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的手都在顫抖----箱子裡的東西,打眼一看上去,實在是太嚇人了。
滿滿一箱子的黃金! 看書就上,.超實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要真是滿的,那不得值上千萬?
但是也不對。
自己拎著的時候並不覺得這玩意兒有多沉,如果真是滿滿一箱金條的話,應該得好幾十斤重吧?
林舒試探著拿起一塊,隨後便發現,雖然看著像金條,但實際上那隻是薄薄一片。
----哦,投資金片。
他劇烈跳動的心臟瞬間平息下來,不過經過一番整理後,他發現這箱子裡的黃金其實也並不少。
總共20個用塑料盒封起來的金片,每片標重10克,總計200克。
按照現在的金價計算,那也是20萬整了。
除了金條之外,手提箱裡還有一些其他零碎的東西,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幾塊雷擊木。
切成方塊的雷擊木上浮現著密集的雷擊分叉紋,入手沉重,隱約能感受到一種與普通木材不一樣的「金屬質感」。
這看上去像是.....
沉香木?
雷擊沉香木.....這東西的稀缺程度應該一點都不必黃金低。
但考慮到徐長順的身份,這些木頭大概率不是用於「兌現」的,而很可能是要用在某些儀軌上。
除了金條、雷擊木,箱子裡還有少量金絲楠木、少量品相極好的硃砂,兩片已經打磨好的龜甲,一對牛角。
但那一對牛角無論怎麼看都有點可疑----它不像是水牛角,倒像是.....
犀牛角。
臥槽。
別搞我啊!
這種東西你敢往銀行裡存?!
如果被官方查出來,那不得進去蹲個十年八年的?
----好像也不對。
官方隻是禁止犀牛角買賣,並不是禁止持有,如果徐長順是在禁令下發前持有的犀牛角,那應該是合法的。
不過這玩意兒要用來幹嘛呢?
林舒把所有東西逐一拿出來,最後一件東西,是裝在細長玻璃瓶裡的一捆線香。
所以這些東西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
林舒一頭霧水,隻能暫時放在一邊。
略微猶豫了一瞬,他給徐峰打去了電話,說明瞭有關黃金的事情。
----雖然徐峰說徐長順留給自己的東西他不要,但黃金跟其他任何東西都不同,這是財產,而且是相當大額的財產。
即便到了自己手裡,想要處置,也必須先問過他們。
但徐峰的回答,卻是意外的灑脫。
「既然是放在保險櫃裡的,那就是給你的。」
「你自己留著吧,趁現在價格高可以賣了,換成現金也能支撐一段時間了......」
「我拿著?」
這個答案雖然不在林舒的預料之外,但他還是不敢答應得太早。
「其他東西我可以留下,黃金......還是給你們吧,畢竟......」
「不用說那麼多。」
徐峰打斷了林舒。
「修行講究財侶法地,做師公其實也是一樣的。」
「師公不能窮,窮極生惡。」
「聽我爸的安排吧,就這樣,掛了。」
像是生怕林舒再推辭,徐峰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留下林舒一人在房間裡發呆。
200克黃金......20萬啊!
自己這是......莫名其妙地發財了?
但這筆錢暫時還不能亂動,就像徐峰說的,財侶法地,財永遠是第一位。
後續在探究儀軌的過程中一定需要大量金錢,這邊資金正好可以解決最艱難的「起步」問題。
徐師公啊......
你還真是什麼都算到了。
所以那些你沒有留下資訊的事情,是連你也不知道嗎?
放下手機,林舒開啟電腦,準備著手進行第二次占卜。
不過在那之前,他需要參照徐長順在記錄中留下的有關「改進蓍龜占卜」的方法,嘗試對蓍龜占卜法做一些優化。
畢竟,之前在占卜中看到的資訊實在是太過於模糊了。
如果不是恰好場景相符,自己都不可能提前預知風險、也不可能躲得過去。
這樣的占卜,顯然是沒有意義的.....
開啟有關蓍龜占卜的檔案,林舒一條一條地看了下去。
他發現,按照徐長順的推演,蓍龜占卜的準確性----或者說所有儀軌的準確性,可能都是主要跟幾個條件有關。
地、法、時、言。
即環境、儀式、時序、語言。
而在蓍龜占卜的儀軌中,徐長順對所需環境、所需的時間節點一無所知,隻是復原出了儀式、語言兩個部分,並且還不完整。
想要進一步推演,一方麵要補足另外兩個部分,一方麵要在「儀式」、「語言」兩方麵加強。
總結下來,徐長順考慮要「塞」到蓍龜占卜儀軌中的額外條件有兩個。
其一,是在儀式進行的過程中焚燒犀角香----就是保險箱裡放著的那一瓶。
其二,就是在「燒甲」之前,新增一套「命龜」手決。
林舒參照徐長順寫在檔案裡的手決反覆練習,等到終於熟悉之後,實現落在了手提箱裡的龜甲上。
所有材料都齊全了。
該開始第二輪占卜了。
此時,時間已經到了晚上8點,天色徹底暗了下來。
林舒拉上窗簾、準備好了鐵鍋。
這一次,不用殺龜取甲了。
他點燃犀角香,把龜甲平放在地麵上,以手決指向龜甲,心中默唸所要占卜之事,開始「命龜」。
片刻之後,命龜完畢。
他點燃蓍草,將龜甲置於蓍草之上。
「蓍草通靈,龜甲顯象;我今虔誠,兆示吉殃......」
林舒口中念念有詞,仍然是熟悉的流程。
那種熟悉的「抽離感」,也再一次湧上心頭。
當抽離感發展到極致時,彷彿在一瞬間......
「卜!」
一聲輕響,龜甲開裂。
下一秒,林舒再一次墜入了那個黑暗的空間.......
.....
畫麵再一次浮現。
而這一次,林舒所看到的畫麵,要比上一次具體得多!
不再是抽象得像是壁畫一樣的小人了,雖然那些畫麵仍然朦朧、模糊,甚至是黑白色調,但依靠畫麵的輪廓,他能清晰地看出畫麵所指向的地點!
那是一條街道----一條自己無比熟悉的、每天都要經過的街道。
濱江路步行街。
自己每天上班時都會從那裡穿過。
而在畫麵中,也確實有一個似乎是指代著自己的小人,正在穿越步行街。
那似乎是一個晚上,步行街上大大小小的攤販已經點亮了燈光。
自己左手拿著手機,右手似乎拿著什麼沉重的東西,但看不出具體是什麼。
而也就在快要走出步行街、甚至已經看到了步行街對麵巨大的GG牌的瞬間......
有一個男人,跟自己擦肩而過。
隨後,畫麵中的自己像是中毒一般眩暈倒下,周圍的攤販和遊客先是驚恐地散開,隨後又一窩蜂地湧了上來,想要對自己進行急救。
但來不及了。
在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裡,自己就瞳孔散大、死在了街麵上!
而在畫麵徹底模糊下去的最後一刻,林舒看清楚了那塊巨大的GG牌上、正好顯示出來的時間。
傍晚,七點整。
4月19日。
那就是........
兩天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