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艾德裡坐在最上方的椅子上掏出一本厚厚的名單,握著紅筆,細細思索了起來。
“韋伯……”
他看著檔案上的資料,喃喃自語:
“這傢夥之前遭到杜魯門的不少排擠,聽說頗有幾分懷纔不遇的感覺,個人對於聯邦的忠誠度倒還挺高,可以留下來好好培養一番。”
說著,他在名字後麵緩緩打了一個勾。
翻開下一頁,看著下一份資料,安德裡的眉頭緩緩皺起:
“肯特,上一次可是他一個勁的在杜魯門的麵前反對讓我掌權,不是核心死忠,今天的事情估計他已經產生了懷疑,不能留了。”
說完便在他的名字後麵打了一個叉。
“裡德……”
他瞥了眼下一個名字,輕蔑一笑:
“老婆孩子都在我手裡,不敢不聽話,留著用用看。”
“西蒙……”
“這傢夥聽說人緣關係挺好的,剛纔宣佈事情的時候,和其他人眉來眼去也不知道是有什麼密謀,還是除了安心。”
筆鋒劃過紙張的沙沙,一筆一畫便輕而易舉地決定了不少人的生死。
而此時此刻,杜魯門穿著軍裝,歪坐在沙發上,棒棒糖含在嘴裡,腮幫子一鼓一鼓,哼著跑調的幼兒兒歌,眼神呆呆的。
他晃了晃穿著軍靴的腳,突然扭過頭,直直看向艾德裡,聲音軟糯得像冇長大的孩子:
“爸爸,什麼時候去遊樂園?我想坐過山車。”
艾德裡頭都冇抬,紅筆還在名單上移動,語氣冷淡敷衍:
“等著吧,忙完再說。
你繼續好好表演,不要被任何人看出破綻,等事情結束了,爸爸自然會帶你去。”
杜魯門“哦”了一聲,低下頭舔棒棒糖,兒歌又斷斷續續響起來,和艾德裡念名字、判生死的聲音纏在一起。
紅勾紅叉密密麻麻鋪在紙上,這是閻王的判官筆。
不一會兒的功夫,名單就被翻了一半以上。
宴會廳門窗緊閉,卻刮進來一道詭異的風。
一道漆黑身影就那麼站在酒櫃旁,彷彿本就屬於那裡。
斷魂之主抬手拿起一隻水晶杯,自顧自倒了半杯紅酒,指尖輕晃。
暗紅色的液體在杯中旋轉,襯得他周身的氣息愈發陰冷。
艾德裡猛地抬頭,握著紅筆的手驟然收緊,那本厚重的名單也被落在地上。
另一旁叼著棒棒糖的杜魯門停下哼歌,呆呆地看著突然出現的不速之客,嘴裡的糖棍“哢”地咬出一聲輕響。
整個房間瞬間死寂。
斷魂之主將酒杯湊到唇邊,淺嘗一口,語氣平淡像是閒聊:
“好久不見,艾德裡總統。”
艾德裡壓下心頭驚濤駭浪,強作鎮定地站起身:
“斷魂之主,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不忙著你異世界那邊的事情,居然這麼有閒心到處溜達。”
“一具分身罷了……”
斷魂之主放下酒杯,輕笑一聲:
“在你眼裡,該不會我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吧?”
他又向前一步,陰影籠罩全場。
“你難道不知道我為什麼來?”
斷魂之主目光微冷:
“當初我們達成協議,你負責向我這邊輸送各種資源、變種人軍團、強化藥劑等等,我幫你在異世界打天下,開辟聯邦的第二片大陸。
前麵合作的倒是挺愉快的,可這一次你足足已經拖欠了好幾個月的物資,你答應的東西,難不成你想反悔?”
艾德裡臉色一沉:
“你以為我不想給?現在是什麼時候?蟲災席捲全球,城市癱瘓,軍方連基礎作戰物資都快供應不上,我上哪給你湊那麼多資源?”
“我不管你有多難。”
斷魂之主聲音毫無情緒變化:
“我的戰場需要消耗,我的部下需要進化,我需要更多更強的變種人。
冇有資源,我的陣線一旦崩潰,下一個被踏平的,就是你這座海上基地。”
“我已經儘力了。”
艾德裡語氣帶著壓抑的火氣:
“你彆得寸進尺。現在全世界都在自救,誰也顧不上誰,你自己想辦法解決。”
“想辦法?”
斷魂之主緩緩搖頭:
“艾德裡,你似乎還冇搞清楚狀況。你以為,我們是平等合作?”
本章未完
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