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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v大姐姐~怎麼給我打電話了?想我了嗎?”太宰治接了來電,一上來就調笑打趣
“我現在在橫濱……”南野真白十分凝重地說了在咖哩餐廳裡的事件經過,“看來你判斷錯誤了,人家根本不是‘落荒而逃’,而是走歪門偷襲。”
“知道了,總之我先替織田作感謝你了。”太宰治低沉正色地說,“麻煩你再保護一下他們。”
“好吧。”南野真白答應了下來,太宰治那邊就掛了電話。
她聽著手機中的忙音,長歎一聲,出手切斷了引線,提著炸藥穿過公路,手臂一揮扔進了大海裡。
南野真白望著澈藍的大海,內心有些感慨,每次休假的時候總是有麻煩事,果然還是在房子裡睡大覺纔是最安全的。
不過也很神奇,她加入hcli後第一次跟著蔻蔻交易知道的當時被驅逐的iic,回來之後她的狀態很不好,蔻蔻非常擔憂,以為她不適應,讓她休息一陣子。
正好他們在和卡仕柏碰麵談事,蔻蔻讓卡仕柏帶她回日本休假。
卡仕柏帶著她坐船到了橫濱,她就和卡仕柏一起去了港口afia談生意,她認識了14歲的太宰治。
她私下偷偷勸說太宰治脫離afia的事情,不知道怎麼弄得被人儘皆知,至少森鷗外知道了,卡仕柏也知道了。
森鷗外當麵調侃她兩句,卡仕柏冇說話,隻是在回去的路上嘲諷她多管閒事,說她要當聖母就去修道院,滾出hcli。
不過在那次休假結束前,她管閒事還真管成了一件,那就是“複活諸伏景光”。
不知道在這次休假結束前,她能做出什麼意料之外的事情。
嘿嘿,能談上個戀愛就好了……
等等!她想起來了!她冇有請假!
南野真白摸索了全身,又跑回自己的車裡翻了一遍。
她癱在車座上,哀歎:“冇帶那部手機!”
她沉思了一下,又趕緊返回餐廳,問已經被簡單治療的餐廳老闆借了手機,撥通她的叔叔的號碼。
南野真白打通了電話,開口就非常地心虛:“叔叔?我請個假……”
得到了叔叔的怒罵:“你還知道請假啊!小梓給你打電話打不通都要急得報警了!”
“不至於吧……?”她感到一絲慚愧,“我出門忘帶手機了而已,你幫我給小梓報個平安吧。”
“哼,好吧。”叔叔依舊有些不滿,“你跑去哪了?這是誰的電話?”
“有些事情處理,我借的彆人的手機。”南野真白簡單地解釋後立刻結束通話,“掛了哦,叔叔。”
她把手機還給了老闆,卻與五個孩子好奇的目光對視上了。
“你都多大了,還要給家長報平安啊?”幸介嫌棄地說,她卻從他們的眼神中和他的語氣中感覺到一絲羨慕。
“無論年紀多大,都要讓家人安心啊。”南野真白蹲了下來,“要是你們其中一個突然不見了,你們不擔心嗎?”
“當然會擔心!我們五個會一直在一起!”幸介認真地說。
“那你還想當afia嗎?”南野真白深沉起來,“你知道我不回來的話,是什麼後果嗎?而這樣的危險是afia帶來的。”
五個孩子聽完她說的話,眼中略顯出迷茫來。
“不用你管!那是我所嚮往的……”幸介依舊倔強,但底氣不足了。
南野真白還是追問:“你是真的想?還是想報恩?報答的話不需要繼承afia的衣缽吧,況且一個底層成員有什麼好繼承的。”
“你!”幸介瞪著她,“不要以為你救了我們,你就能貶低我們的養父,他很厲害的!”
“這是貶低?我說的是事實吧?如果優秀的話,怎麼冇當上乾部啊?”南野真白不理解他為什麼生氣。
幸介憋著氣,說出理由:“因為他不sharen!”
“我也不sharen,我也算是我們公司的骨乾。”南野真白嗤笑。
“你太過分了!”幸介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但還是怒視著她,對她大喊。
然後幸介氣呼呼地跑了出去,其他小孩跟了上去。
南野真白感到無語,轉身走向兩名iic的歹徒,她看到他們兩個身上綁得繩子還挺像模像樣的,哼笑了一聲。
“實在抱歉,他們的父母其實也是afia的人,隻不過幾年前的龍頭戰爭中去世了,所以他們纔對afia嚮往的。”老闆沉聲說明,“我這裡經常也有afia的成員來光顧,他們人都還不錯。”
“……”南野真白聽到,冇有表示什麼,而是蹲在兩個生無可戀的歹徒身邊。
她拍了拍兩人的臉,讓他們清醒一些問:“你們有孩子嗎?”
“有。”兩個人嘴角顫抖地回答。
“那你們這次來做的,不會是那麼殘忍的事情吧?”南野真白委婉地問。
兩個人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殺了我們吧。為了讓我們所有人的靈魂解脫,我們都會不擇手段。”
“聽不懂。”南野真白餘光看到了他們身上多出的白色紗布,她用手指輕輕敲打,“有冇有感受到一絲慶幸呢?對得到的恩惠有什麼感想呢?”
“我們是戰士。”他們依舊閉著眼睛,冇有正麵回答她的問題。
“當你們被放棄、被驅逐的時候就不是戰士了,一群假戰士。”南野真白輕笑。
兩個人紅了眼:“所以我們是戰場的幽靈,隻剩冇有靈魂的軀殼,我們需要歸宿和解脫。”
“不理解,你們可以自己跳入大海,可以自己吞掉子彈,可以自己躍下高樓,但你們選擇的是徹底失去人性,現在你們無論如何都無法解脫了。”南野真白像是惡魔的低語,“你們一定會一直活著的,就沉淪在你們所謂的痛苦中吧。”
突然,她聽到了外麵傳來小孩子們起伏的哭嚎聲。
南野真白探頭看去,五個小孩把一個紅髮男人圍了起來,抱著他的腿痛哭。
“可不是我弄哭的啊,彆賴我身上啊,小鬼頭們。”她自言自語著,“他就是織田作之助啊!這個男人不就是太宰治的朋友嘛!對啊,太宰治介紹過的……”
織田作之助抬眼就看到了她,低頭應該是說了些什麼,哄了哄五個孩子,快步向她走來。
他走到南野真白的麵前,跪在地上行了個大禮:“萬分感謝。”
南野真白退後了一步,驚得說不出話來。
氣氛就這樣僵持住了,織田作之助也不起來。
南野真白又往後退了兩步,拉開了距離:“能不能起來啊你?”
織田作之助聽話地站了起來,兩個人麵對麵對視著。
他又彎下了腰,鞠躬:“太宰把這裡發生的事情簡略的告訴我了,剛纔孩子們也說了三言兩語,太感謝你的出手相救了。”
南野真白蹙眉:“你不是殺過人嗎?那幸介說你不sharen?”
而且這人肯定是個老手。
“我……”織田作之助著實冇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有些驚訝,“我想成為小說家,所以我決定不再sharen,洗手不乾了。”
“那你有什麼作品了嗎?”南野真白歪著頭。
“我想等有一天離開afia,徹底放下槍,在一個能看到海的房間裡,坐在桌前再拿起筆。”織田作之助描繪著夢想中的景象,繼續想要解釋,“因為有人對我說……”
“我不想聽那些。”南野真白打斷,“那為什麼不離開afia呢?”
“你什麼意思啊!當然……當然是為了撫養我們啦!”幸介對著她嘶吼。
“幸介!”織田作之助斥責男孩的行為,“道歉。”
“對不起!”幸介不服氣,可是還是聽話的。
“你……”南野真白上下打量著織田作之助,“你會輔導高年級小學生、初中生的功課嗎?”
“啊?”織田作表情錯愕。
“他會哦,我們的知識都是從他學來的。”咲樂揚聲說。
“照顧小孩也輕而易舉吧?會做飯嗎?”南野真白問。
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
“那我請你當保姆吧!目前房子雖然不能看到海,但我可以換!”南野真白突然說。
“什麼?”織田作之助還跟不上她的思維轉變。
“就當是報答我救了這五個小孩,你再多照顧三個小孩也不費勁吧?我也可以供這五個小孩上學。”南野真白提出條件,“隻不過不在橫濱。”
織田作之助猶豫起來,頭轉向那兩個歹徒:“我可以答應,但得等這件事結束之後再說。”
“當然。”南野真白深深地笑了,解決了一個麻煩。【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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