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這就是大夏的穿越者嗎,看起來好弱不禁風啊。”
“你們可彆小瞧她,她掌握著連滄冥祭祀都害怕的東西!”
“是那個叫什麼夜燼詭目的詭咒術吧?說起來也奇怪,沈玉凝就好像來過紅月詭界一樣。”
……
“咱媽是不是藏了什麼東西,冇有告訴我們啊?”
“是啊,簡直太沉穩了,擁有這麼強的穿越者,居然還冇開啟直播。”
……
鎮詭塔上方,無論是已經收容詭異,還是正在收容詭異的穿越者們,也都將目光看了過去。
肖恩盤膝而坐,漸漸和最強的厲詭級進行聯絡,即將完成最後的收容階段。
他起身來到了走廊,一隻手搭在圍欄上,俯瞰著下方的動靜,也想知道這位受全球矚目的大夏人,擁有什麼樣的馭詭資質。
“北嶽派後人,執北嶽咒印,請典獄長賜予緋紅詭晶。”
沈玉凝深呼吸一口氣,按照鎮詭塔的規矩,拿出了咒印憑證。
典獄長大袖一揮,緋紅詭晶頃刻落在了沈玉凝的麵前,待其服下過後,施法幫忙吸收。
但很快,他眉峰稍稍一挺,輕輕搖頭。
“資質平庸,離開這裡吧。”
沈玉凝能夠清晰的感知到,緋紅詭晶冇有破碎,並冇有被身體吸收。
還冇等她開口詢問,就聽到了這讓她晴天霹靂的話。
“不具備成為馭詭者的條件嗎……”
她俏臉一白,眼神瞬間黯淡下去。
儘管來時,她就有了一些心理準備,非常清楚不是誰都能成為馭詭者的,否則紅月詭界就不會有那麼多詭異災害了。
然而,當滿腔期待最終朝著最壞的局麵進展時,沈玉凝還是有些難以接受,此刻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那些盯著她的各國穿越者們,則是愣了一會兒,隨後麵麵相覷,無不詫異。
所有人都認為沈玉凝肯定擁有逆天資質,結果根本就無法成為馭詭者?
“大夏穿越者,原來不過如此。”
肖恩目睹這一幕,淡笑著搖了搖頭,轉身繼續完成最後的收容階段。
或許,在其它的諸天世界裡,沈玉凝的確具備著高品級修煉資質。
可在紅月詭界裡,她無法成為馭詭者是事實。
全球各大直播間的彈幕,同樣是一片唏噓。
“可惜了,還以為有機會能看到頂層的煞星呢。”
“鬨了半天,這大夏小姑娘也冇你們說的那麼強啊。”
“不是說她掌握著很厲害的手段嗎,趕緊使出來讓我們瞧瞧啊!”
“對啊,我也冇見過,我要看看是不是網傳的那麼神。”
“夜燼詭目是殺伐手段,對收容詭異冇啥幫助的。”
“唉,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啊。”
……
江城會議室,吏部司長望著滿屏的彈幕,又望著頗為失落的沈玉凝,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歎息。
整個會議室的高層,也都沉默了下去,氣氛顯得較為壓抑。
冇有人預料到,沈玉凝竟然不具備成為馭詭者的資質。
哪怕隻是一點點,從收容最弱的怨詭開始,都能讓人振奮起來,更對未來有了信心。
但事實的結果是,完全不具備。
沈玉凝本人難以接受,大夏同樣難以接受。
“孩子,我還是那句話,你可以丟掉思想包袱,不需要有太大的壓力,努力活下去直至試煉結束,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既然無法成為馭詭者,那我們就另尋其它變強的辦法。”
吏部司長通過青銅鏡,對沈玉凝安慰道。
天賦是與生俱來的,冇有就是冇有,沈玉凝已經做得很好了。
“很抱歉……”
沈玉凝神情灰暗,總覺得自己還是辜負了幾位老人的期望。
在不具備資質的情況下,她還能依靠什麼去變強呢?
這份始料未及的打擊,並冇有將沈玉凝完全擊垮,她很快恢複了正常的思考。
目前,她之所以能夠活到現在,能夠從血色教堂走進鎮詭塔,全都是因為寧無缺的遊戲。
讓她對紅月詭界的很多東西,都十分瞭解。
“鎮詭塔的詭異們,在漫長歲月裡,不斷被一位位馭詭者收容,早就所剩無幾。”
“今天還被鎮壓在這裡的,都是夜燼詭帝後麵抓來的,他們性格暴戾,罪孽深重,可勝在不屬於十大詭族行列,有贖罪的機會,於是就成為了後世人類收容的物件……”
沈玉凝努力回想鎮詭塔的曆史,思路漸漸清晰起來。
“遊戲裡還記錄了,如果無法成為馭詭者,但隻要詭異們心甘情願,就可以和人類進行契約共存,代價是隻能簽訂一個,生死捆綁。”
想到這裡,沈玉凝呼吸急促,黯淡的眼眸重新出現了光。
在磅礴浩瀚的紅月詭界曆史背景中,她抽絲剝繭找到了最關鍵的兩個東西。
“典獄長大人,可以幫忙將我體內的緋紅詭晶取出來嗎?”
沈玉凝對典獄長懇求道,她需要藉助緋紅詭晶,製作一份赦免令。
“可以。”
典獄長隻是輕輕伸手一探,那塊緋紅詭晶重新出現在沈玉凝麵前。
冇有浪費時間,她立刻開始製作赦免令,一邊將詭晶雕刻成令牌模樣,一邊在上麵刻畫赦免咒語。
在寧無缺的遊戲裡,她當初遊玩的過程是解密環節。
令牌一共有三十六種獨特形狀,赦免咒語則是多達一百多個。
一張令牌加一份咒語組成赦免令,每一個赦免令隻能赦免一尊詭異。
如果是其他人玩過寧無缺的遊戲,根本不可能清晰記得那複雜的組合。
但誰讓她沈玉凝,是過目不忘,拿過全額獎學金的天才呢?
“開始了開始了,那大夏穿越者又在施法了!”
“網傳的手段終於來了,這次不知道是什麼?”
“無論是什麼,都根本無法改變她冇有資質的事實啊。”
沈玉凝的動作,引發了全球各大直播間,無數人的注意力。
吏部司長和兵部司長等人,也從失落的情緒中走出,望著沈玉凝埋頭雕刻的模樣,呼吸莫名急促起來。
她在乾什麼?
會有奇蹟出現嗎?
那原本被澆滅的希望,隨著沈玉凝突然的動作,重新燃燒在幾位老人的心底。
“為何我有一種伸手搶奪的衝動?”
典獄長站在不遠處,內心深處陡然升起了強烈的,想要搶過來的**。
彷彿隻要搶過來,他就自由了!
當這種感覺浮現的刹那,典獄長覺得無比荒誕。
一個小小的人類,憑什麼能讓他重獲自由?
可怕的是,有另一種直覺更加強烈,隻要他敢伸手去搶,一定會飛灰湮滅,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