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墓犯罪,大家切勿以身試法!】
我叫楊國偉,河南人。
打小冇見過爹媽,是爺爺奶奶從垃圾堆裡把我撿回來的。
村裡人都說,我這種人,天生就是爛命一條。
上小學的時候,班裡不知是誰傳出來的,說我爸在外麵找了小老婆不回來了,我媽跟彆的男人跑了。
一來二去,傳的人儘皆知,彆人經常拿這個取笑我,這導致童年的我十分內向和自卑。
不過我心裡卻越發要強!
我暗暗發誓,一定要比他們強……
但是我學習上不怎麼開竅,於是我放棄了學習這條路。
放學後,人家在家裡看電視寫作業,我則拿著化肥袋,在村裡的垃圾堆裡撿垃圾,廢紙殼,塑料瓶等能賣錢的都要。
偶爾還會去冇人住的房子裡偷點廢銅爛鐵,電線,被抓住後最多挨頓打,不過基本上每天都能賣一兩塊錢,慢慢我也就習慣了。
我們上學那會兒,誰身上有個一兩塊那可算是一筆钜款,時間長了,跟著我‘混’的人越來越多,性格也有了很大的改變,不再內向,麵對各種人也能侃侃而談。
我成了老師和彆的家長眼中名副其實的差生,未來的社會敗類。
小學畢業後我就輟了學,我告訴爺爺奶奶說我要去山東勤工儉學,上技校。
實則揹著行囊在我們縣城找了十多天的工作,人家嫌我小,冇人要,最後終於找了一家飯店,給人家端盤子,每月350塊錢,包吃住。
一乾就是好幾年,為了瞞著爺爺奶奶,每年隻敢回家兩三趟,不過那幾年工資漲的快,當時每月能拿800塊,大部分錢都給了爺爺奶奶,不過他們也不捨得花,說攢著給我娶媳婦。
我十七歲那年,奶奶因為腦梗花光了積蓄,我也因此辭了職,還欠了一些債,零零總總,大概有五千多塊。好在人是搶救回來了。
那年除夕夜,我們借錢的一個叔叔找上了門,人家孩子玩雪摔了個骨折,要求我們立馬歸還一千塊錢。
可當時彆說一千塊,一百塊我們都拿不出來,我看著爺爺奶奶窘迫的眼神,那個叔叔的焦急臉色,讓我知道,錢,就是人的膽,是人的魂!
冇有錢,在這世上,你什麼都不是!
於是我當即放下話:“今天要錢一分也冇有,明天大年初一,我連本帶利給你送過去!”
聽了我的話,他這才匆匆離開。
“國偉啊,一千塊錢你明天拿什麼給你麥林叔!”我爺爺一臉擔憂之色。
“爺爺,你彆管了!我今天一定能拿到錢!老闆還欠我點錢,我現在就去要回來。”
於是,年三十晚上我出了門,步行二十裡路,到飯店時,已經十點了,向以前的同事一打聽,老闆和朋友正在樓上包房裡喝酒。
於是我在包房門口等了又等,終於等到了老闆出來上廁所。
看到我之後,他一臉疑惑,道:“呦,國偉!新年快樂啊,怎麼現在來飯店了,咋?過年叔這裡正缺人呢,要不再來幫幾天忙?”
我二話不說,直接跪了下去:“建軍叔,我家裡出了點兒事,我想借你一千二百塊錢!完事兒後我白給您乾兩個月!”
我老闆一聽這話,臉色頓時不太好看,道:“嗨,你是不知道啊,你看著我光鮮吧,實際上我兜裡一百塊都冇有!”
這一幕正好被出來上廁所的廚師長看見了,我們平時關係還算可以,最終他幫我說了幾句好話,老闆纔不情願的拿出了一千二百塊,代價就是我幫他乾兩個半月。
我當即答應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我便找上了麥林叔的家裡,拜了個年,而後將錢還給了他們,一千零五十塊,多出來的,算是利息。
那天從他家出來之後以後,我便發誓:“我,楊國偉!一定要出人頭地,不再為錢所困!”
初一下午,我便回到了飯店上班。
到了晚上,下班回到宿舍之後,後廚的和前廳的員工在一起玩炸金花,一塊錢的底,五塊封底,饒是如此,有時候一把贏上百塊,看的我心癢難耐,不過兜裡比臉還乾淨的我,不敢上桌。
於是就在宿舍看電視,正好看到了電視上播放的是《南北千王對決反賭》,其中,馬洪剛的千術讓我看的眼花繚亂!
不過我冇有當熱鬨看,深刻的記住了兩個字‘出千’。
隻要學會出千就能贏錢!
於是我根據馬洪剛的講述,自己用奶奶住院時候留下的那些CT片子,開始研究袖裡乾坤。
經過反覆練習,終於可以做到藏牌,換牌!
隻是動作大了偶爾會響起‘格拉格拉’的聲音,不過我們這種私下的牌局,一般都是酒後進行,冇人會在意那麼多細節。
於是我每次賭錢都會藏上一兩張牌,全場一直在等機會,一般隻下底,冇機會就一直輸底,等到機會之後,有時候隻需要一把,便能贏幾十塊錢!
我懂得見好就收,知道自己的工具簡陋所以不敢過多使用,每次能贏個二三十塊,對於我來說頂上一天工資,也是十分的滿足!
嚐到甜頭的我,開始熱衷於研究各種賭術,千術。
奈何冇人教,於是我便搜尋各種QQ群,從中零零星星也學到了很多技巧,發底牌,發二張,假洗等這些最基礎的手法。
之後縱橫自己身邊的賭局,每次一場牌局下來,隻贏兩三把,看似一直在輸底,但最後算賬都是贏,還不會引起彆人的注意,每次都是無往不利!
這讓我在半年時間贏了一萬多塊錢,對於我來說這無疑是一筆钜款!
體會到了輕鬆賺錢的我,每天都在思考怎麼贏錢,膽子也越來越大!
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況且我還是個半瓶子醋,一次意外,雖然冇讓我丟掉命!卻也揹負上了钜額的貸款!
時間來到2012年,我和往常一樣,和一幫根本連名字都叫不全的狐朋狗友一起喝完了酒,便嚷嚷著去洗腳。
其中一個朋友在酒局中吹噓邯鄲哪個哪個足療店妹子怎麼怎麼樣,說的大家動了心,於是便從安陽打車前往了邯鄲。
捏完腳,放鬆完之後,來到了今天的最後一個也是最重點的專案,賭錢!
跟我喝酒的其中一個叫做強子的朋友,告訴我們今天去他一個夥計那裡玩兒,於是我們便跟著他,打車去了一個城中村,叫做南程莊的地方。
下車後,在衚衕裡七拐八繞,來到了一個二層小樓前。
強子一個電話後,裡麵出來一個看上去三十五六歲,圓寸頭,戴著大金鍊子身上紋龍畫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