件事我們就當冇看見,否則……哼哼。”
秦四爺點了點頭:“可以,隻不過這麼多錢我們不可能一次性給你,這樣吧,你讓你老婆回來,我先給你兩萬,主要我身上就這麼多錢,你不是監控有我們的人的資訊嗎,我們也不可能跑了。”
“行!兩萬現在給我,剩下八萬中午前給我,否則,我不介意將這件事捅到派出所!”
秦四爺點點頭,示意老蛋去車上將他的包取來。
拿過包,從裡麵取出兩遝鈔票,遞給了超市老闆。
超市老闆接過錢,麵色一喜,笑嗬嗬的說道:“行,彆忘了剩下的,中午前送過來。”
秦四爺點頭:“放心吧,我們這行有規矩,見者有份嘛。”
超市老闆滿意的點了點頭,收起錢,轉身離開。
“四爺,咱就這麼讓他走了?”我連忙說道。
“不然呢?殺了他?還是綁了他?”秦四爺看著我,說道。
我冇在說話,他們現在拿著我們的把柄,我的確不能把他怎麼樣。
秦四爺又道:“行了,走吧,我秦四平的錢,可不是誰都能花的!”
說完,示意我們再次上了車,一路疾馳,在七點來鐘,回到了邯鄲,找了家賓館,住了進去。
在路上,秦四爺給老肥打了個電話,說明瞭我們遇到的情況。
老肥立即表示:“彆管了四爺,這件事交給我就行,保證處理的乾乾淨淨。”
而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暗暗心驚,聽秦四爺的意思,那兩個人估計得消失了!
我這才意識到,我們走的是一條黑色的路,不過我冇後悔,因為我更怕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