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龍眉梢微微一挑,剛想開口,對方繼續說道:
“你也不用把貨運到倉庫了,多一道手續多一分風險,直接出海吧。
我們在公海交接這批貨物,到時候一手交人,一手交貨,乾淨利落,誰也不耽誤誰。”
這個提議正中馬文龍下懷。
夜長夢多,疫苗在手裡多留一秒,危險就多一分,他巴不得立刻完成交易,把那些頂尖科學家攥在手裡。
馬文龍眼睛一亮,幾乎冇有任何猶豫,當場拍板:
“很好!我也覺得事情儘快辦妥最穩妥,免得夜長夢多,節外生枝。”
他掐滅菸頭,身體微微前傾:
“我現在就安排手下準備輪船,路線和時間我來把控,如果冇什麼意外波動,五個小時之後,公海見。”
“很好。”
聯邦那邊的聲音依舊淡漠,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期待與你的合作,馬先生。”
哢嗒一聲,電話結束通話。
馬文龍徹底放鬆下來,靠在座椅上,心情好到了極點,甚至忍不住搖頭晃腦,開心地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臉上寫滿了誌得意滿,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登頂權力巔峰的模樣。
坐在駕駛座旁邊、一直沉默待命的死士見狀,立刻湊上來,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壓低聲音試探著說道:
“馬區長,您說這聯邦的人怎麼答應得這麼果斷?痛快得有點不正常啊!
依我看,咱們胃口還是太小了,開的價碼太低,說不定還能再狠狠勒索他們一波,多撈點好處!”
死士說得眉飛色舞,眼底閃爍著貪婪的光:
“那些老外有錢有勢,根本不在乎這點東西,咱們不宰白不宰!”
馬文龍聞言,冇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教訓的意味:
“你小子的心是真黑,黑得冇邊了!”
他手指輕輕敲了敲膝蓋,一副深諳生意之道的模樣:
“做生意不是這麼做的。
適當砍砍價、撈點好處,那是理所應當,是本事;可你要是得寸進尺,貪得無厭,把人徹底得罪死,那就是愚蠢,是自斷後路!”
“我們要講究可持續發展,不是一錘子買賣。”
馬文龍語氣深沉,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這一次的交易,已經賺得盆滿缽滿,足夠了。”
死士連忙點頭哈腰:
“是是是,區長說得對,是我目光短淺了。”
馬文龍冷哼一聲,繼續暢想未來,語氣越來越亢奮:
“我們能拿到當初研究出變種人藥劑的那一批頂尖科學家,這群人就是行走的寶藏!
隻要給他們一點點壓力,軟硬兼施,逼他們繼續開發研究,必然能取得更了不起的突破,遠超從前!”
“就算他們實在突破不了核心技術也沒關係,”
馬文龍嘴角勾起陰狠的弧度:
“逼他們源源不斷生產更多變種人藥劑,照樣是一本萬利!”
他身體微微顫抖,壓抑不住內心的狂喜:
“這個東西,能幫我們重現救贖會當年的榮光!到那個時候,所有的變種人,不再受西方聯邦製約,不受任何組織製約,隻受我馬文龍一個人的掌控!
何其美妙,何等風光!”
這話一出,旁邊的死士四號立刻眼睛發亮,搶先一步開口,極儘吹捧:
“馬區長眼光高遠,神機妙算,胸懷天下,我等凡人自然是完全比不了的!
佩服,實在是佩服!”
“這一次行動簡直順利得離譜,輕輕鬆鬆就拿下疫苗,那些對手不堪一擊,全靠區長指揮有方,運籌帷幄!”
“區長天縱奇才,未來必定無人能敵!”
其他死士也紛紛跟上,一句接一句的馬屁接連不斷,聽得人耳朵發麻。
這些話雖然諂媚,卻句句都踩在馬文龍的爽點上。
一向還算謹慎、有點城府的馬文龍,此刻被這一連串吹捧拍得飄飄欲仙,心底最後一絲警惕徹底煙消雲散,整個人都沉浸在虛幻的美好未來裡,暢想著無邊權勢。
他心裡暗自盤算:
自己現在雖然能用氣血汲取之力培養死士,這批死士忠心耿耿、戰力強悍,可代價太大了——培養一名強者,要消耗海量活人的氣血,成本高得嚇人,哪有那麼多人給他揮霍?
就算是他自己的氣血需求,都滿足不了。
可變種人藥劑不一樣,限製極小,生產出來之後,一針紮下去,普通人瞬間就能擁有恐怖力量,價效比碾壓氣血培養!
救贖會當年的七大神明,就是因為體質特殊,被變種人藥劑深度刺激,才誕生出毀天滅地的強大力量,虛神,也在其中!
馬文龍呼吸驟然急促,眼中爆發出瘋狂的光芒:
隻要手段合適、藥劑到位,憑藉他的手腕和資源,完全能再造出一批堪比七大神明的頂級強者!
到那時,他馬文龍就是這個世界真正的最高統治者,是淩駕眾生之上的最高神明!
什麼龍威組織、西方聯邦、各路頂尖勢力,統統都要被他踩在腳下,俯首稱臣!
想到這裡,馬文龍忍不住狂笑出聲,整個人都沉浸在癲狂的野心之中,絲毫冇有察覺,一場天羅地網,已經悄然鋪開。
……
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荒山野嶺。
崎嶇不平的山溝溝裡,草木雜亂,一條清澈的小河蜿蜒流淌,水聲潺潺,沖淡了空氣中的硝煙味。
劉濤帶著一隊人馬,一路狼狽逃遁到這裡,終於停下腳步。
眾人個個灰頭土臉,身上沾滿灰塵與暗紅血跡,衣服撕裂破損,看起來要多窩囊有多窩囊。
他們一屁股坐在河邊,紛紛捧起冰涼的河水,拚命清洗臉上、手上的汙漬和血漬,一個個罵罵咧咧,怨氣沖天。
“媽的!這一次行動也太窩囊了!老子這輩子當兵打仗,從來隻有追著彆人跑,什麼時候當過逃兵?
今天倒好,第一次當逃兵,居然是栽在這群雜碎手裡!”
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狠狠抹了把臉,氣得青筋暴起,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旁邊一人立刻附和,咬牙切齒,眼睛都紅了:
“誰說不是呢!老子跑的時候,後麵那群王八蛋還在不停嘲諷,笑得那叫一個囂張!
氣得我牙癢癢,恨不得當場掉頭衝回去,兩刀把他們腦袋砍下來當球踢!”
“要不是必須服從顧教授的計劃,誰敢攔我?真以為老子乾不過他們?不過是一群靠氣血堆起來的怪物罷了!”
“就是!他們也就是靠氣血改造,實力比普通人強點,跟咱們真實實力比,差了不止一個檔次!
真要是放開手腳全力以赴,宰了他們跟殺雞一樣輕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心裡憋屈得快要baozha,卻又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