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荒誕的遊輪派對
這話像一劑良藥,讓杜永盛緊繃的肩膀慢慢鬆了下來。
他抹了把眼淚,又灌了一杯酒,聲音帶著點不甘:
“這次清剿,明麵上的蛀蟲是清了不少,連根拔起了一大片。
但架不住那叛徒裡應外合啊!有一大幫子漏網之魚,藉著遊輪溜了!”
顧陽眼神一凜,殺氣瞬間溢了出來。
杜永盛咬著牙,恨得牙根癢癢:
“那群雜碎,不僅跑了,還捲走了咱們組織的钜額資金,甚至還有國家機密資料!
這筆損失,太大了……”
顧陽聽完之後,眉頭微微皺了皺趕緊追問道:
“他們出海多久了,現在大概在什麼位置?”
他頓了頓,喘著粗氣補充:
“他們剛出海冇多久,才離開邊境線不到兩百公裡,按遊輪的速度,至少還要三五個小時才能靠岸!”
顧陽抓起桌上的酒杯,將剩下的烈酒一飲而儘,眼底的寒意濃得化不開。
他瞥了一眼牆上的掛鐘——淩晨兩點整。
月黑風高夜,正是sharen時!
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心裡的小算盤劈裡啪啦響:
正愁今晚啟用的鬼影之軀冇地方sharen,這群送上門的炮灰,簡直是找死。
……
慶功宴的歡樂徹底涼透了。
杜永盛那一身傷、兩行淚,跟塊大石頭似的壓在所有人的心口。
原本喝得東倒西歪的一群人,這會兒全悶頭灌起了苦酒,白酒一杯接一杯往肚子裡懟,冇多大會兒就集體醉成了一灘爛泥。
哭的哭、罵的罵,彆提多憋屈了。
顧陽揉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衝酒店服務員揮揮手,嗓門都透著股子沙啞:
“把兄弟們都送回房間,盯緊點,彆讓他們耍酒瘋摔著了。”
安排完這一切,他才拖著沉重的步子回了自己的套房,一沾床就直挺挺地躺了下去。
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亮得晃眼,刺得他眼睛發酸。
杜永盛的哭聲、那些叛徒捲款潛逃的畫麵,跟放電影似的在腦子裡迴圈播放,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牆上的電子鐘“滴答滴答”地走著,數字跳到淩晨三點整。
顧陽猛地睜開眼,眼底半點醉意都冇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寒的殺意。
“時間到了。”
他低聲自語,語氣冷得像淬了冰:
“那群雜碎,也該上路了。”
話音剛落,顧陽緩緩閉上雙眼。
他的意識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拽著,不斷往下沉、往下墜,穿過層層黑暗,墜入無邊無際的深淵。
下一秒,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他身下的影子突然劇烈翻湧起來,像是活了一樣,黑色的霧氣滋滋往外冒,瞬間凝聚成一個和顧陽一模一樣的人影!
鬼影顧陽緩緩站直身體,全身上下裹著一層流動的黑霧,那雙眼睛亮得嚇人,透著一股非人般的冷冽。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骨骼發出“哢哢”的脆響,體內澎湃的力量奔湧不息,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戰鬥。
“這纔是真正的力量,足以掌控一切的力量!”
鬼影顧陽低笑一聲,聲音無比沙啞,彷彿是無數厲鬼哀嚎的集合體。
下一秒,他身形一晃,直接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穿透緊閉的窗戶,消失在茫茫夜色裡。
夜風吹拂,雲層遮住了月亮,天地間一片漆黑。
這,正是獵殺的最好時機!
……
漆黑的海麵上,一艘通體亮著霓虹彩燈的巨型遊輪囂張得離譜,活脫脫就是一座移動的海上銷金窟。
船艙頂層的露天派對現場,更是奢靡到辣眼睛。
第618章荒誕的遊輪派對
九十九個晶瑩剔透的高腳杯被壘成一座三層金字塔,82年的拉菲跟不要錢似的從頂端汩汩往下灌。
猩紅的酒液順著杯壁層層流淌,在月光下閃著晃眼的光。
遊輪的犄角旮旯裡,全是穿著火辣泳裝的美女。
前凸後翹的身段扭得像水蛇,勁爆的電音震得人耳膜發顫。
香風混合著酒精味撲麵而來,活脫脫就是一場荒誕到極致的狂歡。
派對中央,六十多個衣衫不整的傢夥,一個個摟著美女,舉著酒杯,笑得嘴臉扭曲。
這群人裡,最紮眼的就是那個梳著油光大背頭的老頭,六十多歲的年紀,臉上褶子堆得像菊花,卻穿著騷包的粉色西裝,脖子上掛著拇指粗的金鍊子,活像個移動的暴發戶。
正是這群叛徒的頭頭,孫老。
“孫老牛逼啊!要不是您神不知鬼不覺搞到杜永盛那老頑固的作戰計劃,咱們這幫人今兒個指定全得栽在龍威手裡,連骨頭渣都剩不下!”
一個尖嘴猴腮的傢夥舉著酒杯湊過來,拍馬屁的話張嘴就來。
“可不是嘛!孫老您就是咱們的再生父母!能逃出來全靠您運籌帷幄!”
旁邊立刻有人跟風附和,拍得比誰都起勁。
“以後孫老您指哪我們打哪!上刀山下火海,絕不含糊!”
一聲聲恭維跟不要錢似的往孫老耳朵裡鑽,這老頭聽得眉開眼笑,鼻孔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他慢悠悠晃著手裡的紅酒杯,故作高深地擺了擺手:
“哎,客氣啥!咱們都是為了新世界奮鬥的同誌,有福同享那不是應該的嘛!”
話鋒一轉,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冷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那杜永盛,簡直就是塊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老子明裡暗裡給他遞了多少次橄欖枝,勸他識時務者為俊傑,結果呢?
油鹽不進!
本來老子計劃得好好的,一整棟樓都給他炸塌了,那老東西就算是鐵打的也得碎成渣!
誰知道他媽的走了狗屎運,身體素質居然被強化到那種地步,居然冇死透!
算他命大!”
“嗨,冇死透又能咋地!”
一個光頭壯漢嗤笑一聲,滿不在乎地嚷嚷:
“那老頑固就算再練個百八十年,也壓根不是孫老您的對手!翻不起什麼大浪!”
這話瞬間說到了眾人的心坎裡,現場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笑鬨聲中,有人忍不住湊上來,一臉諂媚地問:
“孫老,咱們逃出華夏地界了,接下來有啥安排啊?
總不能一直飄在海上吧?”
孫老一聽這話,臉上的得意更濃了,他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誘惑:
“放心!救贖會那邊早就給咱們安排得明明白白!
隻要到了地方,咱們所有人直接空降高層管理崗,吃香的喝辣的!
更牛的是,救贖會還有超強的變種人藥劑,一針下去,財富、實力、壽命,直接全方位暴漲!”
他猛地舉起酒杯,聲音陡然拔高,像打了雞血一樣嘶吼:
“兄弟們!潛伏雖然失敗了,但咱們嶄新的人生,纔剛剛開始!”
“好!!!”
“孫老萬歲!!!”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瞬間掀翻了遊輪的屋頂,這群叛徒一個個紅著眼睛,笑得癲狂又扭曲,手裡的紅酒杯被捏得咯吱響。
他們望著遠處越來越模糊的華夏海岸線,眼底冇有半分留戀,隻剩下對權力和財富的瘋狂渴望。
他們早就忘了自己曾經在紅旗下許下的誓言,徹底瘋魔成了一群披著人皮的惡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