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牧榮內心的震撼無以複加,如果是一個正常人,一輩子能夠有一樣拿得出手的成就,就已經領先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類。
不知道有多少才華橫溢的人物,辛苦了一輩子也兩手空空。
雖然顧陽前段時間和他說過自己打算研究神經學方麵的東西,把自己給治好,但當時的牧榮根本就不相信顧陽能夠完成。
畢竟,說白了,顧陽還隻是一個非科班出身的醫學研究者,研究出奈米靶向免疫啟用藥劑已經是撞了大運氣,而神經學和腫瘤學在醫學之中又是兩個不同的學科,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取得成就?
結果這才短短的幾天時間,自己剛剛幫顧陽弄好這邊的實驗室,人家搞了一個通宵,這就成了?
離了大譜好吧!
顧陽一邊喝著豆漿、吃著油條,一邊順手指了一下旁邊實驗桌上正中心的東西。
牧榮僅僅是看上一眼,就徹底挪不開自己的目光。
那是整整齊齊一排十支由高強度水晶製成的安瓿瓶,瓶身優雅修長,配有金屬的密封瓶蓋。
裡麵盛裝的液體晶瑩剔透,呈淡藍色,彷彿像是深邃的海洋,但是卻又比普通的液體略顯粘稠,像是凝膠一般。
彆的不說,光是憑藉這賣相拿出去,估計都能被那些愛美的少女一搶而空,太漂亮了!
牧榮圍著這些瓶子看了一遍又一遍,想要上手卻又害怕自己毛手毛腳,不小心破壞了這些精美的藝術品。
除此之外,桌麵上的檔案以及電腦顯示屏上麵還呈現著不少有關於這款藥劑的詳細資料。
可牧榮是個徹頭徹尾的門外漢,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個頭緒來,隻能一臉嬉笑地望著顧陽:
“老顧啊,你這玩意兒是個什麼原理,有什麼效果你和我大概講講唄。
本來我文化就不高,要負責運轉這樣的高科技公司壓力就挺大的,我這邊好不容易纔把奈米靶向免疫啟用藥劑的知識瞭解個七七八八,你這邊又搞出了個新玩意兒,我完全跟不上啊。
早知道我應該提前來問一問你的相關設想,至少讓公關部門先把廣告給搞出來呀,現在前期宣傳都有點晚了。”
顧陽聽到這話,內心倒也對自己這位老兄弟有點同情了。
雖然說他主要負責的是公司的運轉,但是身為老闆怎麼可能對自己的產品不熟悉,出門在外彆人問起來連基本的原理都不知道,是有點丟人。
顧陽用餘光瞥了一眼旁邊還冇有動手的茶葉蛋,牧榮立即心領神會,雙手將那枚茶葉蛋拿了起來,小心翼翼地幫顧陽剝起了殼:
“老顧你先說,我這邊幫你先剝著。”
顧陽滿意地點點頭:
“還行還行,算你懂事。
這款新型藥劑的原理比較複雜,我隻能大概給你講述一下,你記著點,回頭我會把相關的專利申請檔案以及推廣所需要的資料交給你,到時候你讓公關部門去處理就好了。”
說完之後,顧陽正準備開口,牧榮趕緊開啟了隨身攜帶的錄音筆,一副小學生上課的模樣。
“這款藥劑的生效,一共需要五個步驟。
第一步,當藥劑注射進入人體之後,藥劑之中的奈米級量子標記物會通過量子糾纏特性與人體受損的神經細胞產生感應,它們就好像是精準的微型導航儀,可以精準定位到神經萎縮病變甚至是斷裂的區域。
到達指定位置之後,藥劑中的活性成分會形成量子場,對神經細胞的電子雲分佈進行乾擾,促使神經膜上麵的離子通道進行重新排布,啟用細胞的自我修複。
第二步,藥劑中的量子粒子具備量子隧穿效應,可以穿透受損神經細胞的細胞膜屏障進入細胞核內部。
它們攜帶著特定量子資訊,可以重新編碼基因表達,啟用處於休眠狀態的神經乾細胞,使其分化為新的神經元和神經膠質細胞,而這些新生的細胞便能夠沿著受損神經的軌跡生長,填補損傷缺口,實現神經纖維的再生與連線。”
講到這裡的時候,牧榮已經剝完了雞蛋,但是顧陽所說的這些理論實在是太過於深奧,讓他有點大腦宕機了,站在原地不知該乾啥。
顧陽順手接過了他手裡的茶葉蛋,一邊小口小口吃著雞蛋一邊繼續講述。
“接下來便是第三步,藥劑所釋放的量子肽物質會以疊加態存在於多種物理狀態,動態調節受損區域的微環境。
一方麵它們通過量子共振清除細胞內的氧化應激產物,減少炎症;另一方麵利用量子糾纏產生的能量場加速營養物質的運輸和代謝廢物的排出,為神經修複創造最理想的條件。
至於第四步,當新的神經連線初步形成之後,藥劑中的量子位元會模擬正常神經訊號的量子特性,以波函式塌縮的方式引導新生神經建立正確的電訊號傳導路徑,並且通過反覆的量子訊號刺激,令新生神經逐漸學會記憶和傳遞正確的神經指令,最終實現人體受損部位的感知和控製。
完成上麵四步之後,基本上人體神經損傷就已經修補完成。
在最後第五步,藥劑中的量子感測器會持續監測神經修複進度,並利用量子隱形傳態將相關資料反饋到活性成分中。
一旦檢測到神經功能完全恢複,藥劑中最後的自降解成分就會啟動,通過量子級聯反應迅速分解為無害物質,最終通過人體代謝排出,完美解決所有副作用。”
講完這些的時候,顧陽的早餐也已經吃完了,他伸了一個懶腰,靠在椅背上,回頭望著牧榮:
“怎麼樣,剛纔說了這一大堆,你現在理解了吧?
反正你帶著錄音筆,回去之後多聽幾遍,理解不了的就背下來,以後遇到人問你問題,你直接照背就完事了。
膽子大一點,你本來就不是搞技術的,不可能有人問你太過於詳細。
你要相信一點,你自己理解不了的,彆人肯定也理解不了,你照著背出來多半能把彆人哄得一愣一愣的。”
牧榮這才從顧陽剛纔的資訊轟炸之中回過神來,聽到顧陽最後這一句話,頓時罵罵咧咧的:
“你倒是說的簡單!
以前高考的時候老師也是這樣安慰我的,讓我們一定要相信自己,我們做不出來的題就是難題,彆人肯定也做不出來。
結果奶奶的我拿到卷子我都做不出來!
我還暗自竊喜呢,想著今年的試題比較難,大傢夥肯定都發揮不好,完事兒之後興高采烈的我還去網咖包了兩個通宵。
回過頭來一查成績,踏馬的班上的其他同學都會做!
直接考了個倒數。
錄取通知書拿回來的那一天,我爸媽直接來了一個男女生混合雙打,是要把我打死在屋裡!”