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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揚盯著電腦螢幕上的結算頁麵,深吸了一口氣。
又輸了。
匹配的隊友不光玩的菜,還特喜歡起大狙資敵。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乳腺增生。
陸揚直接在公屏扣字質問:哥幾個是妹子嗎?打的這麼溫柔?我真就草——
然後趁著隊友還沒反應過來,他光速退出結算介麵。
這時。
好友列表裡一個灰著的頭像突然亮了起來。
【陸風自揚:來了?】
【擱淺:嗯。】
【陸風自揚:打兩把不?我快掉B 了,得趕緊上點分,匹的路人隊友太菜了。】
【擱淺:你這哪是快掉了,是已經掉了吧。】
【陸風自揚:哎呦我草,我敗方MVP,怎麼扣我這麼多分?】
【擱淺:1】
沒有多餘的廢話,組隊邀請發過去,對方秒進。
陸揚點開YY,習慣性的喊了一句:“進語音啊淺哥,不開麥怎麼配合?”
不一會,語音訊道裡多了個人。
“喂,聽得到嗎?”
聲音夾雜電音,帶著點懶洋洋的勁兒,像網上很火的青受音,網戀肯定很受歡迎。
“聽得到,聽得到。”
陸揚樂嗬嗬的回應,他跟這兄弟打了五年遊戲了,從高一認識一直打到現在大二。
高一那年,兩人玩的還是王者,他的程咬金被對麵的花木蘭連殺三次。
輸人不輸陣,他打字:“兄弟,花木蘭玩的不賴,單挑一把?”
對方回:“來。”
solo那一把陸揚贏了,對麵的花木蘭操作確實可以,但他有專門剋製貼臉英雄的打法。
打完對麵隻回了一個字:“服。”
陸揚當時覺得這兄弟挺有意思的,輸得起放得下,乾脆加了遊戲好友。
一來二去,兩人從手機遊戲打到電腦遊戲,從王者雙排到CS一起扛槍,又從CS到各種聯機遊戲。
五年下來,遊戲庫裡一百多個共同遊戲,連麥時長加起來能繞地球一圈。
說是兄弟,那就是真兄弟。
雖然陸揚總覺得好兄弟的聲音有點奇怪,夾雜電音的感覺就像是變聲器,但轉念一想,說不定是人家裝置不好呢。
再說了,都幾把哥們,開變聲器那不純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
至於是不是妹子,陸揚第一個排除的就是這個可能。
誰家妹子會天天熬夜打遊戲,髒話葷段子張口就來,半夜一起偷偷看學習資料?
所以,妹子?
不存在的。
...
“A大隻有槍聲沒見人,小心B。”擱淺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陸揚應了一聲,直接放棄A小,開始回防。
剛跑到包點,對麵果然開始爆閃沖B。
憑藉過硬的槍法拿下三個頭,陸揚由衷感嘆:“牛B,淺哥你這意識不去打職業可惜了。”
“嗬,去打假賽嗎?還不如跟你混有意思。”擱淺隨口回了一句。
陸揚咧嘴一笑:“點了,這話我愛聽。”
兩人配合默契,一個有槍法,一個有意識,在談笑風生中拿下了這局遊戲的勝利。
陸揚看著自己重回A分段,心情總算好了點。
“再來一把不?”他問。
“嗯。”
等待匹配的間隙,陸揚隨口開了個話頭:“我還有一週去學校報到,你也快開學了吧?”
擱淺那邊頓了一下:“嗯,快了。”
“話說你該上幾年級了,之前也沒問過你。”陸揚笑,“時間這麼充裕,大學嗎?”
“差不多。”
擱淺的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差不多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研究生?那我大二還得管你叫一聲學長。”
“不是,別瞎猜了。”
“還挺神秘。”
陸揚也不是那種沒眼力勁的人,見對方不願多說,他很識趣的閉上了嘴。
擱淺:“以後你會知道的,先打遊戲,開始了。”
陸揚的注意力立刻被拉回遊戲裡。
第二把打的有點艱難。
對麵有炸魚哥帶妹,思路和槍法都不是這個段位該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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