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就是南玄魔宗的至尊長老了。”羅鈞說道。
葉青嵐拱手道:“多謝宗主。”
羅鈞微微點頭:“葉長老,隻要你忠心我宗,他日本宗助你煉化主魂,成就準帝。”
葉青嵐神色一動:“宗主此話當真?”
她是心魔,主魂是她另一個意識,若是壓製不住,永遠無法進入準帝。
羅鈞目光堅定,直視著葉青嵐的雙眼,鄭重說道:“本宗主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葉青嵐定忠心宗門。”葉青嵐回應道。
羅鈞揮了揮手:“下去吧”。
葉青嵐會意,離開了大殿。
副宗主在門外等候多時,見到葉青嵐出來,笑道:“恭喜葉道友加入本宗。”
“同喜同喜,往後還得多仰仗副宗主關照。”葉青嵐笑著回應。
“那裏的話,葉長老實力出眾,往後定是我南玄魔宗的中流砥柱。”
副宗主一邊說著,一邊領著葉青嵐走向早已為她安排好的洞府。
“這洞府位於宗門靈氣最為濃鬱之地,葉長老在此修行,定能事半功倍。”
到了洞府,副宗主又細細叮囑了幾句門規,便告辭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葉青嵐都沒有閑著。
她暗中觀察南玄魔宗的弟子,試圖瞭解這個新宗門的方方麵麵。
經過一番觀察,她發現南玄魔宗成立不到三年,許多地方還在發展完善之中。
而這裏的弟子,似乎都隻研習了一本名為《南玄神典》的功法。
這功法極為特殊,能夠吞噬他人的力量來促進自身成長。
葉青嵐心中一驚,回憶起天蒼界,她那逆徒林無涯似乎也修行類似的功法。
可二者又有所不同,修行《南玄神典》的人,雖然修鍊速度極快。
短時間內就能提升實力。
但底蘊不足,修行根基不牢。
想要突破至高境界,難如登天。
葉青嵐看著麵前的一枚玉簡。
“幽魔·嗔怒?”
這門功法是他們第二本修行功法,是一門帝法。
葉青嵐細細一觀,此法能夠將對方嗔怒情緒放大,放大到喪失理智。
“倒是新奇。”
葉青嵐不禁感慨,在天蒼界修行多年,卻從未見識過如此奇妙的功法。
玄黃界的修行功法果然璀璨奪目,令人驚嘆。
她的內心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
想要嘗試修行這門功法,探尋其中的奧秘。
當下,她便在洞府中閉關,全身心投入到“幽魔?嗔怒”的修行之中。
隨著功法的運轉,葉青嵐感覺自己彷彿開啟了一扇全新的大門。
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體內緩緩滋生。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圍的情緒波動,那些細微的嗔怒情緒如同暗夜中的星火。
被她敏銳地捕捉到。
與此同時,遠在教宗大殿的羅鈞感應到了葉青嵐修行“幽魔?嗔怒”時散發出來的獨特靈力波動。
他嘴角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聲自語道:“這葉青嵐果然不簡單,如此短的時間內就能修行此功法。”
“看來得到了一件好嫁衣。”
他目光看向遠方:“師弟們,如果是你們該如何抉擇呢?”
另一邊,張靈剛滅了一個宗門,意氣風發地準備返回張家。
在他飛行途中,突然眼前光芒一閃,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狠狠拽入了一個未知的異空間。
“這是哪裏!”
張靈大驚失色,周身靈力瞬間運轉起來,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隻見周圍一片混沌,迷霧瀰漫,隱隱透著一股神秘而危險的氣息。
這時,三道身影緩緩從迷霧中浮現,他們周身被濃鬱的靈力包裹,麵容隱匿在黑暗之中,看不清絲毫輪廓。
但那強大的準帝氣息卻如洶湧的波濤般撲麵而來。
張靈心中一沉,他雖也是準帝,可同時麵對三位來歷不明的準帝,頓感壓力如山。
彷彿一隻落入陷阱的困獸。
“你們究竟是誰?”張靈強裝鎮定,大聲質問道。
心中暗暗思索,自己的仇人除了五大宗門,其他的仇人都被他滅門了。
他眼神一眯,眼前三位絕對是五大宗門之人。
為首的一道身影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聲音在這異空間中回蕩,讓人毛骨悚然:
“張靈,死期已至!”
“哼,想要殺我,就憑你們還不夠!”張靈猛地大喝一聲,率先出手。
他揮動死亡鐮刀,一道裹挾著濃鬱死亡氣息的黑色氣息,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為首的準帝迅猛斬去。
所過之處空間塌陷,道則輪轉。
為首的準帝神色一凜,一麵由靈力凝聚而成的厚實盾牌瞬間出現在身前。
黑色氣息狠狠撞擊在盾牌上,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強大的靈力波動向著四周擴散開來,將周圍的迷霧都震散了幾分。
另外兩位準帝見狀,立刻從兩側包抄而上。
一人雙手一揮,無數道冰棱如暴雨般射向張靈,每一道冰棱都蘊含著刺骨的寒意;
另一人則一條由火焰凝聚而成的巨龍咆哮著沖向張靈,所到之處,空間都被點燃。
張靈身處險境,卻毫不畏懼。
他身形如電,在冰棱與火焰巨龍之間靈活穿梭,手中的死亡鐮刀不斷揮舞,將靠近的冰棱一一斬斷。
同時用鐮刀的靈力抵擋著火焰巨龍的攻擊。
但隨著戰鬥的持續,三位準帝配合默契,攻擊如潮水般湧來。
張靈漸漸感到體力不支,身上也出現了幾處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張靈心中暗自焦急,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掌握的“幽魔?貪慾”之力。
瞬間,一股神秘的波動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籠罩住了三位準帝。
三位準帝眼神迷茫了一會,他們眼前出現無數帝兵,瘋狂的在原地大笑,胡亂攻擊。
張靈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深知這是絕佳的反擊機會。
他立刻調動體內所有靈力,將其注入死亡鐮刀之中,鐮刀上的死亡氣息愈發濃鬱,幾乎實質化。
張靈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朝著三位準帝攻殺而去。
鐮刀帶著淩厲的咆哮,劃出一道致命的弧線,直取對方咽喉。
這位準帝正沉浸在虛幻的帝兵誘惑中,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降臨。
就在鐮刀即將觸及他的脖頸時,他才猛地回過神來,但已經來不及躲避,隻能倉促間抬起手臂抵擋。“噗嗤”一聲。
張靈的鐮刀深深切入準帝的手臂,鮮血四濺。
啊!
準帝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向後踉蹌了幾步。
然而,張靈並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他順勢一轉鐮刀。
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再次攻向對方。
就在張靈準備給予最後一擊時。
為首的準帝突然發出一聲怒吼,強行壓製住體內紊亂的靈力,施展出了一招禁忌之術。
隻見他雙手合十,一團金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匯聚,光芒中蘊含著毀滅的氣息。
這團光芒瞬間朝著張靈射去。
速度極快,張靈躲避不及,隻能硬著頭皮用鐮刀抵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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