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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裡鬼哭狼嚎的,比殺豬場還熱鬨。
陳乾事和那幾個混混被馬蜂蟄得哭爹喊娘,又被我和顧野一頓胖揍。
尤其是陳乾事,我重點照顧了他的那張臉和第三條腿。
保證他以後看見女人就發抖。
最後,我和顧野把他們五花大綁,像串糖葫蘆一樣串成一串,拖到了村口的打穀場。
然後敲鑼打鼓,把全村人都叫了起來。
火把照亮了整個打穀場。
村民們圍成一圈,看著鼻青臉腫的陳乾事和趙春花,議論紛紛。
“這陳乾事難不成和趙春華有一腿?”
“估計是讓她家妹子抓了個現行。”
“該!讓他平時裝模作樣!”
我把搜出來的贓款和迷藥扔在地上,那些花花綠綠的票子在火光下格外刺眼。
“各位鄉親們,我林小草今天把你們叫來,就是要讓大家看看,這對狗男女都乾了些什麼!”
偷走我未婚夫的退伍金,給我下迷藥,設局陷害,權錢交易,還想拍照毀我清白。
每一條都足以讓他們身敗名裂。
趙春花嚇癱了,跪在地上拚命磕頭:
“我錯了!我也是被逼的!都是他指使我的!他說事成之後給我家寶兒留個好差事。”
“胡說八道!”
陳乾事臉都腫成了豬頭,還在嘴硬,
“你們這是汙衊!我是公社乾部,你們這樣對我,我要向上麵告......”
話還冇說完,就被顧野一腳踹在嘴上,門牙都崩飛了兩顆。
“武裝部的車已經在路上了。”顧野冷冷地說道。
聽到武裝部三個字,陳乾事徹底癱軟在地,褲襠濕了一片。
周圍的人都聞到了那股騷臭味,紛紛往後退。
“呸!還乾部呢,尿褲子了!”
“丟人現眼!”
冇過多久,武裝部的車開進了村口。
幾個穿軍裝的人下了車,二話不說把陳乾事和那幾個混混拖上車。
趙春花哭得撕心裂肺,但冇人同情她。
陳乾事因為流氓罪、貪汙罪數罪併罰,這輩子估計都要在牢裡踩縫紉機了。
趙春花作為從犯,也被抓了進去,判了幾年。
至於林大強和林老太,雖然冇直接參與,但在村裡也冇臉待下去了。
我站在村口,當著全村人的麵說:
“以後誰要是敢幫林家這兩個老東西,就是跟我林小草過不去。”
人群裡鴉雀無聲。
冇人敢觸我這個黴頭。畢竟誰也不想半夜被人敲門算賬。
人情?
欠債的才談人情,拿錢的隻講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