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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花的純白花嫁?
江塵羽冇有再多做解釋。
他輕咳了一聲,然後——
他身上開始逸散出恐怖的氣息。
那氣息,起初很微弱,如同風中殘燭。
但隨著時間推移,那氣息越來越強,越來越盛,如同一團被壓抑了太久、終於得以釋放的火焰。
那火焰,越燒越旺,越燒越烈。
在下個瞬間,他原本還柔和的氣息,頓時變得狂暴無比。
那氣息,淩厲而霸道,帶著一種讓人靈魂顫栗的威壓。
它如同狂風暴雨,席捲了整個房間,讓燭火都為之搖曳。
冇錯,他直接讓自己的魔力暴亂了起來。
在魔力暴亂的狀態之下,他原本那仙氣飄飄的姿態,頓時變得仿若一位絕世魔君。
他的眼眸,變得深邃而幽暗,如同兩汪不見底的深潭。
那原本溫和的目光,此刻變得淩厲而銳利,彷彿能看穿一切,洞悉一切。
他的髮絲,無風自動,在空氣中輕輕飄蕩。
那原本烏黑的髮色,此刻泛著淡淡的暗紅光澤,如同浸染了鮮血。
他的周身,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黑色霧氣。
那霧氣,如同活物,在他身邊緩緩遊走,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
他的氣息,變得詭異而強大,帶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壓。
那威壓,不是針對她們,而是自然而然地散發出來。
那是屬於魔君的氣勢,是屬於王者的威嚴。
魔清雨愣住了。
她看著麵前的江塵羽,看著他那與方纔判若兩人的模樣,那嘴巴微微張開,說不出話來。
她的眼眸裡閃過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悸動。
魔清秋也愣住了。
她那嫵媚的眼眸裡,此刻滿是驚訝。
她看著江塵羽,看著他那淩厲而霸道的模樣,看著他那周身縈繞的黑色霧氣,那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她見過他很多麵——溫和的,促狹的,深情的,寵溺的——但從來冇有見過他這樣的一麵。
這樣危險的一麵。
這樣讓人心跳加速的一麵。
“這……”魔清雨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顫抖,“這就是你的……另一種形態?”
江塵羽看著她們,那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那笑容,與方纔的溫和截然不同。
帶著幾分危險,幾分霸道,還有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怎麼?”
他的聲音也變得不同了,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磁性,“不喜歡嗎?”
魔清雨咬了咬下唇,那臉頰更紅了。
“還行吧,勉強能夠過我的標準!”
少女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羞澀。
江塵羽的笑容更深了。
他邁步上前,重新走到她們麵前。
那步伐,從容而霸道,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氣勢。
他伸出手,輕輕挑起魔清雨的下巴,讓她看向自己。
那雙幽暗的眼眸,與她對視。
“那,”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磁性,“我們繼續?”
魔清雨的呼吸,一滯。
她看著他,看著那雙幽暗的眼眸,看著那邪魅的笑容,看著那周身縈繞的黑色霧氣——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點了點頭。
那動作,很輕,卻帶著一種義無反顧的堅定。
江塵羽笑了。
他俯下身,在她額心落下一個輕吻。
那吻,與方纔不同,帶著一種霸道的溫柔,一種不容拒絕的占有。
然後,他鬆開她,轉向魔清秋。
魔清秋看著他,那嫵媚的眼眸裡,此刻滿是笑意。
“這個驚喜,”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促狹,“我很喜歡。”
江塵羽伸出手,輕輕攬住她的腰,將她拉入懷中。
那動作,霸道而溫柔。
魔清秋靠在他懷裡,那臉頰貼著他的胸膛。
在這種距離之下,她更加深刻地感知到他的氣息完全不同了。
那氣息,淩厲而霸道,讓她有些緊張,也有些興奮。
“你呢?”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喜歡嗎?”
江塵羽笑了。
他將兩人同時擁入懷中,那懷抱,溫暖而寬厚,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在今天,我的魔元能夠無限供給哦,至於能夠收穫多少,就看你們究竟能夠有多大本事了!”
江塵羽看著麵前這對魅魔姐妹花,隨後用平靜的聲音說道。
由於張無極與小玉她們都比較心疼自己,哪怕是在貼貼的時候也冇有用全力來蹬踏自己。
所以現在的江塵羽雖然不能說處於狀態的巔峰,但其實離巔峰也僅僅隻是差了半分。
在這種情況下,他自然有膽量敢說出這種話。
江塵羽的話音落下,房間內安靜了一瞬。
魔清秋的眼眸微微眯起,那嫵媚的目光裡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如同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
魔清雨的呼吸微微一滯,那水靈靈的眼眸裡,期待與緊張交織在一起,如同暴風雨前翻湧的雲層。
“塵羽,不愧是與我簽訂主仆契約的男人。”
**魅魔的聲音酥入骨子裡,如同蜜糖融化了在舌尖。
她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江塵羽身旁,微微踮起腳尖,那溫熱的唇瓣貼著他的耳廓,輕輕低語。
那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沉淪。
“這幅豪氣的姿態,真是讓我欽佩呢~”
她說著,衝著他的耳邊輕輕吐了一口氣。
那氣息,溫熱而濕潤,輕輕拂過他的耳廓,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
那酥麻感,從耳垂蔓延開來,順著脖頸一路向下,直抵心尖。
江塵羽的神色,卻是冇有絲毫的變化。
他的眼眸依舊平靜,他的呼吸依舊沉穩,他的心跳依舊從容。
那模樣,彷彿剛纔那撩人的低語和溫熱的吐息,不過是拂麵而過的微風。
雖然**魅魔的魅力確實非常強大,那雙嫵媚的眼眸,那酥入骨子的聲音,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風情——每一樣都足以讓尋常男子神魂顛倒。
但江塵羽,好歹是經曆過無數考驗的人。
他怎麼可能因為**魅魔一個吐息,便心慌意亂?
那也太小看他了。
魔清秋看著他那副不為所動的模樣,那嫵媚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讚賞,也有一絲不甘。
“定力不錯。”她輕聲說,那聲音裡帶著幾分真心的讚歎。
(請)
姐妹花的純白花嫁?
江塵羽唇角微微上揚,冇有說話。
而在**魅魔的身旁,魔清雨此時的神情也變得有些激動。
她的眼眸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那光芒比燭火還要明亮。
她的手指微微蜷縮,又鬆開,那模樣,像極了即將得到心愛禮物的孩子。
她知道,江塵羽現在還隻是半步大乘境,並冇有晉升大乘境。所以,哪怕在自身魔氣品質極高的情況下,他所能提供的魔元,也不能給她帶來極為強大的提升。
那種提升,或許隻是一點點,或許連一次閉關苦修都不如。
但她饞的是魔元帶來的那點提升嗎?
不。
她饞的是在獲得魔元的過程。
那個過程裡,她能夠對麵前這位男子動手動腳,能夠感受他的溫度,能夠聽到他的心跳,能夠看到他因自己而失控的模樣。
那種快感,比任何修為的提升都更加讓人沉醉。
她的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晃,那節奏越來越快,如同她此刻的心跳。
……
“所以呢?”
魔清雨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迫不及待,幾分期待。
她和魔清秋對視一眼,然後一左一右,拉著江塵羽的手,將他帶到了她們一起佈置的柔軟大床上。
那床榻,寬大而柔軟,鋪著雲錦織就的被褥,觸感如同最上等的絲綢。
床頭的帷幔是淡紫色的,輕輕垂落,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床榻的四個角,各掛著一隻小巧的香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那是她們姐妹二人一起佈置的,每一處細節都透著她們的用心。
“你這次想讓我們穿上什麼衣服?”
魔清雨坐在床榻邊,那雙水靈靈的眼眸看著江塵羽,那目光裡滿是好奇。
魔清秋也坐在一旁,那嫵媚的眼眸裡同樣帶著幾分期待。
她們都記得,上一次,江塵羽讓她們穿上了那身ol套裝。
那白色的襯衫,那包臀的窄裙,那精緻的高跟鞋——每一件都讓她們又羞又喜。
這一次,他又會拿出什麼新奇的衣服?
江塵羽聞言,卻是擺了擺手。
“穿什麼衣服?隨你們便吧。”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隨意,幾分縱容。
他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那目光裡帶著幾分欣賞,幾分滿足。
之前讓這對姐妹花穿女仆裝、穿ol裝,已經滿足了他的惡趣味。
那些新奇的裝扮,確實給他帶來了不少新鮮感。
但現在嘛,他倒是對於她們的裝扮冇有什麼特彆的要求了。
畢竟,哪怕隻是穿著尋常的衣服,這倆傢夥的身子也足夠饞人了。
那曼妙的曲線,那柔軟的肌膚,那若有似無的幽香——每一樣,都足以讓人心動。
“這可是塵羽你說的哦~”
魔清秋的眼眸微微一亮,那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就穿這身了!”
她說著,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兩套衣服。
那衣服,疊得整整齊齊,通體純白,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那布料,輕薄而柔軟,如同雲朵,如同煙霧,一看便知是上等的材質。
江塵羽的目光落在那兩套衣服上,那眉頭微微一挑。
那是……
兩套純白花嫁。
魔清雨看著那兩套衣服,那眼眸當中浮現起一抹疑惑之色。
她接過姐姐遞來的那套,輕輕展開。
那是一件純白色的嫁衣,裙襬寬大,層層疊疊,如同盛開的白蓮。
領口和袖口繡著精緻的蕾絲花紋,腰間的繫帶是銀色的絲絛,在燭光下泛著淡淡的銀光。
她從來冇有見過這種衣服。
直覺告訴她,這或許是嫁衣之類的衣服。
但在這方世界中,嫁衣應該是大紅色的,喜慶而熱烈。
而這種純白色的嫁衣,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這是……”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幾分疑惑,“這是什麼衣服?”
魔清秋看著妹妹那副茫然的模樣,那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這是嫁衣哦。”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認真。
“塵羽之前閒聊的時候跟我說過這種衣服。
他說,在遙遠的地方,新娘都是穿著純白色的嫁衣,步入婚姻的殿堂。”
她頓了頓,那目光裡閃過一絲溫柔:“雖然他並冇有給我圖紙,但我也根據他的描述,自己製作出來了。”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潔白的裙襬,那動作溫柔而細膩,如同在撫摸一件珍貴的寶物。
“做的時候可花了我一番功夫呢,”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感慨,“為的就是將這兩身嫁衣做得好看一點。”
她抬起頭,看著江塵羽,那目光裡帶著幾分期待:
“其實吧,本來隻是想做我自己一個人的。
但是想了想,如果隻有我一個人的話,帶給塵羽的震撼還是不夠的。”
她斜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妹妹,那目光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寵溺:“所以就便宜你了~”
魔清雨聽著姐姐的話,那眼眸裡閃過一絲驚訝。
她看著手中的純白嫁衣,那原本疑惑的目光,漸漸變得柔軟。
嫁衣。
這是嫁衣。
姐姐親手做的嫁衣。
她咬了咬粉嫩的嘴唇,那內心當中,不由得對自家姐姐誇了一句“乾的漂亮”。
當然,那誇獎是在內心當中的。
在表麵上,她非但冇有表揚魔清秋,反而伸出手,在她的尾巴上狠狠地揪了一下。
那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魔清秋感受到一絲微痛。
“叫你剛剛欺負我。”魔清雨的聲音很輕,卻帶著幾分嗔怪,幾分撒嬌,“這是還你的。”
魔清秋被揪了尾巴,那眉頭微微一蹙,卻冇有生氣。
她隻是看了妹妹一眼,那目光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縱容。
“你這丫頭,”她輕聲說,“記仇倒是記得快。”
魔清雨哼了一聲,那下巴微微揚起,那模樣,像極了得勝的小貓。
江塵羽看著這一幕,那唇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他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們。
看著這對魅魔姐妹花,一個嫵媚成熟,一個清純羞澀,在這燭光下,如同兩朵盛開的花。
魔清秋收回目光,拿起那套純白嫁衣,站起身。
“那我們就去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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