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揚帶她們去的店在學校北門外麵,是一家做江浙本幫菜的小館子。
店麵不大,但裝修得很乾凈。
木質桌椅,暖黃色的燈光,牆上掛著幾幅水墨畫,整體氛圍溫馨舒服。
五人找了一張靠窗的圓桌坐下。
陸揚拿起選單,先遞給薑淺:“你們先點。”
薑淺沒接:“你點,我不挑食。”
“我也不挑。”徐筱說。
“那你們有什麼忌口嗎?”陸揚問。
“我不吃香菜。”陳夢雅舉手。
“我不吃太辣的。”阮唯唯小聲說。
陸揚點點頭,開始點菜。
他一邊翻選單一邊報菜名,顯然對這家店很熟悉。
服務員記下菜名,確認了一遍,轉身去了後廚。
等菜的間隙,幾個人閑聊起來。
陳夢雅的社交能力和徐筱不分上下,所以很快就開啟了話匣子:“學長,我聽同學說你是這次軍訓拍攝的主負責人,是真的嗎?”
“算是吧。”陸揚說,“就是幫忙統籌一下,主要還是大家一起拍。”
“那你的攝影技術一定很厲害吧?”
“夠用。”
誒?
好靈活的詞,感覺在哪聽過。
徐筱翻了個白眼:“哼哼,嘴上說的雲淡風輕,其實心裡肯定已經得意死了吧。”
陸揚臉上的笑容僵住,瞪她一眼:“你不詆毀我能死啊?”
“什麼詆毀。”徐筱理直氣壯地說,“我明明是實話實說。”
薑淺坐在陸揚旁邊,注意力完全沒在兄妹倆拌嘴上,而是一直盯著陸揚手腕上的發繩發獃。
陳夢雅則是一臉姨母笑,偷偷在桌子底下拽了拽徐筱的衣角,湊到她耳邊小聲說。
“你哥和薑淺真的好配啊,說話方式都差不多。”
“說實話。”徐筱壓低聲音,“我哥純狗運。”
阮唯唯在旁邊聽著,戰術性喝了口水,眼睛同樣在偷偷打量陸揚手腕上那根發繩。
她認出來了。
是薑淺的。
身為絕對細節之人,她覺得自己現在至少領先一個版本。
菜很快上齊了。
幾個人吃得都很滿意。
“學長,這家店真不錯。”陳夢雅一邊夾菜一邊誇,“你怎麼找到的?”
“大一的時候到處瞎逛,偶然發現的。”陸揚說,“老闆是本地人,做了二十多年菜了,手藝沒得說。”
“那以後可以常來。”徐筱說。
“你請客。”陸揚瞥了她一眼。
“憑什麼我請?”
“因為你是我妹。”
“這算什麼理由?”
“長兄如父,我含辛茹苦的照顧你,你請我吃頓飯怎麼了?”
“苦是怎麼來的你隻字不提是吧,還有,你什麼時候照顧我了?明明一直在欺負我!”
“父愛無聲,我藏的好你沒發現不是你的錯。”
“陸揚!你去spa——”
薑淺夾了一塊東坡肉放到陸揚碗裡,打斷了兩人的爭吵:“吃飯。”
陸揚立刻閉嘴,乖乖低頭吃肉。
屬於是被當場馴化了。
徐筱看到這一幕,心裡頓時不平衡了:“淺淺姐,你怎麼隻給他夾不給我夾?”
薑淺看了她一眼,夾了一塊空心菜放到她碗裡。
徐筱看著碗裡的青菜,憤憤不平:“為什麼他是肉我是菜?”
“因為你該補充維生素了。”
“……”
陳夢雅和阮唯唯坐在旁邊想笑又不敢笑,臉都快憋紅了。
這嫂子還沒過門呢,就開始幫著老公欺負小姑子了。
以後的日子……
徐筱,你自求多福吧。
吃完飯,五個人一起往回走。
陽光依舊很烈,但比中午那會兒好了一些。
路邊的梧桐樹投下大片陰影,走在下麵能感受到一絲涼意。
陸揚和薑淺依舊走在前麵。
兩人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不遠不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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