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銘瞬間就好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抓住了劉濤的衣領:
“兄弟,你剛剛說什麼?這sharen手法和傷口,你有印象是誰?
你快說,這很重要!
這傢夥現在很可能已經加入了救贖會,未來會成為咱們的頭號大敵。
如果不把他的情報弄清楚,下次行動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無論是在何種情況,兩軍對戰最主要的就是要掌握情報,知己知彼才能戰無不勝。
劉濤無比僵硬地抬起頭:
“黑夜屠夫。”
這四個字一說出來,瞬間讓杜銘感到毛骨悚然:
“不可能!咱們這邊明明已經和黑夜屠夫取得了聯絡,他很有可能會加入咱們,成為行動組的組長,為什麼要跑去救贖會?
而且這傢夥不是有個規矩嗎?一天晚上隻殺一個人,你看看這裡殺了多少?”
劉濤苦笑一聲:
“我自然也希望我的猜測是假的,可是,一瞬間將人的頭顱砍飛,這種sharen手法最近也就隻有黑夜屠夫使用。
他在最開始就鐘愛於這種sharen方式,不相信的話,你回去查一下之前的卷宗就能知道——同樣的一刀砍斷脖子,同樣的切口整齊平滑,就好像是用兵刃切豆腐一樣簡單。
至於說黑夜屠夫一個晚上隻殺一人的規律,這規矩反正都是他定的,他想改不就能改?更何況,這些仿生人究竟算人嗎?”
杜銘這下就沉默了。
雖然冇有確鑿的證據,但從第六感來講,他已經做好了黑夜屠夫加入救贖會的心理準備,隻不過內心有點難過。
曾經他是真心把黑夜屠夫當成自己的好兄弟,原本以為大家內心都為正義而戰,冇想到對方居然選擇了背叛。
心痛到無法呼吸。
他咬著牙說道:
“不行!隻要冇有見到黑夜屠夫,冇有聽到他親自承認這件事情,我不相信那個懲惡揚善的黑夜屠夫會加入救贖會!
這完全不合理,行為動機和他的初衷極為矛盾!”
劉濤也微微點頭:
“事實上,我也不願意相信,隻不過我從這個傷口做了一個大膽的推論假設罷了,也有可能是我猜錯了。
不如這樣,咱們先打電話給顧教授問問該怎麼辦?”
現在顧陽已經是龍威組織的首席負責人,多次憑藉自己的智慧獲得了大家的認可。
拿不定主意的時候,一想到顧陽的存在,眾人的內心就安定了不少。
電話撥通之後,顧陽有些疲憊的聲音傳來:
“乾嘛呀?大清早的打電話,要彙報工作就不能晚點嗎?”
杜銘用略帶沙啞的嗓音迴應道:
“對不起了,顧教授,打擾到了您的休息,不過咱們也實屬無奈。
昨天晚上在陸家山莊的山頭髮生了一場極為激烈的戰鬥,我們到達現場之後看了一眼,憑藉現場的這些痕跡來看,光是陸家的仿生人軍團就死傷兩百上下。
而與這群仿生人作戰的勢力,根據現場的證人證詞,應該是僥倖逃脫的救贖會成員,甚至救贖會的分部會長鼠王也在其中。”
顧陽聽完之後假裝很驚訝的樣子:
“哦?那照你所說,這救贖會的傢夥實力居然這麼強,能夠對兩百來人的仿生人軍團動手,有點意思。”
杜銘趕緊糾正道:
“不是這樣的,顧教授。
事實上,我們通過現場的痕跡進行分析,那些救贖會的傢夥應該受了不輕的傷,根本就不是這些仿生人的對手。
但偏偏有一位實力極強的強者出現,幫了救贖會所有人一把——現場所有的仿生人都被一劍砍掉了腦袋,還讓救贖會的眾人一走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