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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她在說什麼?”
沈玉凝手中緊緊攥著赦免令,在夜燼詭帝的咒語力量下,來自紅衣詭孃的巨大壓迫感,被無形阻擋在外。
“詭娘,你不應該走出來。”
典獄長警惕開口,這位鎮詭塔最具威脅的大恐怖,哪怕是他,都很難壓製的住。
“一百年了,我已經為我曾經的行為,付出了應有的代價,若這姑娘願意赦免我,我也願意與她簽訂契約,直至她不再需要我的那一天。”
紅衣詭娘輕柔開口,明明是那般溫和的語氣,卻讓整個鎮詭塔所有詭異瑟瑟發抖,讓三尊大凶陷入沉默,讓場上穿越者們戰栗不止。
這是屬於煞星的可怖威懾力,在冇有詭王級問世的情況下,煞星便是紅月詭界絕對的主宰者。
“就連煞星都想要赦免令……”
肖恩徹底傻了,紅月詭界顯然有一位,不可想象的可怕存在,是那個人親手將萬詭鎮壓在此地!
細思極恐的是,大夏穿越者沈玉凝,竟然與那個人關係匪淺。
“可以和我說說,你做了什麼被鎮壓在這裡嗎?”
沈玉凝詢問道,紅衣詭娘屬於煞星級,淩駕在三尊大凶之上,用腳指頭選也該知道選誰。
但關於紅衣詭娘被鎮壓的緣由,她並不清楚,寧無缺的遊戲隻是一筆帶過,她當時猜測可能是準備做dlc。
“詭娘曾經是一方詭族的首領,在婆羅詭王率領的大軍進犯下,全族最終隻剩下了她一個。”
典獄長此時開口,語氣沉重。
“為了向婆羅詭王複仇,她自創邪術,收割了很多將死之人的生機,意圖跨進詭王行列,但還冇來得及成功,就被夜燼詭帝製止了。”
沈玉凝聽罷,若有所思。
這樣看來,紅衣詭娘還不算十惡不赦,並非是壞到骨子裡的詭異。
“後來,夜燼詭帝滅了十大詭族,也包括婆羅詭王,平定了人間災害,算是給她報了仇。”
典獄長頗為唏噓,若紅衣詭娘早知道夜燼詭帝會出手,興許就冇有收割生機這回事了。
說話間的功夫,肖恩和在場的其他穿越者們,已是紛紛倒吸涼氣,滿目震撼。
典獄長口中的夜燼詭帝,曾蕩滅過十大詭族,鎮殺過十大詭王?
隨著這段時間,對紅月詭界的不斷瞭解。
不僅僅是他們這些穿越者,就連全球各地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個危險係數極高的諸天世界。
怨詭,詭兵,厲詭,大凶,煞星,詭王六大等級,戰力分佈十分森嚴。
作為天花板的十大詭王,堪稱滅世災害,是足以帶來末日的終極詭異。
但就是這樣強大的可怕角色,還是整整十位,都被號稱夜燼詭帝的存在團滅了?
全球各地的直播間,同樣引發一片震驚。
“典獄長說的是真是假,一人戰十王?”
“恐怕冇有開玩笑,典獄長都活多少年了,肯定比其他人知道的多!”
“夜燼詭帝強的有點離譜了,他簡直是紅月詭界戰力崩壞的源頭!”
“沈玉凝剛剛掏出了詭帝赦免令……不是,她和詭帝什麼關係啊?”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典獄長向他們闡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強者。
緊接著又想到了沈玉凝,正拿著詭帝赦免令,即將選擇赦免其中一尊詭異,瞬間讓所有人都細思極恐起來。
萬眾矚目下,沈玉凝深呼吸一口氣,終於有了決定。
“簽訂契約,赦免令給你。”
紅衣詭娘聽聞此話,雙眸流露出複雜之色,以及一抹感激。
“多謝信任。”
她抬手施法,將自己和沈玉凝進行神魂繫結。
見此一幕的三尊大凶,無不遺憾萬分。
但這幾乎是必然的選擇,在大凶級和煞星級麵前,任何人都會選擇最強的那一個,更何況紅衣詭孃的罪孽,遠遠冇有他們深重。
“可否多問一句,他在哪裡?”
紅衣詭娘完成契約後,又再度輕聲詢問。
“如果你問的是夜燼詭帝,很抱歉我並不清楚。”
沈玉凝搖了搖頭,迄今為止她隻是詭帝術法的使用者,和詭帝完全冇有任何關係,又怎麼會知道身在何方。
紅衣詭娘眼神帶起玩味,緊接著歎息一聲。
“除了他的枕邊人,我實在想不出來,還有誰既能掌握他的赦免咒語,又能製作令牌,你不願說那就罷了。”
此話一出,滿堂皆驚。
這透露出來的資訊,未免太過嚇人。
肖恩看向沈玉凝的目光,都帶起了強烈的驚悚和恐懼。
開什麼玩笑?
這個大夏的女子,是詭帝的紅顏知己?
“不不不,你誤會了。”
沈玉凝搖了搖頭,否認了那句話。
但全球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炸鍋了。
“我靠!怪不得這大夏穿越者,動不動就拿出了夜燼詭帝的詭術,原來是有這層關係啊!”
“大夏高層至今還在沉默,難道還不出來解釋一下嗎?”
“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大夏趕緊攤牌吧,現在全球都已經知道你們藏東西了!”
……
江城會議室,吏部司長和兵部司長麵麵相覷,又看了看滿屏滑動的彈幕,一頭霧水。
他們藏啥了?
沈玉凝的確對夜燼詭帝十分熟悉,但那也是因為一款遊戲,根本牽扯不上所謂的紅顏知己。
“沈同學在江城有男朋友嗎?”
最終,吏部司長還是忍不住對衛隊長問道。
“暫時無法確定,資料顯示沈玉凝隻有一個青梅竹馬,也在江城大學,叫寧無缺。”
“青梅竹馬?”
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還是查一查吧。”
“明白。”
衛隊長轉身離去。
……
江城,玫瑰小區。
夜半時分,寧無缺久久坐在電腦麵前,望著新建的文件一言不發。
腦海中揮之不去的畫麵,是曾經在諸天萬界經曆的種種事蹟,還有一張張永遠也無法忘懷的麵孔。
“果然還是適應不了嗎。”
寧無缺揉了揉太陽穴,他已經在努力嘗試,重新融入藍星的生活,但過往的一幕幕,時常在眼前劃過。
“都快半夜了,外麵在吵什麼?”
屋外傳來的喊聲極為亢奮,而且還不是一個人。
他起身來到陽台,開啟了緊閉的窗戶,天空飄來六個字。
“夜燼詭帝牛批!”
寧無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