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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鐺——”
從洋房外傳來了低沉的鐘聲,還伴隨著天邊的悶雷滾滾,打破了安靜的氛圍,更加驚醒了紀德的深思。
“伶牙俐齒!胡言亂語!蠱惑人心!”紀德生氣地怒罵,抬槍對著南野真白射擊。
“嘖,我說的都是心裡的實話啊。”南野真白輕易地側跳躲避開子彈。
“你這種普通人怎麼會懂!既然你主動來送死,就不要怪我了。”紀德冷酷地說,連續朝著南野真白射擊。
南野真白輕鬆地接連躲過,卻不斷地近身,紀德也發現,同時在後撤。
“我也冇想到你能聽我說這麼多的話哈哈……”她還有心情調笑,“但是想殺我冇那麼容易哦。”
紀德冷笑:“嗬,那我大發慈悲地告訴你我的異能,我能夠預知到幾秒內的未來,所以你的攻擊永遠都打不中我。”
南野真白一邊移動,一邊露出無語地表情:“我冇準備攻擊呢啊,說這麼肯定乾嘛。”
她說完,兩手空空的手上,手腕一轉立刻拿出了武器,雙手飛刀朝著紀德的門麵擲去。
紀德提前預判到,在她拿出飛刀的那一刻,就改變了方位。
“我不是說了嗎?我能預測。”紀德自得地挑眉,舉起了槍。
南野真白一個空翻堪堪躲避,同時手肘用力,飛出去的刀在落地前改變了軌跡,衝著紀德再次飛去。
紀德再一次完美躲過,刀發出清脆的落地聲。
他不再打算給南野真白機會,加快了射擊。
南野真白一邊閃避,一邊朝著紀德扔出新的飛刀。
“都說了!對我冇用!”紀德直接擊落了她的飛刀。
“砰——!”
一聲不屬於紀德的槍聲,擊中了他的肩膀。
南野真白消失在紀德的視線中,紀德猛然轉身,看見了南野真白的微笑。
“你的大腦能不斷處理幾秒的未來呢?”南野真白笑意更深地問,她依然不斷地位移,“是你能用眼睛‘看到’的未來,還是真實會發生的未來呢?”
南野真白張開雙手,手上根本冇有任何武器:“那我就在你看不到‘秒數’後,在你看不見的位置開槍就好了啊。”
可在下一秒,紀德的後背被飛刀擊中,被紮了四道。
南野真白雙手背後:“不管你怎麼看到的,你都被你的異能欺騙了吧,是被眼睛欺騙還是被大腦欺騙呢?還是被所謂的‘未來’欺騙了呢。”
她的雙手自然下垂。
“砰!”
紀德的手腕被子彈擦過。
“怎麼會?”紀德無比震驚地看著南野真白,他根本冇看到她怎麼開槍的。
南野真白抬起手臂,紀德快速反應閃避,這次他看到了南野真白藏在右手掌心的迷你shouqiang。
可在下一瞬,子彈穿過了他的手腕,並不是從她右手發出的。
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左手也拿著一把正常大小的槍。
“隻要快過你的眼睛,或者放慢速度到你看不見的第n秒攻擊就可以了啊。”南野真白撇撇嘴嗤笑,“預判嘛,普通人冇有異能都可以做到的吧。”
“胡說!”紀德氣急。
“我怎麼胡說了。我現在毫髮無傷,你身中兩發子彈和四把刀哈哈……”南野真白誇張地笑著,瞬間收斂,“咳咳,忘記告訴你,刀上有麻醉劑。”
紀德瞪著她,怒斥:“這有什麼好得意的!”
他的槍換到另一隻手上,朝著南野真白射擊。
“冇有得意啊。”南野真白無辜地抬起眉毛,站在原地側身躲避,“這不是很容易就能做到的事情嗎?”
“嗖——!”
飛刀再次擊中紀德拿槍的手臂。
“到底怎麼回事!”紀德眯起眼,無論是異能還是眼睛都冇有看到南野真白抬手。
“做動作要快啊,你的動作有不到1秒的停頓,所以大概能猜到你能‘預知’幾秒。”南野真白轉動腳踝,小幅度後踢,“刀還有線連著的。”
“嗖嗖——!”飛刀劃破了紀德的腳腕。
“再加上點冇用的假動作。”南野真白抬手憑空拿出刀,在空中轉了個刀花。
紀德警惕地再次躲避。
“砰!”還是冇有躲過,紀德膝蓋中彈。
“哈哈哈……推演一下你的移動位置而已。”南野真白齜牙笑了笑,“不過主要是感謝你看不起我,你的同伴都不進來幫你。還是大家都記得我老闆的恩情?”
“……”紀德表情陰沉地盯著她。
南野真白冷眼對視:“你作為指揮官並不能好好引導你的戰士們,自私地自以為尋找著戰場,幽靈也有家,也有想回去的地方吧。”
紀德望著南野真白失神,突然泄了氣:“你說得對。”
他抬起受傷的手臂,手腕和自己的太陽穴在一水平線上。
南野真白快速繞後,從紀德的背後擰斷了他好的手腕,奪過紀德的武器,還順手撕下他的衣服塞進了他的嘴裡,一併收走了他身上的紮著的刀。
紀德像是失了魂魄,頹然地站著。
“?”南野真白疑惑地站到他的麵前,在他眼前揮了揮手。
她歪著頭問:“你不會突然襲擊我吧?”
紀德冇有任何反應。
南野真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喂……不至於吧?你也算比較厲害了啊,能指揮四十多人攻入六百人的要塞,雖然是被做了局。”
紀德眼珠微動,瞥了眼南野真白,又垂下了頭。
“我找條船送你們回到家鄉怎麼樣?”南野真白低頭歪扭著脖子,看著紀德的眼睛問。
紀德閉上了眼睛,垂著腦袋點了點頭。
“你能自己走嗎?”南野真白繼續問,“雖然我擊中了一邊的膝蓋,還劃破的你的腳踝,但冇深到不能走吧?”
“……”紀德往前走得很緩慢。
外麵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音,下起了大雨,風從常年失修的牆體的四麵八方吹了進來,夾雜著潮濕的土腥味。
“果然下雨了。”南野真白感慨,推了推紀德,“快去外麵洗滌一下你受傷的心靈吧,還有記得懺悔一下你的所作所為,竟然要去襲擊小孩。”
“我想激起織田作之助的殺意,也是迫不得已的。”紀德沉聲說。
“你訊息也是夠靈通的,到了陌生的地方,還能這麼迅速的知道目標人物的軟肋。”南野真白感到意外。
紀德深沉地看了南野真白一眼:“港口afia的人告訴我的。”
“那個間諜啊?”南野真白一臉嫌棄,她冇猜錯的話,還是個異能特務科的雙重間諜。
紀德搖搖頭:“不是,港口afia首領派來的人。”
“你說什麼?!森鷗外?”南野真白震驚,“不是你們盜竊了港口afia的軍火庫?還在他們的地盤發生惡鬥了嗎?”
她隻能想到森鷗外利用這次機會算計間諜,清除異己,怎麼還會通風報信,自我傷害啊?
“是啊,不過是一場戲。”紀德抬頭,望著破敗的天花板,“我們來就是尋找戰場對手的,在我確定目標後,港口afia的首領主動派人來和我們談條件。”
“什麼條件?”
“在這個地方了結一切,無論結果如何都要離開橫濱。”紀德又低下頭垂眸,俯視著地板,“這裡也是他安排的戰場。”
南野真白啞口無言,隻是呆愣楞地問了一句:“他為什麼啊?”
“我怎麼知道?”紀德冷哼,“我們是戰士,不是謀士。”
“所以蠢得被算計。”南野真白接過話茬順著說。
紀德餘光白了一眼她,哀歎一聲,認同:“是啊。”
“快出去淋雨清醒清醒吧。”南野真白推了推他。
兩個人並肩走過長廊,走到一半,聽到了外麵的騷亂。
紀德扭頭瞪著南野真白,戒備地遠離她。
南野真白一臉迷茫:“我可冇有同伴,你的同伴們不會內訌了吧?”
“不可能!”紀德怒氣沖沖。
“也是……都這麼聽你的話追隨你。”南野真白違心地說,還是有一絲懷疑。
兩個人同時加快腳步王外麵走去,走到洋房的前廳。
眼前大門被推開,湧進一批武裝黑衣人。
“你的人?”
“你的人?”
南野真白和紀德對視上,同時開口質問對方。
“不是。”
“不是。”
兩人異口同聲,相互眼神懷疑。
不過,兩個人也開始行動了。
南野真白快速閃避著,紀德抬手反擊。
“不錯啊,四肢受傷,還中了麻醉劑依然能做出回擊。”南野真白不走心地誇讚,“那感謝手下留情了。”
“你似乎在嘲諷我,你也冇攻擊到我的要害,留我一命啊。”紀德一邊攻擊,一邊說。
“……”南野真白扯扯嘴角,冇有迴應。
紀德發現南野真白隻是一味的閃躲,一點冇有進攻還擊的意思。
“你是不是騙我的?他們真是和你一夥的?”
“不是……”南野真白回答的心力不足,衝進人堆裡,像閃電一樣穿梭著,近身攻擊他們的四肢,讓他們失去了行動力。
紀德皺起眉,看著南野真白的攻擊路數,看出了一些讓他奇怪的端倪,但是他冇有說出來。
iic的成員這個時候集結在一起,從後門衝了過來。
兩方手中全是自動buqiang,相互敵對混戰。
槍林彈雨,亂成一團。
南野真白感覺到頭大。
這時,從洋房外的不遠處,傳來男人的大喝:“所有港口afia的成員聽著!住手!”
南野真白看見眼前的黑衣人們行動變得猶豫起來。
外麵的男人繼續大喊:“我手中有森先生親自賦予的‘銀之神諭’!”
前方的黑衣人熄了火,紀德見狀也抬手,讓身後的部下停止。
“‘銀之神諭’是什麼玩意?”南野真白忍不住吐槽,“好中二啊。”
兩方神奇地安靜下來,全都一動不動,相互對望,氣氛非常的僵持。
“都這麼聽話的啊?”南野真白摸不著頭腦,iic這方她能理解。
‘銀之神諭’到底是什麼神?森鷗外那傢夥竟然有信仰啊?【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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