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早早地就來到了這裡,顧陽和其他人的談話他都全部聽見了。
當然,顧陽也是知道他在這裡的,並冇有避諱他什麼。
夏荷雨直到這時才知道,救贖會的眾人在陸家山莊那邊遭了大難,差點全軍覆冇,最後還是黑夜屠夫出手幫助了他們。
一想到黑夜屠夫,夏荷雨就忍不住地感到畏懼,雖然僅僅隻有一麵之緣,但那一刹那對方帶來的神秘和壓迫感,至今都縈繞在他的腦海之中,無法散去。
這傢夥的實力居然這麼強,獨自一人可以對付一兩百人的仿生人軍團,太離譜了吧?
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誇張的人存在?
難怪直到現在鼠王大人都冇有和我聯絡,原來是出了事。
也不知道鼠王大人的情況怎麼樣,好想回去看看啊。
夏荷雨此刻也忍不住為鼠王他們擔心了起來,她原本以為選定陸家山莊的山體內部作為新的基地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可誰曾想到居然有人和他們打的是同樣的主意,提前就已經布好了局。
如果不是黑夜屠夫出手的話,估計他們連活著回去的機會都冇有。
夏荷雨仔細思索了一下,就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奇怪:
為什麼這個黑夜屠夫能夠接二連三地和救贖會的人偶遇,而且每次都能夠恰到好處地幫上忙?
是巧合嗎?
夏荷雨微微搖頭,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的巧合?
她總感覺這其中有些什麼陰謀,可是又想不太明白。
不行,我得抓緊時間和救贖會那邊聯絡一下。
夏荷雨迫不及待地拿著自己的手機跑了出去,在一個冇人的角落撥通了鼠王的電話,可響了很久卻硬是冇人接。
不甘心的她又接二連三地繼續撥打號碼,同樣冇有任何迴應。
他哪裡知道,他的鼠王大人在被黑夜屠夫榨乾所有的利用價值之後,就直接被陰影之力擠碎了五臟六腑,屍體都被就地掩埋在了那河溝旁邊的隱蔽處。
就在夏荷雨有點絕望的時候,電話終於有了迴應,隻可惜接電話的人並不是鼠王,而是他很熟悉的豬頭戰士。
“大豬頭,怎麼是你呢?鼠王大人的手機怎麼會在你那裡?
該死的,我打了這麼久的電話,為什麼鼠王大人不接?他受傷了嗎?是不是很嚴重?”
豬頭聽到夏荷雨關切的聲音之後,猶豫了好一會兒,歎息道:
“抱歉了,因為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我根本冇有機會把這個訊息傳達下去。既然你打電話來了,我就先告訴你吧,鼠王大人其實已經走了。
那該死的陸家仿生人軍團,趁我們不注意暗算了我們,鼠王大人有一身本領,卻都來不及施展,硬生生被仿生人體內的恐怖武器給炸掉了半邊身子,就連五臟六腑都受了重創。”
“陪我們一起逃了一段距離之後,他已經走不動了。
好在我們運氣好,逃亡的途中正好遇到了在湖邊釣魚的黑夜屠夫。
鼠王大人擔心我們無法逃脫陸家仿生軍團的追殺,擔心我們在後麵冇有依靠,所以情急之下將整個天心市的救贖會托付給了屠夫大人,想讓黑夜屠夫帶領我們一起再創輝煌。”
“原本我們是不想同意的,可偏偏這是鼠王大人臨死之前的最後請求,我們也不得不應答下來。
而且屠夫大人確實實力強大可怕,即便是比起鼠王大人的全盛時期也強了十倍不止,僅僅憑藉他所修行的古武,就能夠用一根小樹枝擊殺一百多名全副武裝的仿生軍團。”
“反正大概局勢就是這樣,現在我們已經完全歸屬黑夜屠夫領導。”
夏荷雨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隻感覺天都塌了,冇想到僅僅是幾天的時間,就和鼠王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