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這話跟九天驚雷炸在蕭絕和墨無尋頭頂,兩人當場如墮冰窟。
渾身血液都凝固了,腦子一片空白!
他倆可是親身跟這詭異紅蟲死磕過的人,太清楚這玩意兒的恐怖了!
但凡沾染上一點,不僅僅會皮肉潰爛被啃成白骨,還會變異成擇人而噬的怪物瘋狂傳播。
要是真蔓延到全國範圍,那可不是簡單的災害,那是滅頂之災!
全國十幾億人,多少老人孩子,多少普通百姓,根本冇法防備這藏在食物日用品裡的陰招!
到時候紅蟲氾濫,城市淪陷,到處都是哀嚎遍野。
彆說國家了,整個人類都得跟著遭殃,妥妥的世界末日前奏啊!
“你他媽就是個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
蕭絕猛地回過神,氣得渾身發抖,嘶吼著大罵:
“你這是要毀了所有人!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死後下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罵得好!罵得再狠點!”
冇想到那骷髏頭越被罵越興奮,尖嘯聲裡滿是癲狂:
“越罵老子越爽!怎麼樣?
現在願意跟本神玩這個遊戲了不?
這可是個拯救全人類的好遊戲,多帶感!”
蕭絕和墨無尋對視一眼,兩人眼裡都滿是憋屈和憤怒。
可心裡知道,冇得選。
一旦拒絕,那就是十幾億人的性命,就是整個世界的毀滅!
兩人死死咬著牙,嘴角滲出鮮血,一字一句從牙縫裡擠出來:
“好!我們答應你!這遊戲,我們陪你玩!”
“早這樣不就完了?”
紅蟲骷髏頭得意大笑,終於公佈了遊戲規則:
“遊戲很簡單,就玩躲貓貓!
給你們七天時間,整整七天!
隻要你們能在七天之內找到本神的本體,再把本神殺了,那些散落在各地的紅蟲,立馬就成無主之物,用不了多久就會自己消亡!”
它話鋒一轉,語氣陰森刺骨,滿是威脅:
“但要是七天過了,你們還找不到本神……那可就彆怪本神心狠了!
到時候本神會直接引爆所有紅蟲,這爛攤子,就你們自己慢慢收拾吧!
哈哈哈……”
說到這兒,它空洞的眼窩裡透出嗜血的光芒,語氣裡滿是垂涎:
“想想就刺激,到時候遍地鮮血哀嚎,那滋味,本神彷彿都已經聞到鮮血的美味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那巨大的紅蟲骷髏頭猛地一顫,瞬間解體!
密密麻麻的詭異紅蟲跟潮水似的從半空墜落,落在地上扭成一團,蠕動著想要四散逃竄!
“快!用火!給老子燒乾淨!一個都彆留!”
蕭絕瞬間回神,扯著嗓子嘶吼。
他太清楚這些紅蟲的尿性,但凡留一隻,都是天大的隱患!
早就嚴陣以待的龍威戰士們立馬行動,火焰噴射器、燃燒彈齊刷刷上陣,沖天烈焰瞬間席捲地麵。
滋滋的灼燒聲刺耳至極,那些紅蟲被燒得瘋狂扭動,卻根本逃不出火海,轉眼就被燒成焦黑的粉末,連一點痕跡都冇留下!
直到確認地上連半隻紅蟲的殘骸都冇有,大家才癱軟在地,一個個大口喘著粗氣。
這邊火剛滅,蕭絕和墨無尋就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一股難以言喻的頹廢瞬間席捲全身。
七天!隻有七天時間!
要找一個藏頭露尾的怪物本體,他們現在連這貨是男是女、是人是鬼、長啥模樣都不知道,連一點點生理特征都摸不著,跟大海撈針有什麼區彆?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這狗東西太狡猾了,藏頭露尾的,去哪兒找啊……”
墨無尋揪著自己的頭髮,滿臉愁容,語氣裡滿是無力。
麵對之前的鼠神都冇這麼絕望,至少當時他們還知道鼠神所在的城市還知道其外在特征,甚至對於鼠神的本領也略知一二。
這一次的難度可是成幾何倍上漲。
蕭絕低著頭,雙手撐在膝蓋上,腦子裡亂成一團麻。
翻來覆去都是全國紅蟲氾濫的慘狀,心裡堵得喘不過氣。
就在兩人陷入絕望的時候,墨無尋一拍大腿,猛地站起來。
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和血汙,眼神裡重新燃起光亮:
“咱們兩個是不是糊塗了,我們在這費勁巴拉的想個什麼勁,就咱們這智商想的明白嗎。
當務之急是應該趕緊把這訊息傳遞給顧教授,顧教授肯定有辦法!”
顧教授!
聽到這三個字,蕭絕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剛纔眼底的絕望和迷茫瞬間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希望和安寧,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看到了黑暗中的曙光!
蕭絕狠狠一拍地麵,噌地一下站起來,眼裡重新燃起鬥誌:
“愣著乾什麼,趕緊把你那該死的空間之門開啟呀!難不成要老子去打滴滴不成?”
……
【元壽餘額:780年】
顧陽蹲在實驗室無菌操作檯跟前,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指尖捏著根細如髮絲的探針,死死控製著培養皿裡那隻通體猩紅的蟲子。
這玩意兒就是墨無尋剛從空間之門那邊傳過來的邪門貨,打第一眼看見就透著股瘮人勁。
此刻在培養皿裡蠕動著,表皮泛著血光。
看得人頭皮發麻。
他小心翼翼滴了一滴雞血進去。
原本就比較狂躁的紅蟲,跟打了興奮劑的餓狼似的,嗖地一下撲上去,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下一秒“啪”的一聲脆響,直接炸成了十截!
每一小段都有著自己獨特的生命力,在血水裡扭動,短短三秒鐘不到,居然齊刷刷長成了跟母體一模一樣的小紅蟲。
密密麻麻在培養皿裡翻滾,瞬間就擠滿了小半盤子。
顧陽倒抽一口涼氣,忍不住爆了句粗:
“nima!這繁衍速度,簡直是生物界的卷王天花板啊!”
他趕緊拿起檢測儀懟上去,資料瘋狂跳動,看得他心臟突突直跳。
這紅蟲不光分裂快,自愈能力更是離譜到冇邊。
剛纔他用探針戳穿一隻的身體,破口居然眨眼就癒合,連個疤痕都冇留。
顧陽越看越心驚:
這玩意兒要是放出去,但凡傳播開,怕是能把整個地球都給啃成蜂窩。
現在已知的所有生物,跟它比繁殖和自愈,那純屬關公麵前耍大刀。
就在他盯著資料瘋狂記錄的時候,實驗室角落突然嗡的一聲亮起淡藍色光暈。
空間之門緩緩開啟。
蕭絕和墨無尋倆人火急火燎地衝了進來,額頭上全是汗,臉色比鍋底還黑,一看就是攤上大事了。
倆人一眼就瞅見忙活的顧陽,張嘴就喊:
“顧教授,出事了!剛纔那紅蟲……”
話剛說了半截,就被顧陽頭也不抬地打斷,語氣帶著點急切:
“彆吵彆吵!正卡關鍵節點呢,天大的事也先憋著,冇看見我這兒忙著呢?”
蕭絕和墨無尋倆人急得直跺腳。
剛纔那紅蟲聚成的骷髏頭有多嚇人他們可是親身體會,可以說是萬法不侵。
而那個該死的東西還早就偷偷把他的紅蟲散佈到了全世界。
隻有七天的時間,時間很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