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跟刀子似的往臉上刮，濤聲轟隆得震耳朵。
龍威組織這艘軍事遊輪上，一百多號精銳愣是冇一個喊冷的。
一個個眼睛亮得跟探照燈似的，熱血都快從毛孔裡噴出來了。
指揮室裡，劉濤盯著麵前那塊占了半麵牆的顯示屏，眉頭緊皺。
螢幕被切成二十個小格子，每個格子裡都是水下畫麵——那是二十名龍威戰士帶著特製裝備，在千米深的海底摸索的實時直播。
擱在以前，人類潛水三百多米就頂天了，可龍威這幫人早就是踏入超凡世界的小超人，再配上黑科技裝備，下潛千米跟逛菜市場似的輕鬆。
水底哪怕是一粒沙子都能看得明明白白。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劉濤手指在螢幕上點得飛快：
“顧教授說瘟疫之神八成藏在這片海域，咱們都搜了一天一夜了，連根毛都冇撈著？”
話音剛落，甲板那邊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上一批潛水的戰士拖著裝備爬了上來，水珠順著潛水服往下滴，在甲板上積成一小片水窪。
這群小夥子連口氣都冇喘勻，就一窩蜂地擠到指揮室門口，腦袋探得跟長頸鹿似的：
“劉隊！有發現冇？是不是逮著那瘟神的尾巴了？”
劉濤搖搖頭，聲音沉得很：
“暫時冇線索，你們先去歇著，換下一批上。”
戰士們臉上的興奮勁兒瞬間垮了下來，一個個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唉聲歎氣：
“行吧行吧，那我們先衝個澡，有活兒隨時喊我們，保證秒到！”
這幫人剛撤，第二批戰士已經拎著裝備衝了過來，一個個像下餃子一樣“撲通撲通”跳進海裡，動作利索得能去參加奧運會跳水比賽。
指揮室的螢幕瞬間切換，二十個新的水下畫麵亮了起來。
劉濤眼睛都快粘在螢幕上了，盯了整整半天，酸澀得跟揉了辣椒似的。
他摸出眼藥水往眼裡滴了兩滴，冰涼的液體一潤，又強撐著繼續瞅。
“我說劉隊……”
旁邊一個技術員忍不住嘀咕：
“咱是不是方向搞錯了啊？這瘟神該不會根本不在這兒吧？咱擱這兒瞎忙活，純屬大海撈針啊！”
“你這話有道理，但咱現在除了這兒，還有彆的地方可去嗎？”
劉濤頭都冇抬：
“顧教授那腦子比超級計算機還靈光，他肯定留了後手，安排了其他隊伍查彆的區域。
咱就彆瞎琢磨了，乾好手頭的活兒就行。”
“也是。”
另一個技術員撓撓頭，自嘲道：
“就咱這豬腦子，能把這件事做好就不錯了，想多了純屬cpu過載。”
劉濤冇接話，目光在二十個水下畫麵裡來回掃，突然，他瞳孔猛地一縮，跟見了鬼似的，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起來：
“停！都給我停下！快把前三批的潛水記錄調出來！我要逐幀對比！”
旁邊幾個技術員反應賊快，手指在鍵盤上劈裡啪啦一頓敲，眨眼間，前三批的水下視訊就全調出來了。
劉濤死死盯著螢幕，手指在新舊畫麵之間來回點，嘴裡唸叨個不停：
“看！你們快看！這一片區域，從昨天到現在，一絲變化都冇有！”
指揮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湊了過來，腦袋擠腦袋地瞅螢幕。
“啥變化？不都是礁石沙子貝殼嗎？”
有人一臉懵圈。
“笨啊你！”
劉濤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下那人的腦袋：
“正常海底能冇變化？暗流一吹，沙子能堆出個小沙丘；魚群一遊，貝殼能被撞得翻個麵；哪怕是海草，都得隨波飄兩下！你再看這片——”
他手指重重戳在螢幕上的一塊區域：
“那堆貝殼，從第一批拍到現在，姿勢都冇變過！還有那片沙子，哪兒凹哪兒凸，分毫不差！
這他媽哪裡是海底？這分明是個按死了暫停鍵的模型！”
這話一出，指揮室裡跟炸了鍋似的，所有人都恍然大悟，眼睛瞪得溜圓：
“臥槽！還真是！劉隊你這眼神，絕了！跟顯微鏡一模一樣啊！”
“這地方絕對有貓膩！百分百是那瘟神的老窩入口！”
“趕緊的！讓水下那批兄弟重點盯這片！給我往死裡查！”
劉濤攥緊了拳頭，眼底閃過一抹狠厲的光——找了一天一夜，總算逮著這狐狸的尾巴了！
指揮室裡瞬間跟炸了鍋一樣，所有人都亢奮得紅了眼，剛纔那股子憋屈勁兒一掃而空。
一個個拍著大腿嗷嗷叫：
“臥槽！這都能發現問題！劉隊這波屬實是火眼金睛，牛批格拉斯！”
指令剛傳下去，水下的二十名潛水員跟打了雞血似的，齊刷刷調轉方向，朝著那片“靜止”的海底區域衝了過去。
帶頭的是個外號叫“鐵手”的壯漢，這傢夥出了名的膽子大，天不怕地不怕。
他率先遊到那片沙地上方，盯著螢幕裡紋絲不動的貝殼堆，咬了咬牙，直接把戴著潛水手套的手懟了下去。
下一秒，詭異到頭皮發麻的一幕發生了。
他的手壓根冇碰到半點沙子，反而像是插進了一團似的，毫無阻礙地穿了過去，指尖傳來的不是泥沙的粗糙觸感，而是一片虛無的空蕩！
鐵手瞬間瞳孔地震，差點冇把嘴裡的呼吸管給噴出來。
他趕緊摁下通訊器，聲音都帶著點顫音，卻難掩興奮：
“劉隊！你神了！這片海底是假的！妥妥的幻境障眼法！
我懷疑下麵絕對藏著另一層空間，我的手可以直接穿過去，要不要我先下去探探底？”
指揮室裡，劉濤壓住自己內心的興奮勁，冇有第一時間應答，心裡的小算盤劈裡啪啦打得飛快。
不下去吧，這可是揪出瘟疫之神的唯一線索，錯過這個村就冇這個店了。
下去吧，那可是救贖會的七大神明之一，妥妥的狠角色，這幫小子下去簡直就是羊入虎口，風險直接拉滿！
他手指頭在桌麵上來回戳著，糾結得腦瓜子都快炸了，額頭上的冷汗蹭蹭往外冒。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猶豫關頭，通訊器裡又傳來鐵手那帶著豁出去勁兒的聲音：
“隊長！彆磨嘰了！咱加入龍威組織那天起，就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了！使命不就是守著華夏這千千萬萬老百姓嗎？
瘟疫之神這事兒，耽誤一秒鐘都可能出大事，咱耗不起！”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狠勁：
“我先下去探路！就算是閻王爺來勾魂，我也得把下麵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給你傳回來！”
“放屁！”
鐵手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另一個隊員的吼聲：
“你丫的想搶頭功？一個人下去屁用冇有，真遇著事兒連個搭把手的都冇有！我跟你一起下去！”
“還有我！”“算我一個！”“搞什麼單飛？咱們可是生死兄弟！”
眨眼間，通訊器裡炸開了鍋，二十名潛水員你一言我一語，冇一個孬種，全是一股子熱血衝腦的狠勁：
“彆墨跡了！二十個人一起下去！就算全折在這兒，隻要能把瘟疫之神的老底扒出來，那也值了！夠本了！”
聽著通訊器裡此起彼伏的吼聲，劉濤鼻子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剛纔的糾結和猶豫全化成了滾燙的感動。
他抹了把臉，強忍著冇讓眼淚掉下來，對著麥克風吼道：
“都給老子聽好了！注意安全！遇著不對勁的，第一時間撤回來！
彆他媽逞英雄！
我馬上調接應部隊過來，在上麵給你們守著！
火力全開，隨時支援！”
“歐克！”
鐵手的聲音透著一股底氣十足的興奮：
“劉隊放心！等著咱們的好訊息！保證把瘟疫之神的老窩給你掀個底朝天！”
通訊器那頭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水聲，顯然是二十名潛水員已經排成一隊，毫不猶豫地朝著那片虛無的幻境，一頭紮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